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接前章,
再说回南院这里,
新房里,低垂的帐幔内,余俏文正依偎在林平之的怀里。
只听林平之轻声告知:“俏文,我要离开些日子……”
闻听此言,余俏文下意识的起身询问:“你,要去何处?”
林平之从她眸中看到了一丝担忧,遂浅笑着把被子往上一提,将她从新拥入怀里后温言以回:“我要去一趟华山派……”
说到此,他明显感到怀里的人儿身子松弛了很多。
他微一勾唇后,正色道:“那天,我刚找出《辟邪剑谱》就被人所抢……坦白说,我一度是怀疑令狐冲昧了剑谱……可当岳灵珊来找过我,我们为了论怀疑者而起争执后,我便有了新的怀疑者……”
而后,他轻嗤了一声继续说道:“我本不愿怀疑他,说到底,总是师徒一场……但,那晚,他来了佛堂,想对我痛下杀手……”
余俏文是既惊诧又心疼,双手环上林平之的脖子,附耳细语:“你是说抢走剑谱的人是岳不群!他竟还想杀你……平之,你怎么到现在才跟我说呢……那他是不是伤了你……”
林平之与其额头互碰,微摇摇头道:“他是伤了我,但我林平之的命硬得很……如今,我虽没有十成把握打得过他,但我必须趁他还没练成剑谱上的剑法前,夺回剑谱……”
余俏文虽知不能劝阻,但还是很担心,待要说些嘱咐的话,却感到肚子忽的一疼,忍不住呼痛了一声。
林平之以为是她又紧张了,遂关切询问:“怎么了俏文?”
余俏文蹙眉手捂了捂肚子后摇头道:“没,没什么……”
林平之看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一想方才的那场**,眸色晦涩间冲口问:“呵~是不是弄伤你了……
随即,他拥住她安慰:“是我不小心,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语未落,吻已落至其唇瓣。
可就在二人还待要缠绵之际,却听余俏文又呼痛:“啊~嘶,好痛……肚子好痛啊~平之……”
林平之见她疼得这么急,也慌了神,忙不迭的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慰:“俏文,你你你,你别怕别急,我这就去喊人请大夫……”说罢,匆匆下床跑了出去。
……
所幸,因唐倩倩有孕,丁凤吟早请了大夫驻家。
少顷,大夫即在丫鬟的引领下来至南院。
林平之待要跟着大夫一起进房去,却被闻讯过来的丁凤吟喊住询问:“平之,好好的俏文这是怎么了?”
林平之略显尴尬的指尖微捻摇头回道:“我……我也不太清楚,俏文忽然说肚子疼……”
话音未落,就听随后过来的白廷凯出言调侃:“诶,平之啊,都说小别才胜新婚,你跟俏文虽然私定终身在前,这不才是正经八百的洞房花烛夜吗?你们俩要不要这么的……”
但听丁凤吟轻咳一声打断丈夫的话后,白了林平之一眼。
林平之扯出一抹干笑后,便转身进房去看余俏文,丁凤吟夫妇随后也跟了进去。
……
房里,大夫已给余俏文把过了脉,正在为其施以针灸。
林平之进来就上前询问:“大夫,俏文她是怎么了?”
大夫专注于施针,只先回了一句:“文娘子是有喜了……”
余俏文乍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欣喜又娇羞的低下了头。
林平之则愣愣冒出一问:“啊~有喜了?这么快?”
大夫有些不耐烦的补充:“是有一段日子了……”
闻言,林平之才反应过来,点头噢了一声后作寻思状。
但听白廷凯作调侃状责备:“诶~平之,这就是你不对了啊……你怎么能这么不知怜香惜玉呢?唉,就算你不顾大的,也得顾顾小的吧?这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好……”
林平之局促的抬起双手抱了下头,跟着看了眼余俏文道:“我,我哪有……我又不知道俏文她有了……”
丁凤吟则是没好气的甩出句:“你们男人都这样!知道要孩子,却从不真正关心过……”
白廷凯当即声明:“诶~不是啊~凤吟,我可跟那些男人不同。自从我们俩成亲后,我就一直有留意你的……那个,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可门儿清……”
丁凤吟嗔恼的白了一眼丈夫啐道:“呸!谁说你了,要你这么急吼吼的自证,就怕人家不知道你那副臭德性……”
说话间,大夫收了银针,起身向林平之提醒:“林少镖头,文娘子有孕不久,方才是有动了胎气,幸发现及时,老朽已将胎气稳住。不过,妇人做胎前三个月是极易出状况,不仅是需要静养和进补。那个……夫妻之间,也不宜太过亲近……”
跟着,大夫轻咳了一声后道了句:“待老朽去开安胎药”后,便出去了。
听罢,林平之和余俏文的脸都红得不行。
丁凤吟似还想为此再说什么,却听白廷凯冲林平之叮嘱:“天就快亮了,平之,你先好好陪着俏文,一会儿让丫鬟给你们送早食过来~啊……”说着,便拽着妻子出了房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