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部落少主到帝国皇帝 第71章 造纸术等发明创造

二月的气息悄然而至，虽然空气中依旧带着料峭寒意，但持续数日的暖阳终于显示了威力。

覆盖明月城的厚重积雪开始悄然融化，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取代了呼啸的风声，向阳的坡地上露出了斑驳的褐色土地。封冻的河流也发出了细微的冰裂声，水流在冰层下重新变得活跃。

冰雪消融，意味着新的开始。闪索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首先从数万居民中，挑选出那些公认手巧、有木工、编织或打铁经验的工匠，以及一批学习能力强、愿意尝试新事物的年轻人，组建了数个“研造坊”。地点就设在城内相对僻静、靠近水源和工坊区的一片新建棚屋内。

造纸坊是第一个启动的。闪索凭借记忆和记录的要点，指导工匠们尝试。他们砍来柔软的树皮（如构树皮），放入大石槽中浸泡、捶打，分离纤维；收集破旧的麻布、渔网甚至茅草，同样捣烂。然后将这些混合的纤维浆液倒入用细竹帘绷成的方形木框（“纸模”）中，在水中轻轻晃动，使纤维均匀分布，再小心抬起，沥去大部分水分，最后将附着湿纸的竹帘搬到阳光下或靠近火塘的通风处晾晒。

最初的尝试粗糙不堪，纸张厚薄不均，容易破裂，但经过反复调整树皮与麻纤维的比例、捶打力度、晾晒方法，终于造出了虽然粗糙泛黄、但已经能够用于书写、韧性也勉强过关的“明月纸”。尽管远不如真正的宣纸或棉纸，但相比树皮、兽皮和昂贵的羊皮，这已是革命性的进步。

农具坊的重点则是曲辕犁。闪索向铁匠和木匠描述了这种犁的关键：将原来直的长辕改为弯曲的短辕，犁架变小，犁镵（铧）呈更合理的曲面，并增加了可以调节耕深耕浅的“犁评”。这需要木工精确的弯曲加工和铁匠锻造出合适的曲面铁铧。好在明月城现在不缺铁料（来自缴获和贸易）。

木匠们尝试用在闪索的建议下水汽熏蒸硬木使其弯曲定型，铁匠们则反复捶打烧红的铁块，试图打出闪索描述的弧面。经过多次试验，第一架看起来有些笨拙但结构基本符合要求的曲辕犁诞生了。

虽然尚未经过大规模实地检验，但其轻便、转向灵活的设计理念，已经让老农们啧啧称奇，迫不及待想等土地化冻后一试身手。

就在这些“技术革新”初步见到曙光时，来自金山谷的好消息也伴随着逐渐畅通的道路传回了明月城。

萨南风尘仆仆地带人赶了回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一见到闪索，便激动地汇报：“城主！金山谷大丰收！不是粮食，是黄金！”

原来，去年冬天大雪封山前，留守金山谷的三千人在灰眼萨满（留守那位）的指挥下，做了充分准备。

他们储存了海量的肉干、熏鱼和干果，收集了堆积如山的干柴，并将矿洞内部进行了加固和拓展，甚至利用岩石裂隙修建了通风道。当大雪封路，无法外出大规模狩猎时，他们索性就以矿洞为家，日夜轮班，专注于一件事——挖矿！

“天气冷，外面也干不了别的，大家就铆足了劲往下挖，往两边拓！”萨南比划着，“沿着那条主矿脉，又发现了两个新的富矿支脉！光是狗头金和拳头大小的富矿块，就挖出来几十块！

更多的是含金量很高的矿石，我们已经初步敲碎、筛选，堆成了好几座小山！城主，那金光闪闪的，看得人眼晕！现在矿洞里的黄金矿石，多得我们那边的仓库都快堆不下了，急需运回明月城来！

闪索闻言，心中大喜。黄金是硬通货，是与西班牙交易的支付手段，更是未来发展的资金保障。金山谷的成果远超预期。

他略一思索，便有了决断。造纸、农具这些初步成功的项目，后续的改进、标准化生产和推广，可以交给经验丰富、心思缜密的灰眼萨满（明月城大长老）来统筹负责。而运输黄金矿石，事关重大，必须亲自安排。

“萨南，你回来得正好。运输矿石，我们就在明月城统一提炼，更安全，也便于管理和交易。”闪索下令，“你立刻去准备。我们需要足够的运力。调拨二十匹最强壮、最驯服的欧洲马，所有十架完好的马车全部检修备用。另外，从驯化的野牛群里，挑选两百头最健壮、最温顺的，赶制一批结实的牛皮托运架和背篓。”

他看向萨亚：“战团抽调一千名精锐战士，要体力好、可靠、熟悉山地行军的，由你统一指挥，负责此次运输护卫。带上足够的武器弹药，还有补给工具。”

“是！”萨南和萨亚齐声领命。

接下来的几天，明月城相关区域忙碌起来。木匠和皮匠赶制加固马车和牛用托运工具；牧人精心挑选马匹和野牛，并给它们加喂精料，恢复长途跋涉的体力；战团里选拔出的千名战士检查装备，准备干粮。灰眼萨满则接手了几个“研造坊”，开始着手制定简单的生产标准，选拔学徒，准备在开春后扩大生产规模。

初春的阳光洒在逐渐变得泥泞但生机勃勃的土地上。一支特殊的队伍在明月城外集结完毕：二十匹高头大马牵引着十辆满载着补给、工具和空箩筐的马车；两百头犄角粗壮、体型硕大的野牛，背负着特制的皮架，安静地等待着；一千名全副武装、精神抖擞的战士，列队整齐。萨南骑在一匹雄健的欧洲马上，位于队伍最前方。

闪索亲自来到城外送行。他郑重叮嘱沿途谨慎，快去快回。明月城等你们凯旋。”

“城主放心！保证将金山安全运回！”萨亚重重捶胸，调转马头，发出一声号令。

庞大的运输队在战士们的护卫下，迎着还有些寒冷的春风，踏着开始解冻的道路，向着东方巍峨的群山，向着那闪烁着诱人金光的山谷，再次进发。车轮碾过泥泞，牛蹄踏碎残冰，队伍蜿蜒如龙，承载着明月城未来的财富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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