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华山派这边,
岳不群一回来,即以闭关为由上了思过崖。
可连日来,他并未能静下心来练功,而是握着《辟邪剑谱》纠结不已。
这天,英白罗来送饭和衣物。
岳不群遂询问:“门中没什么事吧?”
英白罗颔首回道:“噢,师娘虽有些身体欠佳,但大小事务都处理得很周全,请师父放心……”
岳不群微点头嘱咐:“嗯,你回去后跟你师娘说,让她不必亲力亲为,有什么事,交给梁发去做就是了……”
英白罗遂禀道:“噢,陆师兄与那令狐姑娘即将成亲,梁师兄奉师娘之命去杭州了……”
岳不群作微讶状道:“哦?大有要成家了……呵,说来也真是想不到,他不仅因祸得福的跻身进了官场,还这么快就娶妻了……”
英白罗向来嘴直,当即冲口而出:“啊,也不就陆师兄要成亲,林师弟也要成亲了,听说还是娶平妻……”
闻言,岳不群蹙眉问:“娶平妻?他不是跟那位唐门三小姐有婚约吗?”
英白罗挠了挠头皮回道:“弟子也只是听到了一些,不完全清楚……”
提及林平之,岳不群不免暗自切齿。
但听英白罗提醒:“师父,天气渐冷,饭菜易凉,请师父快些用饭……”
岳不群微一挥手示意:“行了,你回去吧……”
英白罗见此,便告退而去。
……
待其走后,岳不群打开食盒准备用饭,可才起筷却又生烦恼而失了胃口。
他将《辟邪剑谱》再度握在手里后,起身至山洞口负手伫立,喃喃自语道:“想我岳不群,半生心力倾注在华山派,为了中兴华山派,我更是连自己的心头所爱都可抛却……但,还是没能让华山派摆脱存亡危机……这好不容易取回了《辟邪剑谱》,原以为可以告慰先师在天之灵,也能让自己多几分实力与左冷禅抗衡……岂料,这剑谱竟然有如此怪诞的修习法门……师父,您让弟子如何是好?若仅靠紫霞神功,弟子虽得小成,但还是没有十成把握对垒左冷禅。这眼看着嵩山大会将至,届时左冷禅势必要强行并派。我即使是不眠不休的修炼紫霞神功,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提升……可若选择修炼这《辟邪剑谱》,但这法门却着实让人苟同不了……可若弃之,那之前所做的岂非成了无用功……那我这半生心力不也将付之东流……不,我不可以失败,华山派不可以断送在我的手上,我不能做师门罪人……”
思及此,他转头将目光投向了放在角落里的一个布包。
而后,他转身走去角落拿起布包攥在手里念叨:“听那千秋宫的拂风使所言,阿衡所生那个孩子应该还活着……怎么说,我也算是有了后,即使……我也应无憾了……为了华山派,我半生心力都花了,难道还不能再牺牲一些吗?”
说罢,他即打开布包,逐一从中取出药瓶、白布及小刀。
随后,他将解下的腰带咬在嘴里,跟着拧开药瓶,将瓶中的药汁倒在白布上。
可就在他一手拿着白布,一手握着小刀准备痛下所决之际,却又犹豫了。
随着他握小刀的手越攥越紧,刀柄边刃嵌入了他的虎口,鲜血一滴滴流出。
痛苦难择之下,他运劲迸发功力。
气浪波及四处之际,但听一阵石块跌落声,原来是令狐冲当初用以遮盖秘洞的石块受力倒塌。
岳不群看着那石壁上突现的洞口大为惊诧,走去近前细看后见里面有条甬道,稍作思忖下即拿上火折子走了进去。
一路摸索着进入甬道尽头的洞室后,他就发现了刻在洞壁上的五岳剑术及相对应的破解法。
他先是与当初的令狐冲一样,犹遭雷击。
但瞬即,他就由惊愕转为惊奇继而变为惊喜。
紧接着,他开始详细观看起五岳剑术和破解法。
只见他拿着火折的手微颤着,火光掠过那些心法和图示的同时,他眸中的精芒亦是灼烈。
……
再说岳灵珊,自从回来后,要么是心不在焉,要么就是动不动的发脾气。
时值午间,她本想给小朵儿喂食,但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见其踪影。
她遂涌起一股无名火,扔下装着食物的筐子就斥责:“小朵儿,你个没良心的!你翅膀硬了,就跑了是不是!你个忘恩负义的!当初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成了别人的盘中餐!哼!走吧走吧!有本事你就别回来!回来我就把你煮了!”
这时,宁中则过来喊女儿用午饭。见她又在发脾气,便上前来询问:“灵珊,好好的,你又闹什么脾气呀?”
岳灵珊气道:“什么好好的!气都要给气死了!这个小朵儿,居然跑了!”
宁中则遂莫奈何道:“唉,我还以为你气什么呢……小朵儿都已经这么大了,本就该回山里去的。你是想养它一辈子吗?这对它来说也并不是……”
却听岳灵珊懊恼打断:“我知道山里才是它的家,可我救了它又养着它,它怎么就舍得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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