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甲恭敬地抱拳,然后转向地上那三坨“垃圾”,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赵甲从腰间摸出一根黑黝黝的细长铁针,在月光下晃了晃。
“姑娘心善,不愿见血。但这几人意图行凶,若不稍加惩戒,怕是记不住教训。”
赵甲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属下在锦衣卫北镇抚司学过几手‘分筋错骨’的小把戏,只需轻轻一点,便能让人如万蚁噬心,偏偏身上连个红印子都留不下。不知这几位好汉,想不想试试?”
那三个纵火犯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锦衣卫,也不知道什么是北镇抚司,但看着那根细针,还有赵甲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疯狂摇头,嘴里的臭袜子都被顶得鼓鼓囊囊。
“唔唔唔!唔唔!”
(大哥!我们招!我们全都招!别扎我!)
“行了,别玩坏了。”
姜晚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牛奶喝完,“记得把视频录清楚点,尤其是那个刀疤脸,让他把林枫怎么指使的、给了多少钱、甚至是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给我吐出来。”
【系统:宿主,你这是要在法制社会搞私刑啊?虽然很爽,但要注意尺度哦。这俩锦衣卫下手没轻没重,别真弄出人命。】
“放心,我有分寸。赵甲,宋乙,听好了。只要口供,不要人命。完事之后,把他们打包好,送给警察叔叔一份大礼。”
“遵命。”
赵甲和宋乙对视一眼,心里面很是得意,手艺有地方使了。
他们提起这三个软脚虾,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超市的小仓库。
很快,仓库里便传来了一阵阵被压抑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惨叫声。
那声音听得姜晚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第二天清晨。
封市城西派出所刚开门,早起上班的民警老张就被门口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派出所的大铁门前,整整齐齐地跪着三个人。
他们身上虽然穿着完好的夜行衣,看起来也没受什么重伤,但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最显眼的是,这三个人的胸口都挂着一块硬纸板。
纸板上用毛笔写着苍劲有力的瘦金体大字:
【我是纵火犯。】
【我这辈子再也不玩火了。】
【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而在那个领头的刀疤男脖子上,还挂着一个优盘。
“这……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老张揉了揉眼睛,走近一看,发现这三人虽然神志不清,但这字写得是真漂亮啊!
这瘦金体,笔锋凌厉,没个几十年功底根本写不出来。
“警察叔叔……”
刀疤男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亲爹一样,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抓我吧!求求你快抓我吧!我想坐牢!我要去最安全的监狱!”
老张一脸懵逼。
他干了二十年警察,见过不想坐牢跑路的,还没见过哭着喊着要坐牢的。
“先把人带进去!”
一番审讯之后,尤其是看了那个优盘里的高清自白视频,整个派出所都震惊了。
视频里,刀疤男不仅详细交代了林枫指使他们纵火的全过程,甚至连林枫给的定金转账记录、通话录音都一清二楚。
更离谱的是,这三个人在视频里痛哭流涕,忏悔得那叫一个深刻,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犯的错都交代一遍。
铁证如山。
当天上午,警车就呼啸着开进了医院,直接把还在病床上做美梦的林枫给带走了。
……
“什么?林枫被抓了?!”
京城,林氏集团大楼顶层。
林枫的父亲林刚狠狠地把手里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脸色铁青。
“废物!简直是废物!让他去封市办点小事,竟然把自己给办进去了?纵火罪?他是嫌咱们林家最近股价跌得不够快吗?”
“林总,您消消气。”
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水,“枫少爷虽然被抓了,但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失。只要咱们运作一下,说是那几个混混诬陷,或者说是枫少爷喝多了神志不清……”
“运作?现在全网都传遍了!”
林刚打开平板,扔到助理面前,“你自己看!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把那三个混混跪在派出所门口的照片发到了网上,现在热搜都爆了!标题叫什么‘豪门少爷买凶纵火,混混深夜下跪忏悔’!”
助理看了一眼,冷汗直流。
这舆论发酵得太快了,显然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把他捞出来!”
林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封市那个叫姜晚的女人,有点意思。看来不是一般的卖杂货的。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好好玩玩。”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吗?我是林刚。听说你们消防那边最近在搞安全大检查?对,封市有个姜记超市,我觉得隐患很大。不仅消防不合格,水电线路也是乱接。这种危险场所,是不是该查封整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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