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接前章,
且说左芳芸,喝下的催生药汤已开始起效,稳婆遂再次使力扶正胎位。
奈何左芳芸蓄的气力大不及前,直至天明,还是未能分娩。
稳婆实在是累得不行,唯有出去向程灏轩跪求:“大公子,老婆子已尽力,求大公子找人换了老婆子……”
说话间,只见楚惜颜带着另一名稳婆而来。
……
在程灏轩示意之前的稳婆退下之际,新来的稳婆已随楚惜颜进了房间。
转头,楚惜颜出来向程灏轩禀道:“大公子,稳婆说胎位已正,奈何芳芸姐的气力接不上,再这么拖下去,怕会危及性命……”
左世伟一听,急道:“不行!我姐姐不可以有事的!快让大夫想办法呐!”
跟着,他责怪程灏轩:“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姐姐这样的!”
程灏轩也并非完全不紧张,但听他这么说,便冲口反责:“那还不是她自己的选择!是我非让她生的吗?”
楚惜颜赶紧劝:“哎呀,大公子,左公子,你们就别置气了……这样,你们都是有武功的,不如,输些内力给芳芸姐……”
闻言,左世伟随即就要进房。
却听程灏轩一声吼:“她是我的女人!”
左世伟遂也冲他吼了声:“她是我姐姐!”说着,抡起拳头就袭向程灏轩。
谁知,他的拳头还没沾到程灏轩的身上,已被他用火铳抵住了脑门。
就在他一个愣神间,程灏轩点住其穴道将他往后推到了一边。
……
这个时候,房里的左芳芸已因脱力而昏迷。
程灏轩进来后,至床头将帷幔撕开,以双手抵在左芳芸的双肩上为其运功输力。
随后进来的楚惜颜也帮着稳婆一起给左芳芸按揉肚子,大夫则让丫鬟往床上熏还魂香。
……
待左芳芸缓过来时,已经是中午。
见程灏轩站在床头看着自己,她气起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但因呼痛过甚喉咙干哑不能开口骂人。
程灏轩则痞笑着道:“诶,为夫已输了内力给你,你快使力将我们的女儿生下来,乖啦~夫人……”
左芳芸还想扯过他来打,不想又是一阵腹痛袭来。
但听稳婆提醒:“夫人快些专心用力,再不将孩子生下来,母子都有性命之忧啊……”
楚惜颜也跟着劝解:“芳芸姐,大公子纵然有什么不是,等你生下孩子后,调理好了再与之计较不迟……你总不能为了置气,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吧……”
左芳芸牙关紧咬,眸含怨恨的瞪了一眼程灏轩后,闭上眼吁着气使起力来。
经过程灏轩的输以内力,加上大夫用药配合,左芳芸的力气是有所恢复。
可好巧不巧,胎位又偏移了,稳婆赶紧使出看家手法为其扶正。
这一番折腾下来,又眼见得要日落西山。
……
直至子夜,随着一声婴啼,左芳芸总算是分娩诞下了一个女儿。
稳婆边给婴儿清理包裹,边道着喜:“恭喜恭喜,恭喜大公子和夫人喜得千金……”
楚惜颜也赶紧伏身在左芳芸耳边道贺:“恭喜芳芸姐,是一位小千金……”
左芳芸已虚脱得不想理会人和说话,头一歪即昏睡了过去。
楚惜颜忙让大夫为其施针,以护其元气不竭。
程灏轩则从稳婆的手中接过女儿,欣喜不已道:“哈,爷就说是女儿嘛……哈,女儿好,女儿会向着爹,对吧?呐,之前,你娘怀你的时候,要打你爹我,可把女儿你给心疼的对吧~哈哈哈……哎呀,爷有女儿啦……哈哈哈……诶,爹想到了一个名字,思敏,程思敏。怎么样?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啊?我的小公主……”
只听稳婆小心翼翼提醒:“大公子,孩子刚生下来,别抱太久……还有……咳……夫人还没醒呢……”
闻此提醒,程灏轩这才抱着女儿来到床前询问大夫:“夫人如何了?可有大碍?”
大夫起身回道:“生产了近两天两夜,夫人的元气大伤,怕是要调理大半年……”
看着脸色煞白双眸紧闭昏睡着的左芳芸,程灏轩心下一软,将女儿放到其枕畔后,抬手帮她把被汗水浸透粘在脸上的发丝挽开。
跟着,他俯身在她额头烙上一吻,并轻语:“辛苦你了芳芸,好生歇着,爷会宠着你们母女的……”
却听左芳芸梦呓似的道:“我的女儿,我自会宠……我也不需要你的宠,你去宠你那些需要你宠的女人吧……”
楚惜颜在旁听后,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作叹。
程灏轩则是眸底掠过一抹阴郁,且不自觉的捂了一下心口,脑海中亦闪过母亲的容颜。
随即,他脸色一敛,抱起女儿站起身后,冲楚惜颜甩下句:“让人好生伺候着……”说罢,就往外走。
楚惜颜忙上前进言:“诶,大公子,孩子刚出生,得留在娘亲身边……”
程灏轩却道:“她娘还没醒,还要人伺候呢……我是敏儿的爹,我要亲自照顾我的小公主……”语落,即抱着孩子出了房间。
房外,左世伟见程灏轩抱着婴儿出来,先是一阵欢喜:“啊~我姐姐生了!哈,是男孩还是女孩?快让我看看……”
旋即,他急嚷:“程灏轩,你抱走我姐姐的孩子做什么?你快还给她!”
程灏轩将孩子抱到其面前一晃后,冷冷道:“敏儿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小公主,我要抱去哪里,与你何干!”说着,顾自而去。
左世伟苦于穴道还未得解,唯有一个劲喊嚷:“程灏轩,你个王八蛋!等我姐姐有了气力,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快把孩子还给我姐姐!那是我姐姐的!程,灏,轩,你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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