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的街坊们都有些发懵,私下小声嘀咕:贾家的糟心事怎么都扎堆赶来了?
众人还没从接连的意外中回过神,许大茂牵着一个叫桃花的女人走了回来。
他见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好奇地问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围观?”
有人眼神敏锐,注意到许大茂正拉着那女人的手,笑着打趣:“许大茂,这位是你对象吧?”
许大茂坦然承认,提高嗓门说道:“我们连结婚证都领了!这是我媳妇,叫桃花!”
话音刚落,救护车“呜哇呜哇”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围观人群连忙往两边散开,许大茂这才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刘海中,当即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街坊们也瞬间沉默,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可真是太巧了——
贾张氏被野狗咬伤,
刘海中挨了整整五刀,
许大茂却在这个时候领了结婚证。
救护车上的医生扫了一眼刘海中身上的银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针灸手法真厉害!止血效果很好,抬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别碰到这些银针,这都是救命的东西!”
在那个年代,用银针止血本就是常规医疗操作,就连产妇生产时,也能用银针扎相关穴位辅助顺产,因此医生一眼就看穿了银针的用途。
在现代人看来,这件事或许荒诞离谱,但在那个年代,早已是司空见惯。
医生未多耽搁,刘海中被小心翼翼抬上救护车后,他便带着护士随车直奔医院。
民间向来藏龙卧虎,不乏身怀绝技的能人异士,今日算是遇上一位了。
昏迷的二大妈在一大妈和易中海的照料下,也一同登上救护车前往医院。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赵卫国看着满身血污的衣服,无奈摇头,转身走向胡同里的派出所。
原本聚集在此的人们,也缓缓散开了。
另一边,公安人员忙得不可开交,正四处开展调查。
无论动手伤人者是谁,务必将其抓捕归案。
若凶手真是刘光天,情况尚且可控;可若并非他,局势只会更加危险。
刘光天至少有明确的作案目标,可若是不明身份之人,谁也无法预料他是否会随意袭击路人。
况且刘光天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动手前想必早已规划好逃跑路线。
他跑得飞快,即便公安部门出动数十人搜寻了一整晚,也未发现他的半点踪迹。
回到家中的赵卫国,暂时将这件棘手事搁置一旁,不再多想。
桃花跟着许大茂回到家,刚跨进门槛,便示意两个孩子在许大茂面前双膝跪地,说道:“从现在起,许大茂就是你们的父亲,往后改随许姓,清楚了吗?”
这两个孩子,大的叫大宝,小的叫小宝,模样虎头虎脑,还颇懂察言观色,连忙向许大茂磕了个头,齐声喊:“爹!”
许大茂心中滋味复杂,却还是强挤出笑容扶起两个孩子,转头问桃花:“大宝和小宝现在在念书吗?”
桃花轻点了点头,答道:“他们在村里的学堂读书,大宝上三年级,小宝读一年级。”
“等新学期开学,就让他们转到附近的红星小学,这事我来安排妥当。”许大茂当即应承下来。
既然领了结婚证,便是正式组建了家庭,这一点,许大茂在心里是认可的。
他自己没有子嗣,而桃花容貌周正秀丽,比起傻柱的媳妇还要出众几分。
何况桃花年纪不算大,只比他大三岁,常年干农活却保养得不错,肌肤并不黝黑粗糙。
许大茂当初对她动心,大抵就是看中了这副姣好容貌。
如今结婚证已领,往后的日子总算能安定下来了。
而且大宝和小宝,看上去也都是听话懂事的孩子。
可喊完“爹”没多久,两个孩子便默默退到一旁,偷偷溜到了墙角。
小宝凑到大宝身边,小声问:“哥,你怎么想的?”
大宝压低声音说:“娘说得对,咱们回不去村里了。我想在城里上学,不就是认个爹吗?现在必须依靠他,得装作乖巧听话的样子。等将来长大了,就把他赶出去!”
小宝听完,连忙用力点头表示认同。
不管怎样,总算在城里有了个安身之所。
许大茂刚领了结婚证,特意买了些东西带回家。
桃花虽只是嫁入许家的媳妇,却主动包揽了家里的各种家务,一会儿下厨做饭,一会儿帮许大茂洗衣物。
单看初次表现,她倒颇为贤惠能干。
“刚才在胡同里碰到的是谁啊?”桃花好奇地问许大茂。
“那是咱们院子里的二大爷。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家事儿可多了……”许大茂把刘家发生的一系列事详细讲了一遍,听得桃花愣了神。
这做父亲的,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更关键的是,这次的事,说不定还是他亲生儿子干的。
“那对门的人家是什么来头?”桃花紧接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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