最后一场比赛里,除开挣脱夺魂咒之外,约尔最有体验感的项目就是火烧树藤了。
弗立维教授对于求救者是约尔这件事大为不解,但他仍在第一时间里,满脸的疼惜地带着约尔回到了魁地奇场中。
一路上,弗立维只能用漂浮咒将约尔护送回来,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在看到约尔伤痕累累地回到了现场时,斯内普紧抿着嘴神经兮兮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看台上也有不少人十分关注约尔的状况,一时间,讨论声四起。
站在迷宫入口的穆迪,一看到出来的人是约尔,他猛的用拐杖戳了戳地面,不经意垂下去的老脸上全是咬牙切齿的恼恨。
这个约尔总是最不上套的那个!
真是棘手啊,他都动用夺魂咒了,眼看着就要摸到那门钥匙了!
竟然被这约尔挣脱开了!
挣脱开了也就罢了,平时那么能耐的一个人竟然连塞德里克那个粉面小生都争不过,她究竟是怎么在世界杯的森林里头一穿五逃脱的?
这下子自己的算计就算是落空了一半了,剩下的就看那哈利·波特的了。
约尔的皮外伤看着吓人,但这些都很好处理,最棘手的是她的夺魂咒后遗症又犯了。
相比于乖巧任人救治的克鲁姆,约尔的应激状态简直让庞弗雷夫人感到束手无策。
任庞弗雷夫人怎么哄着她,她都不肯放松自己的大脑,让对方为自己查看病情。
就连为她涂抹药水时也会被约尔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
邓布利多忧愁地看着帐篷里耍无赖的约尔,无奈之下,他只能朝斯内普打了个手势。
当庞弗雷夫人把“夺魂咒”三个字放在病情里头说给他的时候,他难免的,还是感受到一阵细微的心悸。
像有片极轻的阴影突然掠过心头,快得抓不住形状,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望着帐篷里蜷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抗拒的约尔,那股莫名的不安像投入静水的石子,荡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明明一切都该在掌控之中,赛事的走向、观众的欢呼、福吉的态度……
可此刻,邓布利多透过医疗帐篷的帷幔,看着那双被夺魂咒折磨得失去光彩的眼睛。
他指尖竟微微发麻,仿佛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正顺着这阵心悸悄悄爬上来,带着不容错辨的警示意味。
斯内普面色僵硬的走过来了,他心里还在思考着要不要回自己的私库里去取一些欢欣剂或者精神恢复药剂。
可当他阴沉着脸走进帐篷后,约尔警告众人后退的表情瞬间萎靡了下去。
她像是见到狼王的狼族幼崽一样,依赖,臣服,又有些难以言明的、靠山来了的猖狂。
下一秒,斯内普的手就揪向约尔完好的那边面颊,他呼吸急促地看着另一边上细长的巴掌印,轻声问道:
“谁弄得?”
约尔佯装可怜地伸出满是伤痕的胳膊,细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脸上的红肿,装模作样地回答道:
“我自己弄的,又被人施夺魂咒了。”
庞弗雷夫人端着药水愣在了原地,两旁病床上的克鲁姆和芙蓉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相比于刚才刺猬似的约尔,他们更怀疑是现在的约尔被施咒了,实在是前后的反差太大了。
闻听此言,斯内普忍耐的咬起了后槽牙,这使得他的两侧下颌处鼓起了一小块肌肉,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拿过了庞弗雷夫人手里端着的创伤药,动作粗暴地撸起约尔的衣袖。
等将胳膊上的伤口处理过之后,约尔主动地撩开盖在腿上的白布,露出伤痕累累的大腿和小腿。
“嘶!”
房间里不知道是谁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那声音听上去不像是感慨狰狞的伤口,而像是感慨约尔的大胆放肆。
庞弗雷夫人侧着身子走向了帷幔处,快手快脚地将帐篷的门缝合死,随即她就坐在门口附近的位置开始默默吃瓜。
斯内普沉沉的呼了口气,他私下里骂了约尔这么多次,可真到有人旁观的时候,他反而嗫嚅着说不出话了。
他用镊子捏着沾满药水的棉团,弯下腰去一板一眼地给约尔擦药。
芙蓉双手托住脸颊,一脸艳羡地看着弯身施药的斯内普,心里对男女之间的情感忽然产生了些兴趣。
而另一边的克鲁姆则是红着脸扭过了头去,霍格沃茨的师生关系未免,也太奔放了些!
请原谅他的接受无能。
约尔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那只手,伤口处抓心的刺痛都被她忽略了。
斯内普涂完一条腿后,满脸无语地用镊子敲了敲瓷盘,提示约尔换条腿。
约尔直视着斯内普阴沉的目光,并没觉得得寸进尺这个词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她乖巧的掀开另一条腿上的白布,心安理得的享受斯内普的涂药折磨。
片刻之后,斯内普终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他伸出手用清洁咒将自己的手洗干净,随后又用滚烫的手掌附上了约尔的脖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