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喜公公喜不自胜的跪地谢恩:“奴才多谢长公主赏赐。”
“行了,起来吧!”
“公主,皇上刚交代,让您来了以后,先去皇后宫中歇一会儿,他忙完了就过去找您。”
“好。”
魏南栀带着冬梅转身朝着凤栖宫走去。
穿过来以后,她很少入宫,即便进宫也只是去保和殿或者宣政殿。
后宫……
去转转。
魏南栀刚刚走到御花园,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打扮宫妃不一样的人。
她身后跟着两个跟她穿着打扮一样的宫女。
她正拿着一个鱼竿站在湖边钓鱼。
看样子,她应该对钓鱼一窍不通。
旁边的鱼篓中,一条鱼也没有。
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东辽的那个公主桑温宁。
魏南栀一边走,一边揉着自己隐隐发疼的腰。
想到昨晚尘风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样子。
她忍不住暗搓搓地骂了一句。
“该死的,昨天真累死我了,腰都断了!”
这句话让烦躁的桑温宁转头朝着她看了一眼。
她上下打量着魏南栀,仔细想了想,午膳的宫宴中,她见了不少宫里的女人。
皇后,贵妃,……
好像没这个人。
大夏的宫女,都穿得这么光鲜华丽,甚至比她这东辽的公主都好。
桑温宁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
这一身衣裳,是父皇和母后特意帮她准备,让她来大夏朝拜时候穿的。
一眼看上去,竟然都没有她的好。
她堂堂的一个公主……
桑温宁的心底很不是滋味。
她伸手指了指魏南栀:“你,就是你!”
桑温宁说着蹩脚的大夏话,指着魏南栀。
“你去给拿点饵料过来,这鱼塘的鱼到底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咬钩。”
魏南栀直勾勾地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让我去给你拿?”
桑温宁带着打量的眸子,上下扫过她:“就是你,怎么了?”
冬梅眉心一拧,朝前走了一步:“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位是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南栀抬手打断了。
真是有意思。
她还以为自己才是大夏最嚣张跋扈的公主。
却没想到。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倒要看看,这位东辽的公主,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魏南栀朝着冬梅使了一个眼色:“去拿。”
冬梅唇角深抿,愤愤的转过身,给一个小宫女说了两句,那人快步朝着凤栖宫跑去。
魏南栀双手抱在胸前,侧头看着她站在河边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笑什么笑?”
桑温宁放下手中的鱼竿,朝着她走了过来。
“谁规定的我不能笑?”魏南栀挑眉,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桑温宁看着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眉心一拧。
她再次朝着魏南栀看去,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是那个宫里的大宫女吧?不然你身后的那些奴才,也不会那么听你的话。”
“哇。”
魏南栀做了几个极其夸张的神情:“这都被你猜到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的主子,不然我肯定会受罚的。”
“呵。”
温桑宁冷笑:“大哥还说大夏是礼仪之邦,让我入了宫以后,一定要注意礼仪规矩。”
她说到这里,耸了耸肩膀。
“不过如此,你若是在东辽,脑袋早就搬家了。”
“哦,这么吓人呢!”魏南栀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真好,幸亏我生在了大夏。”
“哈,听你这话,你主子平日一定很宠你吧。”
桑温宁这才发现,魏南栀身上的这身料子,是蜀锦。
“即便她让你穿这么好的料子,低贱的奴才,还是低贱的奴才,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做奴才的就要懂进退。”
冬梅快要气炸了。
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跟长公主这么说话。
偏偏她想要站出去理论。
长公主还不让。
她简直快要气疯了。
魏南栀看着她的质问,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道:“没办法,我主子宠我啊。”
说完,她围桑温宁转了一圈:“你怎么穿的这么寒酸,你主子平日里都这么苛待你的?”
桑温宁怒目地看着他,满是不可思议:“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不知道。”
魏南栀说完,两手一摊。
下一秒。
她手微微用力,在她肩膀上一推。
桑温宁脚底一滑,整个人掉到了湖里。
她身后的两个侍女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喊着没有人能听懂的东辽话。
魏南栀不动,她身后的奴才自然也都不动。
她们把刚刚东辽公主嚣张的样子看在眼里,敢怒不敢言。
东辽不过是大夏的一个附属国。
还要年年过来朝拜的附属国。
就算她是个公主又能怎么样?
那在他们大夏国的公主面前,也要卑躬屈膝,遵纪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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