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认识我?”
男子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公主贵人多忘事,奴给您剥过葡萄。”
葡萄?
魏南栀恍然想起来,这是那一日,冬梅带回的男宠。
她都还未来得及享用,就被摄政王打断了。
若不是当时,他就跪在自己脚下。
怕是她应该也记不住这清秀的容貌。
“你改行了?”
男子微微愣了一下,笑的牵强。
“南风馆那种寻欢作乐的地方,呆在里面就是等着被磋磨至死,有幸逃出来罢了。”
男子说的伤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脸颊微微泛红。
“那一日就看到公主喜欢吃瓜子,我这有许多口味,喜欢吃什么味道的,我送给你。”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迎面走来一个壮汉,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各个手中拿着镰刀斧头,来势汹汹。
冬梅吓得一个激灵,直接挡在了魏南栀的身前。
壮汉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翻了瓜子摊,瓜子哗啦散落一地。
“玛德,你欠老子的钱不还,倒有钱在这里摆摊做生意,老子今儿不卸了你一条胳膊,你当老子日日跟你说着玩呢。”
男子神色慌张:“不是的,虎哥,你听我给你解释,我就想还你钱,才……”
“他娘的,听他废什么话,给我揍!”
虎哥的声音落下,十几个人围着卖瓜子的男子,拳打脚踢。
男子双手紧紧抱着头,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声。
也不知是谁一脚踢到了男子的手上,疼的他手一松,被人一拳打在了脸上。
唇角鲜红的血溢了出来。
魏南栀眉心一蹙。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这么给打毁了?
她使了一个眼色,随行的侍卫直接上前把人擒住了。
虎哥虽然长得凶猛,可在会武功的侍卫面前,三两下便束手无措了。
魏南栀眸色一凝:“送去大理寺!”
大……大理寺?
虎哥听到这个地方,瞳孔震碎。
盛京无人不知,大理寺又称阎罗殿,尤其那个大理寺卿,人称活阎王。
杀人不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大理寺不扒一层皮下来,似乎都断不了案,慎刑司的七十二道刑法,更是名声在外。
尤其眼前的女子,气质出尘,衣着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这样的穿着打扮,出门有侍卫侍女相随。
至少也得是二品以上的官员。
虎哥在心底琢磨了一下,惹不起!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位姑娘,我这小打小闹的实在不必竟然寺卿大人,还是把我送去盛京府,这种街头斗殴的小事,归盛京府管。”
魏南栀眉眼弯弯,唇角勾起一道揶揄的弧度:“看样子你很有经验?”
虎哥笑容僵在了脸上:“姑娘,出门在外,咱得讲道理对不对,我打人虽然不对,可是他欠了我钱,今天拖明天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人等着我养,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没办法,你就打人,你把他打死了,不更没有人还你钱了?”
“姑娘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既然与尘风相识,不如就帮尘风把之前欠的债都还了,以后他卖他的瓜子,我保证日后再也不找他的麻烦。”
尘风?
魏南栀诧异:“尘风是谁?”
虎哥:……
这女的有病吧!
不认识多管什么闲事?
虎哥无关拧巴:“姑娘,您不知道尘风是谁,又为何要帮他出头?”
魏南栀这才反应过来,挨揍的那个叫尘风。
她语气淡淡:“你耽误我买瓜子了。”
虎哥:……
魏南栀眉心一蹙:“好了,别废话了,把他们送进大理寺。”
侍卫直接架着人离开。
魏南栀转身刚想上马车,尘风拖着虚弱的身子,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抬头看着她,唇角印出丝丝鲜血,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眼尾一抹红晕,像被泪水浸透的胭脂,惹人怜惜。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公主,您收了奴吧。”
魏南栀脚步倏然一顿,回头望着他,不明所以。
尘风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
楚楚可怜的神情含着泪水,映在他本就清冷的脸上,我见犹怜。
魏南栀眨了眨眼。
难怪男人都喜欢绿茶,这谁忍得住啊!
“公主,奴知道您府大宅大,不缺奴一个奴才,奴除了会剥葡萄,还会炒瓜子,做粗活,奴很勤快的。”
魏南栀:……
是她想歪了。
“公主,奴从南风馆逃出来以后,日日被虎哥追债,这一次公主救了奴,下一次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尘风说着垂下头黯然伤神,他缓缓松开了拉着她裙摆的指尖。
“公主若是不肯,就罢了。”
魏南栀看他演戏正演的起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