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过他又能怎么样?
饶不过他又能怎么样?
难道他不犯错,尘风就会放过他吗?
男鬼怔怔地看着白衣女鬼离开的那扇窗户。
她说她还会再来九十九次。
她真的会来吗?
尘风顺着他的眸光,看向了那个窗户,愣了好一会儿,去偏殿拿了药,送到了法杖里。
他解开了缠着男鬼手脚的束缚:“他今天出去办事了,不能帮你涂药,你自己涂吧。”
难怪没说话,默默地把药膏从尘风的手中接了过来。
他漫不经心地涂着,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
白衣女鬼回到公主府的时候。
魏南栀才刚刚起床。
霍言不管夜里折腾到什么时候,都绝对不会耽误他去上朝。
魏南栀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勤劳的打工人啊!
她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身上清清爽爽的,很显然昨天晚上霍言已经帮她清洗干净了。
“公主。”
冬梅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东辽的大皇子求见。”
东辽的大皇子?
他来做什么?
“你去给他说本公主还没起床,让他回去吧。”
冬梅的脸色有些为难:“公主奴婢刚刚就是这样讲的,可是他不肯走,他已经在外面等了你两个时辰了。”
魏南栀:……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冬梅摇了摇头:“没说,但奴婢看他带来了许多东西,可能是代妹妹来向您赔罪的吧。”
魏南栀不想见他,但想到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代表东辽来朝拜的皇子。
再加上昨天跟东辽的那个公主,也确实闹得不太愉快。
她委屈一点没什么。
但不能伤了两国之间的和气。
哪怕这个和气只是表面上的,但是也能少了几次战乱,百姓少遭受战乱之苦。
魏南栀到了前厅的时候。
桑温青正坐在正殿喝茶,一袭月白锦袍,衣襟绣银丝流云纹,眸光淡然,矜贵逼人。
听闻他是东辽太子的不二人选。
东辽如今年事已高,早已把与周边列国的邦交,让他去接管。
桑温青看到她走进来,放下了手中的茶碗,起身行礼。
他薄唇轻勾,眸光潋滟如晴水。
一点看不出因为她没起床,等了两个时辰的戾气,反倒是让人觉得温文尔雅,如沐清风。
“见过长公主。”
倒不像是昨日在保和殿,冰冷如霜,锋利嗜血。
魏南栀福身还礼:“大皇子请坐,不知大皇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长公主,皇妹性子跋扈,昨日在保和殿多有得罪,更是不知您与霍将军的事情,无意冒犯,今日特备了薄礼,还想长公主笑纳。”
薄礼?
魏南栀看着奴才们抬进来的六个大箱子。
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
魏南栀疑惑的看着他:“大皇子,您这……”
桑温青释然一笑:“我知道公主在大夏身份尊贵,您府上的养花的花盆都是烫金的,自然的不会稀罕这些俗物,但是这些却是我的一份心意,也是对公主表达的歉意。”
魏南栀的唇角勾了勾:“既然大皇子都这样说了,如果我还不收倒是显得我的不是。”
“不敢。”
桑温青欠身行礼。
“既然收了礼,本公主理应回礼。”
魏南栀转身对着冬梅说道,“去到库房,把那一套虎啸地动仪拿来。”
地动仪?
桑温青眼眸一颤。
早就听闻大夏有一神物,可以预知地动。
竟没想到的这个东西,在公主府。
没一会儿的功夫。
两个侍女抬着一个木箱走了过来。
“我想大皇子之前肯定听过此物,我就不详细解说了。”
桑温青点头,只是他现在的一门心思,都在这个地动仪上。
七年前,东辽曾发生过一次地动,死伤惨重。
当初大夏有使臣前来告知,父皇却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预知未来的事情,岂不同鬼神一般无异。
大夏使臣离开的第二日。
皇庭就收到了八百里加急的奏折。
竟与大夏使臣说的方位,时间,几乎只字不差。
后来才知道,原来大夏早已得此物。
长公主怎么肯把此物赠与他?
难道她真的像传闻所说,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对大夏的重要?
“这个地动仪上面的四只老虎,分别对应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如果它们嘴里叼着的这块肉,掉到了下面的碗中,就说明此方位会有地动。”
魏南栀看他对此物似乎非常感兴趣,用眼神示意他走近看。
桑温青激动得睫毛颤了不停。
“不过,皇弟宫中的那个地动仪,上面雕的不是老虎,是龙,还是八条龙,分别指向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八个方向,要比这个更精准一些,但当初东辽地动的时候,这个地动仪与皇弟宫中的那个地动仪,龙中的珠子,和老虎嘴里的肉,同时掉了下来,虽然可能不够精准,但也能帮百姓逃过一场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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