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慈航到观音：悲智成佛路 第59章 九尾腥风卷噬朝歌

慈航道人指尖的舍利子还在发烫，那是与吕岳血祭巨鬼恶战留下的灼痛。他望着荒原上尚未散尽的黑气，忽然听见天际传来一声凄厉的狐鸣，声浪中裹挟着浓郁的腥膻，竟让舍利子发出一阵急促的震颤。

“这妖气……” 他猛地抬头，只见朝歌方向的云层正被一股暗紫色的旋风搅得翻涌不休，旋风中隐约可见九条毛茸茸的巨尾在云端拍打，每一次摆动都掀起漫天腥风，将半座城池笼罩在阴影之下。

“师兄，朝歌有变！” 文殊广法天尊的拂尘突然绷直，银丝指向西方，“方才收到杨戬师弟传讯，妲己竟在摘星楼献祭了三百童男童女，引动了九尾天狐的本源妖气！”

慈航道人袖中的玉净瓶微微震颤，瓶中杨柳枝垂落的露珠瞬间凝结成冰。他想起三百年前在昆仑山下见过的那只白狐，彼时它还只是青丘修行的灵物，眼眸清澈如溪，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指尖掐动法诀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九尾天狐的妖气最擅侵蚀神魂，若让这腥风席卷朝歌，满城百姓都会沦为行尸走肉。”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自西而来，杨戬踏云落在城头，额上天眼还残留着血丝：“慈航道长，那妖狐已挣脱女娲娘娘的封印，此刻正在摘星楼顶吞吐日月精华。朝歌城内已有半数官员被妖气侵染，变得疯疯癫癫，见人就咬！”

哪吒脚踏风火轮落在一旁，混天绫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污：“方才我去探查，被那狐狸尾巴扫中，若不是莲花化身护住元神，恐怕早已被妖气蚀骨。那腥风里裹着无数冤魂，专往人七窍里钻！”

慈航道人望向朝歌方向，暗紫色的妖风已化作巨蟒形态，正顺着护城河朝着皇宫蔓延。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紫霄宫听道时，鸿钧老祖曾提及九尾狐一族的秘辛 —— 此族修行到九尾境界，尾尖会凝结出 “蚀魂涎”，沾染者轻则心智错乱，重则魂飞魄散。

“必须在妖风形成气候前破掉它的本源。” 慈航道人将玉净瓶托在掌心，瓶中杨柳枝轻轻摇曳，洒下点点清露在空气中凝成水幕，“杨戬师弟，你额上天眼能辨妖邪本源，烦请引路；哪吒师弟，你以风火轮扰乱其注意力；文殊师弟，你我共布青莲结界，护住朝歌百姓的元神。”

分派完毕，四人化作四道流光朝着朝歌疾驰。越靠近城池，空气中的腥膻味越浓郁，慈航道人看见街道两旁的百姓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正互相撕扯着衣物，指甲在对方身上抓出深深的血痕。街角处，一个老妪抱着啃得只剩半截的孩童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见到他们飞来竟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阿弥陀佛。” 慈航道人拂尘挥出三道白虹，缠绕住三个扑来的疯汉，佛光注入他们体内时，那些人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蛇在窜动。他心中一沉，这妖气竟已侵入肌理，寻常净化之法怕是难以奏效。

“道长快看！” 杨戬天眼骤亮，指向摘星楼方向。只见那九条巨尾正从楼顶垂落，尾尖滴落的暗紫色涎液落在宫殿的琉璃瓦上，瞬间将瓦片腐蚀成冒着青烟的脓水。妖狐本体端坐在楼顶的祭台上，雪白的狐毛已变成暗紫色，眉心一点朱砂痣渗出黑血，正随着咒语的节奏渗入身下的青铜鼎 —— 鼎中浸泡着三百个孩童的头骨，此刻正发出幽幽的绿光。

“妲己！你身为青丘灵狐，为何要行此逆天之事！” 慈航道人声如洪钟，佛音直透云霄。玉净瓶中的杨柳枝骤然舒展，化作一道青色长鞭，朝着最近的一条狐尾抽去。

“咯咯咯 ——” 妖狐转过那张依旧美艳的脸庞，眼中却没有丝毫人色，只有两团旋转的黑气，“慈航小儿，你可知这朝歌早已被怨气浸透？成汤气数已尽，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她九尾齐挥，暗紫色的腥风突然化作无数小狐狸，张着尖牙扑向众人。

哪吒风火轮化作两道火龙，将扑来的小狐狸烧成灰烬：“妖妇休要狡辩！看我拆了你的骨头！” 混天绫如赤练般缠向祭台的铜柱，却被一股腥风弹开，绫缎上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慈航道人见杨柳枝抽在狐尾上竟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心中暗惊。这妖狐的妖丹显然已与三百童魂融合，寻常法宝根本伤不了她分毫。他忽然注意到祭台四周刻着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组成的阵法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朝歌城内的怨气，化作滋养狐尾的养料。

“文殊师弟，速布颠倒五行阵！” 慈航道人扬声道，“杨戬断她西南方怨气来源，哪吒护住东北方的水井，那是百姓最后的生机！”

话音未落，文殊广法天尊已将拂尘插入地面，银丝瞬间化作八八六十四根光柱，将摘星楼围在中央。光柱上浮现出金色的梵文，组成一道巨大的囚笼，将暗紫色的妖风挡在笼内。慈航道人趁机祭出舍利子，佛光如瀑布般倾泻在祭台上，那些血色符文顿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缕缕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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