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闻言,眸子瞬间亮了。
他震惊的朝着魏南栀看去,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南栀站起身,冲着他勾了勾手。
尘风不太确定走了过去,他刚刚坐在那个位子上,魏南栀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脊背一瞬间拉的笔直,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而此时。
站在对面的江佑和霍言,脸色一个比一个黑。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两个空着的位置。
好像坐在哪里都不重要了。
楼下此时也是喧闹声一片。
“梁兄,你真的不抓住这个机会?”
“咱们桌子上一这盘桂花糕还没有人动,不如你就端着这一盘桂花糕给那个姑娘送去,说不定一下就能俘获那位小姐的芳心。”
“梁兄日后若是发达了,可千万不能忘记兄弟们?”
梁竹砚有点犹豫:“可我看那位姑娘的身边跟着那么多人。”
“越是跟着人多,才越能说明那个姑娘的身份不一般,你见过哪个农家女出门,身后跟着这么多人。”
梁竹砚没说话,但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只是他此时拉不下来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动去找人家。
“去啊。”
“就是梁兄,快去啊!”
“咱们一群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才学,你都是最拔尖的。”
“如果那个姑娘连你都看不上,那我们就更没有希望了。”
梁竹砚的唇角微微朝上勾了勾,他很是喜欢周围这些人对他的恭维。
更是对自己的长相充满了信心。
虽然他的家里很穷,但就因为他这一副皮囊,十里八村的媒婆,都快把他家的门槛踩烂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若是还不去,岂不是驳了大家的面子,我去试一试。”
梁竹砚说着,端起那一盘糕点站起身。
他满脸势在必得的样子,朝着二楼的方向的看了一眼。
魏祁宴一脸无奈的看着魏南栀,眉头皱了皱。
他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开口。
门外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珍儿忙去打开房门。
梁竹砚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魏南栀。
下一秒。
他的笑容就硬生生的僵在了脸上。
这位小姐竟……竟然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而其他几个人,围坐在桌前,似乎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难道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是这位小姐的夫君?
梁竹砚只觉得脑子一阵发懵,瞬间空白。
就连刚刚上楼时候相好的开场白,全然忘记。
坐在魏南栀正对面的霍言,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遍,语气很是不友好。
“你找谁?”
梁竹砚冷汗直流,吓得手都哆嗦了起来。
他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
尤其此时屋子里的这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气场足。
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江佑侧头扫过他手中的桂花糕,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你是来参加科举的考生?”
梁竹砚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鄙人梁竹砚,是来参加科举的考生。”
梁竹砚?
江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前几日与朝中几个大臣闲聊的时候,好像听翰林院的大学士,曾提过一嘴。
分别是乡试,会试的解元和会元。
是状元的热门人选。
只是他手中的这一盘桂花糕,明显是冲着长公主来的。
不管他知不知道长公主的真实身份。
此举都有失读书人的风范。
江佑也是文人出身,更是看不起这等所作所为。
更何况,一个书生的心思不放在读书上面,而是放在想要通过官家小姐走捷径。
他觊觎的竟然是长公主。
江佑看他的眼神,意见更大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江佑的口气很是不耐烦,要不是皇帝在此,怕是要直接把门甩在他脸上了。
梁竹砚尴尬的笑了笑:“这桂花糕是语文茶馆的招牌,鄙人特意拿过来,想请诸位品鉴。”
“品鉴就不用了,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
霍言黑着脸站起身,挡在了他面前。
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长公主的方向看一眼,别以为用余光他就察觉不到了。
长公主坐在那个男奴的身上,他已经够心烦了。
又来了个自不量力的。
梁竹砚胆怯地不敢再向前,尴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忙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
魏南栀噗嗤笑出声:“你们两个真是……”
江佑和霍言对视了一眼,又默契的把头瞥向另外一侧没说话。
魏南栀扭了扭身子,想去拿江佑面前的一盘桂花糕。
腰间突然被一只手攥住。
“干嘛?”
她诧异得转过头,朝着尘风看去。
只见他脸颊泛红,表情怪异得抿着唇。
“你怎么了?发烧了?”
魏南栀伸手想要去碰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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