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曦悦浑身发抖,眼泪直流,颤声道:“求求姐姐别这样待妹妹,我错了,真不应该对你做这些。
只要你不往出说这件事,我们姐妹还有情分在,毕竟妹妹叫了你十几年的姐姐。”
“姐姐?这十几年你根本就没拿我当人!如今你害人害己,还在假惺惺骗我?
孟扶摇弯腰,目光冰冷盯着她那人畜无害的脸,冷声道:“你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错了?
你与太子合谋,要毁我清白取我性命时,可曾想过错了?”
她越说越生气,“啪啪啪”打了孟曦悦几巴掌,眼看着她脸上多了几个红手印,孟扶摇才转身要走。
孟曦悦眼泪流下来,扑上来抱住孟扶摇的腿,哭着求饶。
“姐姐,我喊你一声姐姐,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孟扶摇低头眼神冰冷看着她。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明日一早,你去向父亲坦白,说这些地痞是你找来的,目的就是害我。
你若照做,今晚的事我替你瞒下,你若不做…”
她没说完,但孟曦悦已明白后果。
“我做我做,只要姐姐不说出这些事,怎么都好说。”孟曦悦咬牙道。
孟扶摇满意点头,给她解了绑,又递过一件衣裳:“穿上,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说。
记住,你若敢耍花样,我有很多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孟曦悦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踉跄离开了。
知意这时从暗处走出,担忧道:“县主,她会照做吗?”
孟扶摇淡淡道:“她没得选,孟曦悦最在乎名声,今晚的事若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只能按我说的做,把罪名都推到太子身上,把自己摘干净。”
“那太子那会怎么做?”知意担心问道。
孟扶摇坐下,冷笑:“太子如今自身难保。
而且,等萧凛从土地庙回来,我们就有太子的把柄了,到时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正说着,窗外传来响动,萧凛回来了,但脸色明显不好看。
萧凛喝了口茶沉声道:“接应的人,是太子的心腹侍卫,已被我拿下。
从他身上没搜到任何东西,但有人听到太子命他们玷污你后,把你扔到乱葬岗,只是,我们没有确切的把柄。”
孟扶摇暗想,上辈子自己被孟家利用,替孟渊挡箭,死了扔在乱葬岗,还是萧凛埋葬了自己。
这辈子太子要害她又要扔在乱葬岗,她不可能再让他们得逞!
“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做?”萧凛问。
孟扶摇道,“先这样,现在还不是扳倒太子的时候,等婚期临近,再给他致命一击。”
萧凛看着她冷静从容的样子,心中又欣赏又心疼。
这个女子,独自面对这么多阴谋诡计,却从不退缩,真是难得。
他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扶摇,等这一切结束,我定要帮你找回亲生父母,圆你的梦想。”
孟扶摇点头:“那就多谢靖王殿下了,我也希望你跟镇北侯家千金早日成婚。”
萧凛眼神闪烁,至于他和镇北侯家千金的婚事,他要从长计议。
这几天,皇帝病体稍有好转,又开始早朝。
这天金銮殿上,气氛凝重极了。
因为,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昨夜抵京,戎狄三部联合叛乱,连破三城,守将殉国,边境告急。
朝臣们争执不休,朝廷分成主战派和主和派,双方吵得面红耳赤。
太子萧凛虽然前几日表现令朝臣们大跌眼镜,但遇到边塞告急,众人的重心又都转移到边塞战事上。
太子直接上书皇上,请靖王萧凛出兵镇压叛军,以保全百姓生活安稳。
只是,萧凛早有准备,昨夜就已经传出话来,又身体欠安请病假了。
孟渊得到机会,早早上朝。
跪在殿中,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在满朝朱紫官服中显得格外扎眼。
他已跪了半个时辰,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脊背却挺得笔直。
“陛下!”
孟渊声音沙哑,“罪臣愿戴罪立功,率军北征,平定叛乱,若不能胜,甘愿军法处置!”
孟渊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兵部尚书率先反对:“孟大人虽曾掌兵,但如今是戴罪之身,岂能统帅三军?况且戎狄凶悍,非寻常战事可比。”
户部侍郎也跟着出列,道:“皇上,现在我方国库空虚,北征耗费巨大,还请陛下三思。”
主和派纷纷出列附和,一时间殿内分成两派,争得面红耳赤。
皇帝靠在龙椅上,面色苍白,目光扫过众臣,最后落在孟渊身上,摇头道:“孟爱卿,你已年过五旬,何必再赴沙场?”
孟渊重重叩首:“陛下!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无颜苟活,但北境乃国门,若失守,中原危矣!
罪臣曾在北境驻守十年,熟悉戎狄战法,愿以残躯为陛下分忧!”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况且,罪臣养女扶摇,文武全才,聪明能干,又和罪臣出征过,熟知地形。若她能随军参谋,必能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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