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歪着头,扶着下巴,嘴巴张成一个o型:“哦,我亲爱的大哥,你确定你要对你亲亲兄弟这么残忍吗?”
“我可是和你共用一个肚子的亲亲兄弟,你为何要对我这么狠心?”
“你伤害了我,你的心就不会痛吗?”
姜予安:“……”
来道雷把她劈死吧!
过去的一十九年她也没作过孽,怎么就生出来霍予这么个玩意。
“怎么了?”霍景深顶着一头滴水的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姜予安狠狠的瞪了一眼。
姜予安气哼哼的回了房间,霍景深追进去把门关上。
“我今天好像没惹你吧?”
“惹了!”
姜予安看着俩人被子紧紧靠在一起,气哼哼的把霍景深的被子放到床边,还使劲捶了两下。
霍景深哭笑不得,迅速把头发上的水珠擦掉。
一把扯过姜予安的胳膊,拉着她坐在他腿上。
“我怎么惹你了?”
姜予安指着他的眉眼,咬牙说:“你上辈子是不是皮猴啊,要不然怎么生出来小鱼那个皮猴!”
“写个作业上蹿下跳,要是能把房顶给掀了,他绝对会把房顶掀了,安安都被他弄得无奈了!”
霍景深好笑的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小鱼虽然调皮了一些但是好孩子!”
“上次我带他去郊区打猎,他上蹿下跳的,我只教了一遍他怎么打枪他就学会了,野鸡和野兔都是他打到的!”
“他要不是块上学的料子,以后就让他子承父业!”
霍景深声音温温柔柔的,眉眼也带着笑容。
姜予安却火冒三丈,噌的站起来。
远离他。
“然后像你一样一走就是十年,我等完你又等他,我这辈子就过不了几天团圆的好日子吧!”
霍景深随口一说,没想到姜予安反应这么大。
“你不同意那就不当!”
“霍景深,我不同意他就不当了,你好歹是当爹的,立场能不能坚定点啊!”
“我真服了你了,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学会怎么当爹,实在不行你去新华书店买一本学习当爹的书!”
霍景深眉头紧锁,觉得姜予安今天的火气格外的大。
话出口后,姜予安就后悔了,她也觉得今天火气格外大,心里还特别烦躁。
看谁都不顺眼,还想咬人一口的感觉。
明知自己不对,姜予安还磨牙霍霍的瞪着霍景深。
哗啦一下。
感觉到不对劲,姜予安猛地变了脸色。
一个跨步奔到床头柜,做贼一样的从抽屉里拿了个东西,直奔卫生间。
看到自己果然是来月经了,姜予安就笑了。
她就说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原来是月经作祟。
等她再回到房间,床头上放着一杯红糖水,霍景深已经换好睡衣暖被窝了。
姜予安尴尬的不敢看他,从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背对着霍景深。
霍景深唇角弯了弯,主动靠过去,姜予安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很快,姜予安就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冰凉的肚子一下子就暖和了。
姜予安不自觉的发出满足的声音。
霍景深温声说:“怎么连来自己的日子都忘了?”
姜予安抿着嘴角解释:“以前来事之前肚子都会疼,在可能是现在营养跟上来了,肚子都没什么感觉!”
“我的日子每次都会提前五到七天不等,所以就给忘了!”
姜予安觉得人生有两大痛苦,一个是来月事,一个是生孩子。
以前总听别人说生孩子要比来月事疼,生过孩子之后姜予安觉的差不多疼。
生孩子是十指疼,那她来月事就是开八指的疼。
她还以为这辈子这样了,谁知道日子好起来了,她的月事也好起来了。
刚刚莫名其妙的发了脾气,霍景深还给她倒红糖水,暖肚子,姜予安有点过意不去。
面对面的给他道歉,她做不到。
感觉到后背的滚烫,她瓮声瓮气的说:“刚才是我不对,不该乱和你发脾气!”
霍景深细长的手指,勾着她细软的发丝玩着。
“你是身体不舒服,不是你的原因!”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姜予安心安。
红糖水没那么烫了,姜予安爬起来一口喝掉,又背对着霍景深,主动拉过他的手给她暖肚子。
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肚子,一点不舒服都感觉不到。
外面的灯灭了,外面又刮起了西北风。
霍景深只留了他那边台灯,姜予安渐渐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地她问霍景深:“丁振兴今天去找你了吗?你们怎么说的?”
“他和霍婷不合适!”
简单的几个字就驱散了姜予安所有的睡意。
她猛地睁开眼,转过来仰头看着他:“你就这么和丁振兴说了?丁振兴什么反应?”
霍景深看着姜予安那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我就这么和他说了,他和婷婷从小生活环境不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