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裹着寒风席卷大地,恍惚中,被一股沉稳的力道接住,只见商凛双膝重重的滑跪在地上,积雪被压得簌簌作响,溅起的雪沫掉落在她的红色纱裙中,瞬间融化。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背脊和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红色纱裙渗入她的肌肤,与她浑身的冰寒形成尖锐的反差,那一点点暖意像星星之火。
她半磕着美眸,视线模糊,隐约看见男人紧绷着的下颌线,和落在他脸上的雪花,以及带着焦灼的表情,长久的小腹疼痛突然翻滚,像冰冷的针扎进身体里,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突然,一件带着清冽檀木香的呢大衣裹住了她,衣料带着主人身上的体温,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紧,隔绝了漫天风雪的侵袭。
商凛将她横抱起,双臂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步伐沉稳又快速地往出口方向走。风雪吹乱了他的发丝,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连长睫上也沾满雪,他却浑然不觉,只低头凝视着怀中蹙眉的人儿,眼底翻涌的担忧与急切,在漫天风雪里,显得格外滚烫。
不远处的摄影师碰了碰还在认真工作的Jolin,他颤声道,“快,那人把夜小姐抱走了。”
她低眸,重复他的说辞,“抱?”
“对对。”摄影师来不及解释,抬起相机一阵拍。
他自言自语道,“终于体会到网上流行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美、真的太美。”
Jolin在他前后不搭的语调中缓缓抬眸,视线早已被白茫茫的雪迷住,远处商凛抱着夜意浓的身影越来越远,已经将脚印都覆盖了些。
她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
-
港城第一人民医院。
夜意浓因为天寒冻着,又因例假,导致高烧不退。
此时商凛坐在病床边陪她。
在门外的Jolin心里七上八下,手里捧着一束浅粉色的荔枝玫瑰,花色偏浅粉带一丝奶白,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露珠,她透过门上的玻璃时不时的望着里面的情况,想知道夜意浓醒来了没。
这时。
有护士走过来,Jolin及时拦着她,低声问道,“请问里面的小姑娘什么时候能醒来?严重吗?会不会出现什么后遗症?”
“还得半个小时才会苏醒,你是她朋友吗?零下5度的天赤足在雪里跳舞,而且她还来例假了,你们应该塑料姐妹吧?”
听闻。
Jolin内心说不上的滋味,她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垂眼看了眼怀里的荔枝玫瑰,又吩咐助理买最昂贵的补品送到医院。
半个多小时后。
夜意浓苏醒了。
伴随着冷意、痛感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让她定了定,又睁眼,才瞧见病床前的人是谁,好像刚刚就是商凛将自己送到医院的。
商凛见她醒来,眉目舒展,“好些了吗?”
夜意浓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轻轻点头,“谢谢您。”
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在杯中,垂眼问,“喝点水?”
“嗯。”
商凛调整好病床的弧度,让她半躺着,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夜意浓,两人的手指就是在此刻不期而遇的触碰,冰凉与温暖并行,丝丝缕缕的温度透过肌肤渗入。
夜意浓甚至不敢看他,接过水杯,轻抿着意小口,感觉下半身好像失去感觉。
他随意抽出一张纸,擦拭她唇角的水渍,“医生说你宫寒,需要调理,这次例假着凉,在医院里好好休息几天。”
闻言。
夜意浓瞪大着美眸,环视一周,她从来不知道医院还有这么豪华的病房,这一晚上肯定不便宜,她自由省钱习惯,如此铺张浪费不像她的风格。
“不用了,我明早就出院。”
商凛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蛋,声音带了几分坚定,“不行!”
话音刚落。
空气里落针可闻。
浑身的寒意还没散尽,疼意还在骨子里打转,心底的委屈却慢慢冒了上来,心口漫到鼻尖,越攒越沉。
一双狐狸眼里冒着一层浅浅的薄雾,水汽氤氲,模糊了眼底的情绪,她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喉间哽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我自己的事,商总,你越矩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透着刻意的疏远。
“越矩”两个字,像碎玻璃似的扎进商凛的心上,捏着玻璃杯的手慢慢加重,指尖泛白。
他忽然清晰的意识到,自从两人在‘婚姻’方面的想法有分歧,现在的他们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关心、守护,都成了越界。
商凛垂下眼睫,掩盖眼底翻涌的失落。
两人默契的沉默~
良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我让Jolin来照顾你,你好好休息。”
商凛起身,脚步声很浅,和平时完全不同,生怕下一秒会惹她不开心。
病房的门被打开,Jolin带着很抱歉的言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把你的美人照看好,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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