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扭曲的人影朝着骆所长袭来,骆所长目光一凛,手腕翻转间,那枚泛着铜锈的罗盘已凌空飞起。
随着他口中咒诀念动,罗盘骤然迸发出刺目金芒,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只见他身形矫健地一个纵跃,皮鞋踏在车前盖上发出“砰”的闷响,转瞬间已盘腿端坐在车顶。那道金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骆所长双手掐诀,双目微阖,口中诵咒声越来越急。罗盘悬浮在他面前嗡嗡震颤,金光凝成的屏障外,那些扭曲的人影疯狂撞击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突然,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起——罗盘边缘裂开一道细纹。骆所长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其中一个“赵琪“正用指骨刮擦着金光屏障,每刮一下,屏障就暗淡一分。
“该死!”他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罗盘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越野车呼啸而来,急刹在十米开外。
车门“砰”地弹开,宁瑶手持一柄桃木剑跃出,剑尖直指天际——
“雷来!”
“轰隆!”
雷轰然劈落,将最近的“赵琪“劈得焦黑炸裂。
宁瑶脚步未停,剑锋横扫,第二道雷光直劈向树梢——
“啊——!”
尖锐的惨叫声中,数个人影应声炸开,腥臭的血浆混着碎肉溅落。
宁瑶适时喊了一声:“老板!符纸!”
厉承铉紧跟在后,手中甩出数张符纸,符纸迎风自燃,化作火网罩住剩余的人影。
宁瑶剑指一划,那几张燃烧的符纸骤然收紧。
被火网裹住的人影剧烈抽搐起来,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皮肉在符火中迅速消融,骨骼像蜡油般扭曲变形。
突然“噗”的一声闷响,几具人形同时炸开,腥臭的血浆四溅——
血泊里,密密麻麻的粉色蛊虫疯狂扭动着,像一锅煮沸的米粥。它们互相啃咬吞噬,残破的虫尸很快在血水中堆积成小山。
宁瑶眼神一冷,指间已然夹着三张朱砂火符。她手腕一抖,符纸破空而出,在半空中“轰”地燃起赤红烈焰。
火舌席卷地面,将那些疯狂蠕动的粉色蛊虫尽数吞没。虫群在烈火中发出细微的“噼啪”爆裂声,转眼间化作一滩焦黑灰烬。
但她并未停手,反手又是两张符箓甩出——
“再烧!”
第二道烈火腾空而起,将残存的灰烬彻底焚尽。
热浪翻涌间,连一丝尘埃都没留下,仿佛那些诡谲的蛊虫从未存在过。
“我去!”
骆所长一个起身从车顶上跳下来,车身都跟着Duang~了一下。
“奶奶个熊,这什么玩意儿?”他走到宁瑶身边问道,“虫子?江都啥时候有人养虫了?”
“何时养的暂且不知,但人肯定不是江都的。”
宁瑶看着公园里面,硕大一个公园,此时却寂静无声。
骆所长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不对劲,十分不对劲。东郊公园何时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还回头跟宁瑶解释:“这是江都最大也最受欢迎的一个公园,就算是工作日那平时练功的大妈大爷也多得很,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宁瑶没说话,只是看着前方:“骆所长,以你的本事,我若给这公园弄个防护阵,你能坚持多久?”
骆所长的脸色瞬间严肃:“宁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宁瑶一愣,一边疑惑“所长一把年纪了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一边解释:“大概就是,我进去救人,你在外面嗯,护法,这个意思明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骆所长连忙道,“我想问……”
“来不及了!老板跟我走!”
宁瑶压根没听他说什么,拉着厉承铉就往里冲。
骆所长愣愣地接着往下说了句:“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都用上护法了?
而且,这公园可比实验楼大多了啊,那阵法——
“嗡——”
一道耀目金光骤然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升至百米高空时,金光突然如烟花般炸开,化作万千细密的光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屏障,将整个东郊公园严严实实笼罩其中。
“咚!”
骆所长一个激灵,踉跄着往后跳开半步——那道金色屏障的边缘,不偏不倚正落在他皮鞋尖前半寸的位置。鞋头沾到金光的地方,顿时冒出一缕青烟。
“好险……”他抹了把汗,抬头望向天空。
那金色屏障上流淌着古老的符文,正随着光晕缓缓旋转。
骆所长顿时肃然起敬,难怪丁宇那小子跟宁瑶出去两趟回来就一副忠犬样,这么强大的实力,真的很难让人不为之臣服啊!
公园内
宁瑶带着厉承铉快步走在一条小道上。
“宁瑶,你确定我进来能帮到你?”厉承铉扫了眼四周,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若非手心传来的触感一直存在,他都以为自己是被什么脏东西拉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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