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起,舞台上放着一把草编的椅子,旁边立着“汉室宗亲·限量版”的牌子。演员穿着打了补丁的锦袍,眼眶微红但笑容可掬地上台)
(他摸了摸椅子,叹气)
这椅子,跟我创业初期的办公室配置差不多,看着是皇族专享,但坐上去扎屁股。
我是刘备,字玄德,三国季汉集团创始人兼终身CEO,民间俗称“那个特别能哭的刘皇叔”。
但今天我要澄清:
我的眼泪不是水!
是战略资源!
是股权激励!
是情感融资!
你们只看到我哭,没看到我哭完就挖走了对方的人才、借走了对方的兵马、白嫖了对方的地盘!
(观众里有人喊:“哭一个看看!”)
哭是要成本的,朋友。
我现在出场费很贵,一滴泪换一城池,你确定要看?
先从我的出厂设置说起。
我确实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这头衔听起来高大上对吧?
但实际上,到了我这一代,家谱比脸干净,祖产比兜空。
我爹早逝,我和我娘织席贩履为生。
那时候我每天在涿县街头摆摊,口号是:“纯手工草鞋,皇室血统认证,买一双送刘氏签名!”
生意嘛……一般。
主要客户是张飞。
对,就是后来我三弟,他那时候是杀猪的,脚大,费鞋,是我VIP客户,包年会员。
但我不甘心啊!
我每晚对着族谱哭。
真哭,不是策略。
我娘说:“儿啊,别哭了,眼泪泡不软稻草。”
我说:“娘,我哭的不是穷,是命运!凭什么别人家的‘汉室宗亲’吃香喝辣,我在这卖草鞋?”
我娘说:“那你去问问你祖宗靖王,为啥不给你留点遗产?”
我对着祖宗牌位磕头,牌位晃了晃,掉下来一张字条:“孩子,自力更生。”
我祖宗也挺幽默。
转机出现在黄巾起义。
那天我在街上卖鞋,看见征兵告示。
我想:机会来了!
乱世出英雄,我刘玄德也该翻身了!
但问题是:我没兵没马没钱,只有一个皇室头衔和一堆没卖出去的草鞋。
怎么办?
我急得又哭了。
哭着哭着,看见肉铺前有个黑大汉在耍刀,一刀下去,猪头落地。
我擦干眼泪走过去:“壮士,你这刀法,杀猪可惜了。”
他说:“那杀啥?”
我说:“杀贼,匡扶汉室!”
他看看我:“你谁啊?”
我挺直腰板:“中山靖王之后,刘备。”
他愣了愣,然后大笑:“我,张飞,杀猪的,跟你干!”
我说为啥?
他说:“你长得像个好人,而且……你刚才哭得挺真诚。”
看,第一滴泪,换来了原始股东张飞。
接着去找关羽。
他在逃难,但一身正气。
我说:“关兄弟,跟我干吧,咱们救天下。”
他说:“刘兄有何资本?”
我哭了:这次是真委屈,鞋摊被城管收了,本钱都没了。
关羽看我哭得伤心,叹气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说:“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现在就伤心!汉室倾颓,百姓流离,我空有抱负,无能为力啊!”
关羽被我哭感动了,说:“刘兄真性情,我关羽愿追随!”
第二滴泪,换来了联合创始人关羽。
桃园结义,我哭得最凶。
张飞说:“大哥,咱们结拜是喜事,你哭啥?”
我说:“我哭咱们兄弟情深,哭大汉江山有望,哭……咱们还没办公场地。”
张飞拍胸脯:“我有桃园!”
关羽捋胡子:“我有积蓄。”
我握住他们的手:“我有理想和眼泪。”
就这样,刘关张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了,主营业务:匡扶汉室。
启动资金:关羽的积蓄。
办公地点:张飞的桃园。
核心竞争力:我的皇室头衔和随时可调用的泪腺。
但创业难啊。
我们接的第一个项目是打黄巾军。
别人打仗靠兵马,我们靠气势。
我举着双股剑冲在最前,边冲边喊:“我乃中山靖王之后!”
黄巾军愣了下:“中山靖王?谁啊?卖鞋那个?”
一刀劈过来。
幸好二弟三弟给力,救我狗命。
战后论功行赏,别人升官发财,我们得了个“安喜县尉”:相当于县公安局长。
高兴没三天,朝廷说要精简编制,我们这种没背景的首当其冲。
督邮来视察,暗示要贿赂。
我哪有钱?
只有眼泪。
我哭着说:“督邮大人,我等为国效力,不求富贵,但求温饱……”
督邮不吃这套,要撤我职。
张飞火了,把督邮绑起来抽了一顿。
得,工作丢了,还得跑路。
跑路途中,我总结教训:光有眼泪不够,得有实力。
实力哪来?
借!
我投奔公孙瓒,借兵;
投奔陶谦,借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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