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部落少主到帝国皇帝 第186章 赐予对方的火力恐惧症

初冬的寒风吹过中部大平原，卷起枯草和尘土。杰克总督率领的七千八百名混合军队，在疾行两天后，终于遥遥望见了前方地平线上那一片漫无边际、缓慢移动的“人潮”。与他们预想中拖家带口、混乱不堪的印第安部落迁徙景象略有不同，那支队伍虽然庞大得惊人，但外围似乎隐约有些秩序，甚至能看到一些类似车辆和牲口群组成的整齐队列。

“看到了吗？就在前面！”杰克总督用马鞭指着前方，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放慢速度，整理队形！派斥候再靠近些，确认情况！”

然而，没等他们的军队完全散开，变故骤生。

前方那看似缓慢移动的庞大人群边缘，突然如同退潮般向两侧分开！一支军容严整、旗帜鲜明、装备着明显不同于印第安风格武器的军队，如同从海面下升起的礁石，赫然出现在英**队的视野中！

这支军队人数过万，排着紧密而整齐的横队，身着统一的深灰色军服，肩上的燧发枪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这些步兵方阵的前方和侧翼，一门门青铜铸造的火炮被迅速从掩护物后推出，黑洞洞的炮口森然指向追来的英军方向！炮车旁，炮手们动作娴熟地进行着最后的瞄准和装填准备。

而在步兵和炮兵的后方，烟尘滚动，显然还有规模不小的骑兵正在集结。

这哪里是什么待宰的“肥美羔羊”？分明是一支武装到牙齿、严阵以待的正规军！而且看其阵型和装备的精良程度，远超他们以往遇到过的任何敌人，包括那些西班牙殖民军！

杰克总督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心脏猛地一沉。他身边的军官和士兵们也骚动起来，惊呼声四起。

“上帝！那是什么军队？”

“不是印第安人！他们……他们有火炮！好多火炮！”

“看他们的衣服和武器……是东方人？还是……天哪，是墨西哥海湾传闻里的那些人？！”

“我们上当了！”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在英**队中蔓延。原本高昂的掠夺士气，在面对这支突然出现的、气势磅礴的敌军时，迅速瓦解。

杰克总督强压住内心的惊骇，努力维持镇定。他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对方军队的士兵，确实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东方人面孔。这让他想起了一些零碎的、未被完全证实的传闻——关于一支来自太平洋彼岸的神秘势力帮助西班牙人。“黄种人……怎么可能有如此规模、如此精良的军队和火炮？一定是虚张声势！或许只是从西班牙人那里买来些旧炮装样子！”他在心中拼命说服自己，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要慌！”杰克总督嘶声对部下喊道，“他们人再多，也是未开化的野蛮人！不懂得如何使用那些火炮！我们的火枪和勇气，足以击溃他们！为了国王，为了财富，进攻！”

他深知，此刻如果撤退，军心将彻底崩溃，在平原上被敌人骑兵追击将是一场灾难。唯有硬着头皮进攻，或许还能凭借火枪的威力和己方人数（他仍认为自己兵力占优）赌一把。

在他的催促和部分军官的弹压下，混乱的英军开始勉强调整队形。最前面是那些被雇佣的海盗骑兵和部分亡命徒骑兵，约三千骑，作为前锋和骚扰力量；中间是装备相对较好的正规军和殖民者火枪手，排成松散而纵深不足的线列；两翼是更混乱的杂牌军；二十几门轻型火炮被推到阵前，炮手们手忙脚乱地准备射击。

然而，没等他们完全展开，对面的明月城军阵中，代表攻击的红色信号火箭尖啸着升空！

“咚！咚！咚！咚！咚——！！！”

下一瞬间，震耳欲聋的炮击轰鸣撕裂了平原的宁静！整整一百门“明月六磅加农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光连成一片，浓烟翻滚！

超过一百枚沉重的实心铁球和致命的葡萄弹，带着凄厉的呼啸，划过短暂的天空，如同死神挥出的镰刀，狠狠砸入正在调整队形的英军阵列！

“轰！！”“噗嗤！！”“啊——！！”

实心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犁开一道道血肉胡同，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葡萄弹则在更近的距离爆散开，横扫一片，中者非死即残。英军那本就松散混乱的阵型，在这第一轮毁灭性的炮火覆盖下，瞬间就被打得千疮百孔，死伤惨重！尤其是被推到阵前的那二十几门轻型火炮和炮手，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重点照顾，大半被炸毁或掀翻，炮手死伤殆尽。

“稳住！稳住！火枪手准备——”英军军官的嘶吼在炮声和惨叫声中显得微弱无力。

炮击并未停歇！明月城的炮手训练有素，装填速度极快。第一轮齐射的硝烟尚未散尽，第二轮、第三轮炮弹已经接踵而至！持续的炮火覆盖，将英军前沿阵地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许多人被炸蒙了，哭喊着向后溃逃，冲乱了后面的队伍。

就在英军被炮火压制得抬不起头、阵型濒临崩溃之际，明月城军阵中，响起了清晰而富有节奏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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