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波兰流亡政府首脑那绝望而怨毒的嘶吼,还在伦敦的阴冷空气中回荡时,苏维埃的钢铁洪流,早已将其连同那个可笑的“政府”,一同碾进了历史的尘埃里。
解放波兰,仅仅是这曲名为“天罚”的末日交响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序曲。
在保尔那冷酷无情的意志驱动下,整个苏军西线集群,没有片刻的停歇!
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乌克兰第一方面军,这两支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堪称苏维埃最锋利的矛头,在朱赫来与罗科索夫斯基的率领下,如同两股无可阻挡的赤色怒潮,席卷了整个波兰,兵锋直抵德国本土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奥得河!
春日的暖阳,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却丝毫无法驱散那弥漫在东岸的、足以让钢铁都为之冻结的恐怖杀气!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是无穷无尽的钢铁森林!
数千辆T-34/85和IS-2重型坦克,排成密不透风的攻击队列,那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只只窥伺着猎物的史前巨兽之眼,冰冷地,对准了河对岸那片沉寂的土地!
坦克的后方,是数万门早已调整好射击诸元的大炮和“喀秋莎”火箭炮发射架,它们如同蛰伏的火山,只等待着一声令下,便要向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心脏,喷射出最狂暴、最致命的末日烈焰!
百万红军将士,枕戈待旦。他们默默地擦拭着手中的武器,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积蓄到极致的、即将手刃仇敌的平静与冷酷。
他们的目光,越过那条并不算宽阔的河流,望向了西岸。
那里,就是德国。
法西斯匪徒的老巢!
从这里,到那个让他们魂牵梦绕、咬牙切齿了整整三年的罪恶之源——柏林,直线距离,已不足一百公里!
近了!
太近了!
近到他们仿佛已经能闻到那座城市在劫难逃的焦糊气息!近到他们仿佛已经能听到那个发动了这场罪恶战争的恶魔,在末日地堡中那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
柏林,总理府,地下掩体“狼穴”。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第三帝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此刻正如同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疯狂赌徒,双眼布满血丝,神经质地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来回踱步。
“失败!失败!都是一群废物!”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将手中那份写满了惨败战报的文件,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莫斯科的近百万精锐主力,人间蒸发!
现在,就连波兰,这片他曾经信誓旦旦能够坚守半年的土地,在布尔什维克那摧枯拉朽的攻势面前,连一个星期都没撑住!
红色的浪潮,已经拍打到了帝国的门口!
“不!我还没有输!伟大的德意志,绝不会失败!”
希特勒猛地停下脚步,那张早已扭曲变形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回光返照般的疯狂!他冲到无线电话务员面前,抢过话筒,对着整个德意志,发出了他那末日般的最后号召!
“我的德意志人民!”
“布尔什维克的野蛮人,已经站在了我们的家门口!他们要摧毁我们的一切!奴役我们的妻子和孩子!”
“我命令!所有十五岁到六十岁的德国男人,拿起你们身边一切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无论是猎枪、斧头,还是草叉!”
“我命令,所有的孩子,所有的老人,走出你们的房屋!在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构筑我们的堡垒!”
“保卫柏林!保卫我们最后的荣耀!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流尽最后一滴血!”
“德意志,万岁——!!!”
疯狂的电波,传遍了第三帝国仅存的每一寸土地。
在元首那末日魔咒般的煽动下,无数被洗脑的德国民众,陷入了最后的疯狂。白发苍苍的老人,被从养老院中赶出,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与他们年龄完全不符的“铁拳”反坦克榴弹。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组成了所谓的“希特勒青年团”,在军官的带领下,学习着如何用最原始的方式,与苏军的坦克同归于尽。
整个柏林,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兵营!
德军拼凑起了他们最后的兵力,在奥得河的西岸,在柏林城外那片名为“施劳弗高地”的丘陵地带,构筑了他们通往地狱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要在这里,做困兽之斗!
……
奥得河东岸,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前线指挥部。
朱赫来元帅,这位从莫斯科城下的血与火中杀出来的铁血将帅,正举着望远镜,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对岸德军那聊胜于无的防御工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上蔑视的弧度。
“就凭这些老弱病残,也想挡住我的钢铁洪流?”
他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向指挥部内那群同样战意高昂的将军们,那洪亮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命令,所有部队,完成最后一次战前检修!三个小时后,我要让我的坦克,在奥得河里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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