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听得乔峰这声师父,苍老的脸上顿时绽开欣慰至极的笑容,连连道:“好,好!得此佳徒,不,是得此佳婿与掌门,老夫此生无憾矣!”
乔峰也没啰嗦,出去把阿朱也给带来了,只是阿朱还有点不知其意,一脸懵懂。
两人来到了无崖子石床前。
“阿朱。”
乔峰温声道:“还不快正式拜见师父?”
师父?
阿朱有些发愣,乔峰便解释道:“我如今做了逍遥派掌门,理应拜师,只是我没学逍遥派武功,自然不合适,而你得了师父的五十年内功,理应拜师,我便从这你这个夫人,叫了师父,便是理所应当。”
听了这些,阿朱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句夫人也让她心中有些欢喜。
她也不怠慢,立刻收敛心神,整理了一下因着忙过来而略显凌乱的衣衫,恭恭敬敬的跪在无崖子面前,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声音清脆而诚挚:
“弟子阿朱,拜见师父!多谢师父传功授艺之恩!”
无崖子看着眼前灵秀乖巧的阿朱,越看越是喜欢。
他一生收徒不多,丁春秋叛逆,苏星河虽忠孝却分心杂学,未能尽得真传。
如今晚年得此佳徒,虽武功根基是直接传承,但心性善良,聪慧伶俐,更有乔峰这层关系在,他这师父当得是心满意足。
他笑着虚抬右手:“好孩子,快起来!得你为徒,是老夫之幸,望你日后勤加修习,善用此功,与峰儿相互扶持,光大门楣。”
“是,师父!阿朱谨遵师父教诲!”
阿朱这才起身,站到乔峰身侧,眉眼间满是欣喜与对未来的憧憬。
苏星河见状,立刻对身后刚到的函谷八友道:“尔等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拜见掌门和师叔?”
函谷八友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古怪。
掌门倒是好说,乔帮主义薄云天,武功盖世,纵然年纪比他们还小不少,但他们是真的佩服,甚至愿意自称晚辈,跪拜掌门却没什么。
可是阿朱却...
看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娇美动人的小师叔,这群四五十岁的人,心情着实有些复杂。
他们中最年轻的,年纪也比阿朱大上不少,最老的更是须发皆白。
但门规辈分大于天,师祖亲传弟子,那就是他们的师叔!
八人只得躬身,先对乔峰行礼,恭恭敬敬的叫道:“拜见掌门!”
然后,又有些无奈的对着阿朱行礼,齐声道:“拜见师叔!”
阿朱何曾受过如此大礼,而且还是来自一群年纪足以做她父辈,甚至祖父辈的人,顿时吓了一跳,俏脸微红,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乔峰。
乔峰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坦然受之,然后朗声道:“诸位请起。”
阿朱这才定了定神,学着乔峰方才的样子,柔声道:“诸位…请起,不必多礼。”
心中却暗自咂舌,这下却热闹了,我和聪辩先生一个辈分了,可真是古怪至极……
乔峰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觉得有趣,幸好阿朱脸皮薄,要是阿紫那丫头,怕是早就趾高气扬地摆起师叔架子了。
拜师礼成,掌门既定,乔峰便向无崖子辞行。
无崖子知他去意已决,也不强留,只是又叮嘱了几句,让他有空常回聋哑谷看看,若有需要,逍遥派上下任凭驱策。
乔峰自然一一应答,不在话下。
众人送出密室,来到谷中。
只见段誉和阿紫正在不远处。
阿紫手中拿着根狗尾巴草,正笑嘻嘻地逗弄着段誉,一会戳戳他的脸,一会又假装要把草塞进他衣领。
段誉被她耍得团团转,躲闪不及,发髻都有些散乱,显得颇为狼狈,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却始终没有真的动怒。
他的内心也是很无奈,心想:这个妹妹当真是顽劣得紧!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大哥将她交给我看管,可真是苦了我了…不过,她这般胡闹,倒也冲淡了些我对王姑娘的思念…
见到乔峰阿朱和苏星河等人出来,两人这才停下玩闹,迎了过来。
“大哥,阿朱妹子,你们出来了!”段誉整理着衣冠,松了口气。
阿紫则是一蹦三尺高,雀跃道:“姐夫!是不是要走了?在这里闷了几个月,骨头都要生锈啦!”
她虽从乔峰那里学了几手功夫,但乔峰忙于为无崖子疗伤,没太多时间陪她钻研,身边只有一个呆头呆脑,很好欺负的段誉,早就觉得无聊透顶。
乔峰看着阿紫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段誉道:“二弟,我们这便准备离开了。”
段誉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困惑,挠了挠头,问道:“大哥,你在这里忙了数月,小弟一直有个疑问憋在心里。
这位无崖子老前辈,究竟是何方高人?还有我身上这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当初是在大理无量山一个叫琅嬛福地的地方偶然学得。
留下秘籍的那位前辈,还在玉像脚下留字,说要杀尽逍遥派弟子,这些却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小弟见大哥和苏老先生忙碌,一直没找到机会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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