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尘风惊讶,“公主,奴是男子。”
魏南栀回过头:“男子怎么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第一次来公主府的时候,我问你们都会是吗?你回答的是,你会伺候人?”
尘风猛地抬起头:“公主……”
她竟然连这个也记得?
初次见面时,那么多人,他们也只在公主府停留了一盏茶不到的时间。
长公主看着也不像是如此细致入微的人,这种小事,怎么会如此上心?
见他不说话,魏南栀朝着他走了一步,俯下身,直接勾起了他的下巴:“之前不是说,专门学过怎么伺候人,难道都是骗我的?”
尘风的眼眸颤了一下:“公主,奴怎么敢欺骗公主,只是奴是男子,伺候公主沐浴实属不妥。”
“男子?”
魏南栀轻笑了一声:“公主府上,只有公主和奴才,没有男人和女人。”
尘风沉默了几秒,从地上站了起来。
“公主……”
“奴伺候您沐浴……”
外衣落在地上,露出她白色绣着梅花的肚兜。
细腻白皙的肩头,晃得他头晕目眩。
尘风别开眼不敢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隐隐发痒。
魏南栀攥着他的手,坐到了浴桶中,撩起一滴水,落在了他的唇上。
“你倒是给本公主说说,你之前都学的那些伺候人的本事?”
尘风彻底慌了,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惶恐无措:“公主,您不要打趣奴了。”
“你起来。”魏南栀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唇角噙着揶揄的弧度。
尘风只觉得心慌得不行,尤其那一抹白随着水声,落进了他的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眸子淬了光,那光仿佛是一团火,把他包裹其中。
尘风还没站稳,衣领便被拉住。
他整个身子猝不及防的朝着魏南栀倾倒。
“接吻学过吗?”
尘风眼前一晕,唇角蓦然一凉,一股子幽兰香瞬间席卷了他所有感官。
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浴桶边缘,指尖一点点收紧,骨节分明。
魏南栀的手,顺着衣领落在了他的胸口处。
“心跳的这么快,听说南风馆是盛京最有名的……”
“也没把你培养的很会?”
尘风猛然的睁开眼。
他脸颊红的发烫。
长公主的手像是点了火一样,在他的胸口处点起簇簇火苗。
“你竟然有腹肌?”
尘风被她捏的肌肉紧缩,朝着身后退了一大步。
“公主。”
他眼眸红红的,含着泪光,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直勾勾的看着她。
魏南栀盯着自己落空的手看了几秒,缓缓放回到浴桶中,她撩起浴桶中的水,洒在自己白皙的颈脖上,溅出滴滴水花。
“以后别趾高气昂的说自己会伺候人,接吻都不会,算哪门子会伺候人?”
尘风眸色一惊,双膝跪地:“公主,奴知罪。”
而此时。
一白一黑两只兔子,不知从何处溜了进来,停在了尘风的脚边。
黑兔子围着白兔子转圈、用鼻子嗅闻、把头抵在了它的身上。
魏南栀看着两只小兔子勾了勾唇角,从切好的果子中拿了一块苹果丢在了地上。
黑兔子跑到苹果旁边闻了闻,把那块苹果顶到了白兔子的面前。
魏南栀轻笑:“你看,你都不如那只黑兔子。”
尘风一时无言,“是奴愚笨。”
顿了顿。
“公主,这是您在围场抓的兔子吗?很是可爱,要不要奴帮它们清洗一下。”
“不是我抓的,黑兔子江佑抓的,白兔子是谢承墨抓的。”
丞相和摄政王?
尘风想到长公主从围场提前带回来,就是这二人陪在左右。
长公主一直痴迷摄政王,他之前是有听闻过的。
可他在公主府待了这么久,也没发现长公主对摄政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反倒是丞相?
长公主什么时候与他如此亲近了。
听闻丞相与摄政王在朝中关系对立,难道是因为如此,他才故意接近长公主?
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
魏南栀已经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困了,帮我擦身,抱我去睡觉。”
尘风木讷的听着她的吩咐照做,脑子早已飞了出去。
直到魏南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亵衣,他才恍然的回过神。
公主竟然在他的面前坦诚以待了。
只是他脑子有点乱,并未……
尘风的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木簪子,帮魏南栀把头发挽起。
“什么东西?”
魏南栀伸手把木簪抽了下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尘风不好意思地垂眸。
“公主,您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奴有些无聊,随便找了块木头,给您刻了个簪子,手艺不精,公主不要嫌弃才好。”
随便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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