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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号”如同一条灵动的青色游鱼,在木灵族开辟的秘密航道中快速穿梭。这是木灵族为了重要物资运输与高层出行,耗费巨大代价构建的隐蔽航道,沿途设有特殊的空间节点与隐匿阵法,可避开大部分已知的危险区域与不怀好意的探查。
慕云澈盘坐于控制舱内,一边分心留意航向,一边内视己身,巩固修为,并细细梳理此番木灵族之行的收获。
首先是修为的稳固与精进。经万灵复苏池三年温养,与归墟本源的艰难融合,以及对生死轮转之道的深刻领悟,他如今虽仍是化神后期,但根基之浑厚,真元之精纯,对大道感悟之深,已远非三年前可比。混沌道体更添玄妙,对生机与死气的抗性、转化能力大增。他有预感,只需一个合适的契机与足够的积累,突破化神圆满,乃至冲击那虚无缥缈的炼虚之境,并非遥不可及。
其次是实物的收获。万木令在手,相当于拥有了木灵族这个庞然大物的鼎力支持,其意义非凡。那枚储物戒中,海量的天材地宝、灵石、丹药自不必说,更有木灵族珍藏的部分上古功法、阵法、丹道典籍的副本,对他完善自身所学、触类旁通大有裨益。而其中关于地皇一脉的线索玉简,他也已初步查看,记载了几个可能与“生”、“灭”二令有关的古老星域或遗迹传闻,虽然模糊,但提供了方向。
最重要的,是“人”的收获。木灵族全族的友谊与承诺,五位化神圆满太上长老的善意,青漪等人的情谊,这些都是无形的、却可能在未来发挥关键作用的宝贵财富。
当然,还有潜在的危机。彻底得罪了“寂灭眷族”及其背后那恐怖存在,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身怀混沌石碑、地皇令、古道传承的秘密,也已在一定范围内暴露。前路,注定布满荆棘。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并弄清敌人的底细。”慕云澈目光沉静。他将从“归墟种子”中获得的破碎意念,与木灵族提供的上古秘闻,以及自己之前的经历相互印证,试图拼凑出更清晰的图景。
“归墟之眼是门户?通往何处?古道之主、地皇、星陨剑尊等上古大能,是在守护这道门户,阻止什么‘东西’过来?还是门后本身就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或真相?‘寂灭眷族’及其‘主上’,是想打开这道门,还是想彻底摧毁它?”
线索依旧支离破碎,但慕云澈感觉,自己正在接近某个惊天的秘密核心。
“天枢星……希望在那里,能找到更多的答案。”
数月后,“青冥号”悄然驶出木灵族的秘密航道,进入了相对公共的星空区域。慕云澈早已变幻形貌,化身为一名面容普通、气息沉稳、修为显示在元婴后期的中年散修,并将“青冥号”的外观也做了伪装,使其看起来像一艘普通的高阶货运星舟。
他并未直接驶向天枢星,而是先绕道去了几个中小型星港,通过“万木令”联系上木灵族在那里的秘密商行据点,获取了关于天垣星域、尤其是天枢星附近的最新情报,并补充了一些星海航行所需的通用物资,也出手了部分用不上的材料,换取了大量灵石。
情报显示,天垣星域近年来相对平静,但暗流涌动。星枢剑宗依然是此域霸主之一,与“玄天剑宗”(凌天霄所在宗门)、“小雷音寺”等正道魁首时有往来,也保持着竞争关系。魔道势力以“黑日魔宗”、“天妖殿”为首,在边缘星域活动频繁。而“地皇宗”(石破所在宗门)则较为神秘低调,甚少参与纷争。
关于天枢星,最引人注目的消息是,十年一度的“天枢论道大会”即将在三年后举行!此大会由星枢剑宗牵头,广邀天垣星域及周边星域的年轻俊杰(骨龄五百岁以下,修为至少元婴)参与,分为“论道”、“演武”、“炼器”、“探险”等多个环节,奖励极其丰厚,更是一次扬名立万、结交各方豪强的绝佳机会。届时,天枢星必将风云汇聚,龙蛇起陆。
“天枢论道大会……”慕云澈若有所思。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可以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进入天枢星核心区域,接触各方势力,打探消息,甚至可能遇到“故人”。以他现在的实力与手段,只要小心隐藏,即便以“玄墨”这个假身份参与,也足以取得不俗的成绩,获得关注与资源。
“还有三年时间,足够我先在附近星域历练一番,进一步巩固修为,并打探关于‘生’、‘灭’地皇令的线索。”
定下计划,慕云澈驾驭“青冥号”,朝着天枢星所在的星域方向,不紧不慢地前行。他没有使用大型公共星门跳跃,而是选择常规航行,一方面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另一方面也是想沿途见识、历练。
他穿梭于一个个或繁华或荒凉的星域,见识了不同种族的文明与风俗,遭遇过星际流寇的劫掠(反被他洗劫),探索过几处危险的古遗迹(收获寥寥),也曾在一些偏僻的修真星短暂停留,闭关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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