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左冷禅,与天门、莫大、定闲达成一致后,便率领着各自的门人起程,准备前往华山派找岳不群讨说法。
……
这天午时,众人在一处水涧歇脚用食。
当众人打坐休息之际,忽听一阵含有音波功的琴声袭来。
内力相对较浅的刘芹和仪玉受到影响变得昏昏欲睡,汤汉昌、仪和、仪清则忙运功抵御。
紧跟着,就看到各种鸟雀从四面八方飞来。
不消片刻,鸟群已如乌云压城般遮住了众人头顶上方的天空。
随着琴音变得肃杀,鸟雀们开始向众人发动起攻击。
天门、定闲、定逸、莫大等人都是秉持着不杀生,只是以内力驱赶鸟群。
左冷禅却出手狠辣,不少鸟雀被其掌力震得爆体而亡。因此,成为了鸟群的主要攻击目标。
眼见得鸟雀越聚越多,饶是左冷禅的武功再高也是应接不暇。
他遂命令钟镇和陆柏:“你们两个快去给本座将那个施音波功的人揪出来!”
二人得令后,挥剑冲出了鸟群在包围圈。
……
另一边的一处山坡上,曲非烟正自运功抚琴。
钟镇和陆柏寻过来后,当即向其攻去,却遭两只突然蹿出的雪貂袭击。
可就在曲非烟加注内力于音波功之际,被一名闪身而至的黑衣人偷袭背部中掌。
她在吐出一口血后,抱起鲸鸣琴横砸向黑衣人,但被其挡开扔飞了出去。
继而,黑衣人便要对之痛下杀手,曲非烟忍着伤势与其拼斗。
时值田伯光驾着马车经过,听得从山坡上传来的打斗声后停了下来。
仪琳随即掀起车帘子探看,发现挂在树枝上的鲸鸣琴,遂喊了一声:“伯光,是曲姑娘的琴!”
田伯光听后,立即展开轻功飞身上坡。
此时,黑衣人和钟镇、陆柏正在围攻曲非烟。
见田伯光要救援曲非烟,钟镇当即喝斥:“我等是奉盟主之命,来诛杀魔教妖人的,你休管闲事惹祸上身!”
田伯光边转动着手中的断刀,边作四处看奇怪状道:“哦?有魔教妖人吗?诶,我怎么就只看到三条疯狗在欺负一个姑娘呢……”
话音甫落,人已挥刀袭向钟镇和陆柏,三人即大打了起来。
同时,不戒也上攻向黑衣人。
二人交手间,不戒认出了对方身份:“呵,青海一枭,还以为你这厮已经去向阎罗王报到了,却原来做了别人家的爪牙,难怪近年来常有些江湖人士死于非命……”
青海一枭见被认出,冷笑一声道:“识时务者才能为俊杰,不识时务的自当诛之!”
语落间,双方加快了出招。
曲非烟则撑着伤势下坡捡琴,仪琳看到后忙上前关切:“曲姑娘你受伤了,我这有疗伤药,你快先服一些……”说着,从袖中取出药瓶递与她。
曲非烟接过药瓶倒出一粒吃了后,走去从树上取下鲸鸣琴。
见琴身已损坏,她很是心疼难过:“这可是义兄送给我了,我还没能用它与义兄合奏呢……”
仪琳则在旁催促:“曲姑娘,你受了伤,快骑上我爹的马离开这里吧……”
曲非烟遂抱着琴,翻身上马而去。
……
另一边,
鸟群没了音波功驾驭,已不再攻击天门和莫大等人,跟着便慢慢散开飞走。
但仍有十几只乌鸦在轮番围攻着左冷禅,似是要替死了的同伴报仇。
最终,在其中两只乌鸦声东击西般的夹击下,左冷禅的眼睛被另外两只乌鸦所啄。
立时,鲜血直流,痛得他暴跳如雷之下气血逆转。
瞬间的无状咆哮后,他随即给自己点穴止血并就地打坐调息。
一旁的刘芹见此,思及一家人被其迫害而死的情景,不由对之萌发起杀念。
但就在他暗自紧握着袖中的匕首,慢慢走向左冷禅之际,耳边却响起莫大的传音入密声:“刘芹,你要为家人报仇,无可厚非。但你若还想撑起你刘家的门楣,你这仇就还不能报。左冷禅是野心勃勃,可大部分江湖人士都还不知道。你杀了他,只会被正道中人所不耻,你就不可能再让刘家重振……”
刘芹听罢,先是心下一凛。
随后,他咬牙思忖:“是啊,我若是现在杀了左冷禅,确实是报了仇,解了恨……可我将会被扣上一顶杀害正道掌门的罪名,那我就不能重振家声了……不,那是本该属于我的……我已经背着个软骨头的名头挨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不要再继续过这种日子……这原就不是我的错……我要做回刘家的子弟,我要成为衡山派门人……好!左冷禅,我今日就不杀你。待我取得我所要的之后,我再向你讨还这笔血债……”
思及此,他沉下气退了回去。
同时,陆柏跑来找左冷禅。
见他双眼受损,陆柏很是惊诧:“师兄,你的眼睛怎么了?”
左冷禅忍着痛,摸索着起身甩出句:“回嵩山……”
陆柏不敢怠慢,赶紧搀着他走去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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