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嵩山派这边,
灯火通明的大殿内,左冷禅正与莫大、天门、玉矶、定闲和定逸在商量如何向岳不群讨说法。
……
另一头的嵩山别苑厅堂内,田伯光则在跟不戒讨论岳不群:“哎呀,真是想不到呐,在江湖上成名了二十几年的堂堂华山派君子剑岳大掌门,年轻的时候居然跟自己的师妹~啊……还有了个私生子……哈~最让人想不到的,这个私生子,竟然就是被岳大掌门逐出师门的那个令狐冲!呵……”
不戒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和尚尼姑都可以成亲生子,他岳不群怎么不可以?再说了,哪个年少时没有些风流韵事嘛……”
田伯光当即调侃:“哦,那岳丈大人是不是也有红颜知己呢?来~说来听听嘛……”
不戒没好气的一挥手:“去去去,一边去……”
说话间,宁中则走了出来。
坐在一旁的仪琳赶紧冲着丈夫轻咳了一声,跟着起身询问宁中则:“岳夫人,身子可好些了?”
宁中则的神情似还有些恍惚,看了看仪琳后便要往外走。
仪琳忙上前拦劝:“岳夫人,天色已晚,您身子抱恙,还是回房歇着好……”
宁中则却摇着头道:“灵珊,我要去找灵珊……”说着,继续往外走。
这时,程灏轩抱着女儿追出来喊她:“义母,您怎么不好好在房里待着?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宁中则边往外面走,边喃喃念叨:“我要去找灵珊……我就只剩下她了……我要去找她……”
程灏轩闪身上前拦道:“义母您别这样,您不只有小师姐这么一个女儿,您还有我这个义子呢……对了,还有敏儿,她可是您的孙女呢……”
不待其话落,就见左芳芸疾步而来。
一冲过来,她就斥喝程灏轩并索要:“小贼!你休想偷走我女儿!快把女儿还给我!”
程灏轩边抱哄着女儿,边气笑道:“什么偷?那是爷的女儿!爷是让你抱她回来,但只是让她来见一见外公。现在,外公见过了,今日的热闹,爷也看过了。现下,我要陪义母去找人,也正好带敏儿回去……”
左芳芸愤而吼道:“她是我生的,是我女儿!不许你带她走!快把她还给我!”说着,上手便抢。
程灏轩一手护着女儿,一手去搁挡左芳芸。
程思敏受到惊吓后,抓着父亲的衣领大哭起来。
仪琳有些看不过去,试图上前劝说,却差点被左芳芸打到,田伯光赶紧过来护妻。
程灏轩则是一声吼:“够了!左芳芸!当初,愿与我在一起的是你,有了孩子来找我的是你,我来下聘礼,拒绝的也是你。用八抬大轿抬你回去,又为你置办了灏芸山庄,我也温言好语的哄过你了,可你还是不满意。行,既然你觉得我是在强迫你,甚至禁锢你。那好,那我放你自由。你我,就在今天了断。呵,你我未正式拜堂,连和离书都不用出了……不过,女儿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左芳芸听罢,气愤不已:“小贼!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是拿孩子为要挟,我也没有非要你娶我。孩子没你这个爹,她也一样可以长大。不许你带她走!她是我的!”
程灏轩则指着怀里女儿紧抓着他衣领的手道:“你看清楚了,敏儿是要你这个娘?还是要我这个爹?她可是还在你肚子里时,就知道帮着我这个爹了……你呢?除了给她喂奶时会抱着,平日里也没见你有多疼她……”
看着紧紧抓着程灏轩衣领哭得声嘶力竭的女儿,左芳芸既感心疼又觉心凉。
气极之下,她后退一步,眼眶微红的吼道:“好,既然你们是父慈女孝,那我成全你们!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程,灏,轩!你立刻,马上,带着你的好女儿,离开嵩山派!”
话音未落,却听寻出来的左世伟喝止:“不行!思敏是我姐姐的女儿,她是姓左的,程灏轩,你凭什么带她走!”说着,就要动手。
左芳芸则冷冷的甩出句:“让他们走!”随后,自顾自往厅后走去。
左世伟还待要阻拦程灏轩,持有火铳的十二铁卫当即现身护主。
程灏轩勾唇蔑视后,抱着女儿陪同宁中则出了厅门而去。
……
但说左芳芸回到房间后,边扔着女儿的衣物边骂:“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程灏轩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连你这女儿也是个没良心的!好,你就跟着他走吧!我就当没生过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跟你那个爹!”
这时,门外传来左世伟的劝慰声:“姐姐,你恨那个混蛋,但思敏是你女儿,她还这么小,她知道什么嘛……她只是受惊吓才哭的,你别信那个混蛋说的……”
左芳芸却气难消:“她在我肚子里时,就偏向她那个爹。既然这样,我还要她干什么!就算养大了也是跟她那个爹一样,只会气我忤逆我……”
左世伟还待要劝:“姐姐,你别……”
却听左芳芸打断:“一个离心的女儿,不要也罢!你不要再说了,你让我安静一会儿……”
左世伟也不好再说什么,唯有默默离开。
……
少时,冷静下来的左芳芸,从地上捡起女儿的衣物后,抱在怀里啜泣了起来。
屋外廊边的假山后面,劳德诺听着左芳芸的哭声,很是心疼,几次想要走去劝慰,却又怕徒惹她气恼,遂只有遥看着跟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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