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洗尘宴散后,众人回到嵩山别苑。
一进厅,天门忍不住询问岳不群:“岳掌门为何要提出让五派弟子切磋来定论并派与否?”
岳不群捋须道:“此次的嵩山大会与往不同,我等若仅一味的持不赞同,已难置身事外。与其形成僵局,不如一搏……”
玉矶却在旁冷言:“呵,岳掌门此举不过是周旋之策,左盟主已将并派的利弊说得那么清楚。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还这么顽固!”
天门待要斥责之际,只见一名嵩山小弟子引领着不戒、仪琳、田伯光走了进来。
进厅后,仪琳待要向定闲和定逸见礼。
却听天门斥喝一声:“你个大胆淫贼竟敢来此”后,便要向田伯光动手。
仪琳忙拦在前劝止:“天门师伯请息怒!”
田伯光则将仪琳护住道:“诶~娘子,小心,别让人伤到咱们的孩子……”
闻听此言,天门才留意到仪琳的装扮和隆起的肚子,打量后诧异问:“你是仪琳?你还俗了?”
仪琳刚要回应,却遭天门一声斥问:“你竟委身于一个淫贼!”
田伯光当即反斥:“牛鼻子,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委身?我跟仪琳可是两情相悦,正式拜堂成亲的!”
但听玉矶不失时机的讥诮:“哈,五岳剑派人才出的不多,奇才倒是出的不少。不仅有个家大业大生性纨绔的汤汉昌,以及放荡不羁喜好结交歪门邪道的令狐冲,如今又出了一个甘堕红尘沉沦欲壑的仪琳……哈,哈哈哈……”
定逸素来也是个暴脾气,更是个护徒弟的,当即上前维护:“玉矶,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甘堕红尘沉沦欲壑!让仪琳还俗,是我跟掌门师姐同意的!她成亲时,也送了喜帖通知了我跟师姐,我们是碍于出家人不方便参加而已……仪琳的夫婿的确曾是采花贼,那就不兴人家痛改前非呀!只要他是真心对仪琳好的,我等又何苦着相!”
转而,她问天门:“你不最终也是原谅了汉昌师侄吗?”
天门稍作缓和后,认同的点了下头道:“也是,人孰能无过……错了不打紧,重在要有悔过自新之心……”
仪琳忙要向定逸和定闲执礼道谢,定逸搀住其胳膊道:“诶,你身子不便,莫要多礼……对了,我们师徒好久没见了,走,随为师回客房说话去……”说着,便带着她出了厅。
田伯光和不戒赶紧跟了去,定闲在向众人双手合十为礼后也出去了。
……
但说定逸定闲带着仪琳回到客房刚进门,田伯光和不戒便跟着要一起进来。
不想,却被定逸横身拦在了门外:“我们师徒叙旧,你们俩跟进来做什么!”说罢,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田伯光一脸不服气,撸起袖子就要拍门。
不戒却摆手道:“唉,尼姑也是女人,不讲道理的,算了算了,让她们聊去。走,我们喝我们的酒去……”说着,搭住其肩膀就往外走去。
……
与此同时,
随丈夫回到客房的宁中则,向其提及心中忐忑:“师兄,我始终觉得,这周旋之法是险棋……以梁发的能力,临场应变不成问题……灵珊以往都是跟师兄弟们喂招,还不曾有正式的对敌经历……且她近来身子不太好,万一失利,有所损伤就……”
岳不群打断反问:“那难不成就让梁发一个人应付吗?”
宁中则忙解释:“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再找个帮手……”
岳不群随即又反问:“怎么?你是想让灏轩替下灵珊?”
宁中则摇头道:“以轩儿的身份自然是不宜涉险,再加上他怎么说已是左家的女婿,那更会显得尴尬。我的意思是……”
说到此,她停顿了一下后,说出道:“我的意思是,不如让冲儿替下灵珊……”
闻言,岳不群负手转头看向妻子。
宁中则随即解释:“师兄,冲儿是犯了很多错……可还不至于错到十恶不赦……师兄,你就看在这……”
不待其说完,岳不群摆了摆手道:“行了,师妹,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了,我自有主张……”语落,顾自出了门。
……
再说令狐冲,此时正在一处隐蔽的山坳内喝着酒。
看着天边的日头逐渐下沉,他有种说不清楚的落寞感。
不知不觉间,酒坛已见底。
他遂起身要走,却听背后传来岳不群的一声冷责:“死性不改!”
令狐冲先是面露欣喜,急转身喊了声:“师父!”
但在看到岳不群那冰冷的目光后,他眼睑微颤,抱拳改口尊了一声:“晚辈,见过岳掌门……”
可未待其话落,岳不群已然抽出佩剑袭来。
眼见裹挟着紫霞内劲的剑尖逼近自己,令狐冲却未出招抵挡,而是后退着解释:“岳掌门,请听晚辈……”
岳不群却将话截断:“你休要作狡辩!你与华山派已无瓜葛,五岳剑派的事更与你不相干!你来嵩山派意欲何为?不就是想替你那位岳丈任我行谋算五岳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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