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嵩山派这边,首先前来赴会的是那泰山派的玉矶道人。
只见他摆着副一派掌门人的姿态,带着弟子们在钟镇的引领下,沿阶而上穿过嵩山派山门。
但进入嵩山派大殿后,他即换了张嘴脸,作谦卑状的向端坐在盟主宝座上的左冷禅执礼:“贫道玉矶,见过左盟主……”
左冷禅亦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微一抬手示意:“呵,不必多礼,请就座用茶……”
玉矶颔首道谢后,走去一侧落了座。
待其喝下一口茶的同时,左冷禅随口询问了句:“贵派的纷争可平息了?”
玉矶忙欠身回话:“噢,烦劳左盟主关心,贫道已处理妥当。”
左冷禅微一抬眉后,拿过茶来喝。
这时,陆柏引领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岳灵珊、梁发走进了大殿。
左冷禅遂边轻扣着盏盖,边语含讽意的招呼:“听闻岳掌门一直在闭关精研武功,本座还道岳掌门此次无暇赴会呢……”
岳不群上前两步,浅笑捋须微欠身道:“呵,自五岳结盟以来,嵩山大会已成惯例,岳某有哪一次是缺席的……”
但听玉矶冷哼一声揶揄:“比之那目中无人的莫大,您岳掌门确实是从未缺过席,可也从来没表明过什么意见……”
正当岳不群鄙夷的斜睨玉矶之际,只见陪同天门进来的汤汉昌冲玉矶甩出句:“缺不缺席的,都好过您老这不该来的!”
玉矶光火,起身斥喝:“汤汉昌你说什么呢?!你目无尊长!”
汤汉昌当即回敬:“呵,那您又算什么?门派弟子,是多以先入门者为大。但论及门派掌门,有才能者为先固然,却是由上往下顺位而传……就连那皇帝老儿,自古也是父传子,或是兄传弟。何曾反过来往上传,子传父或孙传爷的?”
玉矶却指着天门声讨:“天门腆为掌门,在内,对门派无甚建树。在外,未见做过什么光耀门派的事。且脾气火爆,不论是对同门,还是对那江湖同道,一语不和,就与人吵得面红耳赤,毫无一派掌门该有的气度和作派……”
天门愤懑回斥:“哼,我承认我是脾气火爆,易受人挑唆被激怒,那也远胜师叔你这副趋炎附势的嘴脸!你争这掌门何用?不就是想将泰山派当成礼物拱手让人,好让自己可以狐假虎威大行其道!呵,但只怕你连狐狸都不配做,你只能当狗!”
玉矶怒不可遏:“天门,就冲你辱骂尊长,也是德不配位!”
天门取出掌门信物道:“这掌门之位,是先师当着泰山派历代掌门的灵位传于我的。即使我未对泰山派做过什么有利的事,却也不曾做过半点有辱泰山派的行径。倒是你!你才是无德!你才不配受门人尊敬!今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泰山派毁在你们这些奸人之手!”
说这话时,他亦是怒目看向左冷禅。
恼羞成怒的玉矶待要再度与天门争执,却听殿门外传来定闲的声音:“阿弥陀佛,天门师兄既知易受人所激,那就不该与之一般见识自贬了身份……”
人随声到,只见在定逸以及仪清、仪和、仪玉等弟子的随同下,定闲手捻佛珠从容入内。
左冷禅眸光微敛招呼:“哈,许久不见,定闲师太是愈发的有法相了……”
定闲双手合十欠身道:“左盟主过奖了,贫尼再怎么参悟佛法,终究是**凡胎,可受不起法相二字……”
左冷禅转而对众人道:“既然三派掌门都到了,那就先去嵩山别苑安顿,待明天于洗尘宴上,我们再共商大事……”说罢,示意陆柏引领众人出殿。
待众人出去后,钟镇向左冷禅进言:“师兄,看来釜底抽薪这招未对泰山派起作用。天门向来是油盐不进的,这回……”
左冷禅微一摆手道:“计划势在必行,莫说是油盐不进,就算是铁打铜铸,本座也照样溶了他!”
随即,他吩咐:“去通知青海一枭,让他按计行事……”
钟镇应声后,即退出了大殿。
……
但说嵩山别苑这边,
花厅内,业已准备好了四桌饭菜,其中一桌是为恒山派准备的素菜。
众人入厅后,稍作寒暄便相继落了座。
玉矶已和天门势同水,便带着弟子坐到了给衡山派所设的那桌。
汤汉昌还想要讥讽他几句,但被天门给示意制止。
当众人待要起筷用饭之际,只见程灏轩走了进来。
宁中则当即露出笑容,喊了一声:“轩儿……”
程灏轩上前后,先是向宁中则和岳不群一礼:“轩儿见过义母,师父……”
却听岳不群微显淡漠的道了一句:“大公子不必多礼……”
宁中则待要进言,玉矶却不失时机的嘲讽:“还是岳掌门善于把握先机啊……先是收了顺王爷的大公子为徒,富贵唾手可得。如今,又因大公子娶了左大小姐而能与左盟主更加亲近了呢……”
说话间,但听厅外传来一名嵩山派小弟子的询问声:“请问阁下是哪一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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