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如今兵强马壮,多半都出自此人之手。
东辽之前派出这么多暗探,想要暗杀了他,不仅没得手,反倒全部被其反杀。
这样一位只手遮天,权清朝野的肱股之臣。
竟然甘心情愿为他们大夏国的长公主剥葡萄?
桑温青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又看到坐在魏南栀另外一侧的男人,剥好了一盘瓜子,也推到了他面前。
这个男人……
竟然是丞相!
那个旷达不羁,从不与人结交的江佑。
那另外两个……
人称冷面阎王的大理寺卿陆凌云。
还有曾经凭借一己之力,亲率三万大军,踏平东岭关的霍言。
当年那一战。
镇守东岭关的怀化将军在东岭关惨败。
东岭关险些失手。
东辽想要乘胜追击,却不知霍言一个人快马加鞭从西门关赶了过去。
东辽的将士那个时候已经杀红了眼,根本没有一个人会把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放在眼里。
只是一夜不到的时间。
粮仓被烧,城门被破。
他带着已经被打的毫无士气的三万大军,踏平了东辽三座城池。
很长一段时间。
东辽人听到霍言的名字,都会不寒而栗。
大夏援军来得很快。
不到两日,十万大军抵达东岭关。
东辽惨败,成为大夏的附属国。
前些日子,不知大夏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把怀化将军调回到了盛京,改为霍言镇守。
东辽皇城大乱,朝中大臣各个人心惶惶。
他的父皇一连三日没合眼。
甚至连驻守在其他地方的将士,暗自调动,悄悄赶往了东岭关。
本以为可以好好应战。
却不想没有几日,霍言一个人骑马先行离开。
难道这是大夏的调虎离山之计?
为了守住东岭关,他们可是把其他边关的兵马都暗自调动过来。
若此时大夏出兵,他们必然大败。
可等了好些日子,也没有等到前线的任何消息。
他父皇还是不放心,让他带着妹妹早一些前来朝拜,也好看看盛京的动静。
可他看到了什么?
霍言正在给他们大夏的长公主剥葡萄。
魏祁宴这些肱股之臣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关于魏南栀的传闻不少,说她一直沉迷摄政王。
非他不嫁。
这件事好像在整个盛京城都不是什么秘密。
难道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做这些,真正的目的不是想讨好长公主,而是在给谢承墨看。
如此说来。
长公主与摄政王在外的传言,是真的。
桑温青莫名的在心底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霍言,那一切都好办。
他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回到偏殿换了一身衣裳。
他走到桑温宁的门口,敲了敲门:“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随我一起去用晚膳了。”
桑温宁坐在床上,脸颊滚烫,全身发冷:“哥,晚膳我能不能不去了,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桑温青走到了她的身旁,盯着她看了两秒:“别忘了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哥,我真的……”
桑温宁忍不住叹了口气:“就今晚,今晚让我休息一下,我真的不舒服。”
“不行!”
桑温青出来的干脆利索:“抓紧更衣,我在外面等你,难道你要让大夏的人都看着咱们东辽没规矩吗?”
桑温宁的眼眶红红的,含着泪。
她真的很难受,真的很不舒服。
可她害怕她的大哥。
从小她就不敢忤逆他。
这一次来大夏,确实很重要。
桑温宁抿紧唇,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她换好了衣裳,又从宫女那里找了一个汤婆子抱在怀里,才稍微感觉舒服了一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走吧。”
与此同时。
宣政殿。
“长公主,王爷,丞相大人,霍将军,陆寺卿,时辰差不多,该去保和殿用膳了。”
魏南栀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
完了!
零嘴吃多了,到了晚膳的时辰,她一点都不饿了。
宣政殿离保和殿很近。
他们几个人到的时候。
保和殿里除了忙忙碌碌的宫人,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
看穿衣打扮,像宫中并不是很受宠的嫔妃。
几个人看她过来,全都站起了身。
“长公主。”
魏南栀趁着她们笑了笑,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宣政殿刚刚没有人,他们几个围在魏南栀的身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保和殿不一样。
等下除了三品以上的官员全部都要到场,还有后宫的妃嫔,东辽前来朝拜的使臣。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分开,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朝中官职较高的几个大臣全部都来了。
而且一个个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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