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姨信了一辈子道教,前阵子跟我吐槽:“现在道教搞‘中国化’,是不是要把老祖宗的东西改得面目全非?”我赶紧翻出论文给她看——其实道教中国化不是“推倒重来”,更像老树抽新芽:根须(核心教义)扎在中华土壤里,枝叶(表现形式)跟着时代风向长。
论文里说,道教中国化分三个层面:第一是“适应国情”,就像老树得顺着季节换衣裳——现在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道教就提炼“济世佐国”的老传统,比如疫情期间不少道观捐物资、做义诊;第二是“规范管理”,好比给老树修枝,以前道士收徒可能“师父一句话”,现在得有备案、学法规,宫观财务也得公开;第三是“文化融合”,像老树和周围花草共生——用中医讲“性命双修”(比如《黄帝内经》和道教养生相通),用现代科学解释“内丹”(比如“炼精化气”对应调节内分泌),让老智慧有新说法。
我二姨听完笑了:“敢情不是改道,是给老道穿新鞋!”可不是嘛?就像《太平经》喊“生为第一”,现在变成“健康中国”里的道教养生;张伯端说“我命由我不由天”,现在成了“积极应对老龄化”的生命自主观。老树根扎得深(贵生、重生),新芽自然长得旺——这“中国化”,就是让道教既当“老祖宗的守护者”,又做“新时代的翻译官”。
“我命在我不在天”是迷信吗?道教的生命观,咋还跟“健康中国”扯上关系了?
楼下张爷爷70岁查出糖尿病,以前总叹“命该如此”,现在跟着道观学“导引术”(类似太极拳),血糖居然稳了。他说:“以前觉得‘我命在我’是瞎折腾,现在才明白,这是老祖宗教咱‘主动管自己’!”
论文里说,道教“我命在我不在天”有三个宝贝:一是“贵人重生”——把生命当“道之别体”(《老子想尔注》说“生,道之别体”),跟《尚书》把“寿”列五福之首一个理儿,所以道教自古就琢磨“咋活得久、活得好”;二是“性命由己”——不是求神拜佛,是靠自己“盗天地之机”(《阴符经》),比如打坐调息、饮食清淡,跟现在“主动健康”一个思路;三是“延生有术”——从葛洪的“金丹”到陶弘景的“养性”,本质是用实践延长健康寿命,不是求“长生不老”的虚妄。
你看现在道教的“生命道教”,直接对接“健康中国”:道医义诊队进社区讲“节气养生”,宫观开“八段锦培训班”,连论文都提“以道教医学和养生为着力点”——这不就是把“我命在我”从“修仙口号”变成“健康行动”吗?张爷爷现在逢人就说:“老祖宗的话没错,命在自己手里,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你好好待它,它还你个硬朗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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