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稚的言下之意,傅京辞当然懂。
她自顾自的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离开。
“京稚。”傅京辞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喊了一声。
“还有事吗?哥。”
傅京辞推了推镜框,眸底深似海,“中午一起吃饭。”
林京稚想推脱,奈何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自己,有些无所适从。
“行,好吧。”
劳斯莱斯里。
林京稚再也不想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心里好像有一层防护罩,视线一直落在窗外。
“最近一个人住得还习惯吗?”
她捏着包,轻轻点头,“挺好的,有阿姨照顾,时间也很充裕。”
傅京辞侧目盯着她,看出她的紧张,“有事随时联系我。”
“不用了,哥现在也比较忙。”
“不忙。”
林京稚低低的‘哦’了一声。
到了望京路之后,傅京辞领着林京稚去那个熟悉的包间,以往她总爱在这里走走看看拍照,现在只会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处,很安静。
“为什么感觉兴致不佳?”
林京稚双手支着下巴,试探性的问道,“我怕浪费你的时间,你跟孟小姐马上就要结婚了吧。”
“以后就得喊一声嫂子了。”
他和孟仪原本就是演戏,等到时间,再和各自的家族坦白不合适。
“先不急,就算有她,我们也还是一家人。”
“噢。”
这顿饭,林京稚提不起兴趣,脑子里总是无限循环他和穿着清凉的孟仪在夜晚同时出现在港大校园里,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已然属于别人。
若是她占用傅京辞太多时间,确实不好。
哎,上次说要和孟仪公平竞争傅京辞,短短几日,她就是一只惜败的小乌龟。
餐桌上都林京稚喜欢的菜,但是她最近想方设法让胸部长大,所有很多菜都是只吃一口。
傅京辞若有所思的问,“味道不好吗?”
她拿起筷子搓搓白米饭,“挺好的。”
这顿饭两人都心不在焉,结束后,在餐厅门口,遇见孟嘉佑,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男性朋友。说来也是巧,这竟是孟仪的堂弟,两人同宗同源。
他看见林京稚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只是看身形有些像,试探性的喊了句,“京稚。”
林京稚转身回头,应了一声,脸上带着笑意,走上去寒暄几句。
她向孟嘉佑介绍,“这是我哥哥,傅京辞。”
孟嘉佑礼貌性的伸出手,“您好,傅总。”
傅京辞透着镜片审视着他,随即伸出手,“你好。”
孟嘉佑好不容易遇见林京稚,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京稚,最近图书馆来了一批新书,播音类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她犹豫片刻,那片刻也只有两秒,“好。”随即望着傅京辞,略带歉意道,“哥,我跟同学先去港大了,拜拜。”
傅京辞点头,脸上毫无波澜,内心翻江倒海。
她果然,翅膀硬了。
这么快,就不喜欢自己了吗?
他望着两人上车后的身影,心里愈发的酸涩。
还是助理在身旁提醒他,‘傅总,我们该去一趟状元府了。’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那辆绝尘而去的跑车上,嘴里说着毫无温度的话,“让你准备好的东西别忘记带上。”
“您放心,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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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状元府。
关于夜意浓在港城大剧院被人遗忘的这件事。
傅京辞登门道歉。
商凛早就在清晖园里的茶室等着,他掌握了大剧院早上的动向,知道傅京辞把责任人辞退了,但是那不过是炮灰。
后面的真正主使是戴元柳,上次的事,让她心有余悸。
到了状元府,管家引着傅京辞前往茶室,古色古香的门被打开,一股茶香钻入鼻尖。
傅京辞手里拿着一只文件袋,饶是见了商凛也有几分忌惮。
‘三爷。’
商凛掀起眼皮,轻点下巴,“坐。”
傅京辞坐下,将一只牛皮袋放置在一旁。
面前的白瓷玉杯中,茶水七分满,汤色清亮又香味扑鼻。
商凛正襟危坐,缓缓吐出几字,“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令母的这个行为确实很让人头疼。”
傅京辞听见他说‘令母’这个字眼,就知道大剧院发生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他知晓。
“三爷,家母这件事确实欠妥,我代她向您和夜小姐道歉,关于夜小姐在大剧院受的委屈,傅氏会全权负责赔偿,绝无推诿。。”
他伸出手,将牛皮纸袋往商凛的方向一推。
“夜小姐正是事业上升期,利用港城大剧院的背景,让夜小姐成为当家旦角,每场演出都以她为C位,她需要实绩。”
商凛并没有感受到他的诚意,漠然许久。
“国内外的戏剧交流会以夜小姐为首,每一年就有一次破格申请GJ正一级演员机会,夜小姐,很适合。”
商家在港城的政方面没有傅家稳定,夜意浓以后定然要走向从政这条路,若是能踏上傅氏这条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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