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将所有装满鹿血的水壶盖紧,小心地放进背包里,和鹿心血的水壶分开装好,这才直起身。
对向羽说道:“小羽,你先把这几头鹿开膛,把鹿肺和鹿脾割出来喂狗。鹿肚和鹿肝留着,都是好东西,别糟践了。”
“好嘞!”向羽应了一声,抽出他刺刀,伸手进入大公鹿的腹腔,把肺叶,连同旁边暗紫色的脾脏一起割取下来。
“黑虎!黄盖!戴宗!铜皮!铁骨!过来!”
五条猎犬早就眼巴巴地等在一边,听到呼唤立刻凑上前。
向羽将鹿肺和鹿脾分别扔给它们:“吃吧,今天你们出力大,这是犒劳!”
黑虎作为头狗,当仁不让地先叼起一块肺叶,走到一旁大快朵颐。
黄盖和戴宗也各自叼了一块,埋头啃食。
铜皮和铁骨这两个大块头食量最大,向羽特意多分给它们一些。
看着狗子们吃得香甜,向羽这才继续手上的活计。
他将手探进鹿腹,将鹿肝和鹿肚割下来,单独放在一边,等会一起打包。
鹿心刚才陆阳收鹿心血的时候就已经单独装好了。
这东西焙干,直接吞服或是和药材配在一起吃都是好东西。而且就算自己不吃,药店收也价格不菲。
处理完这头大公鹿,向羽又如法炮制,将其余几头鹿的鹿肚和鹿肝一一取出,与公鹿的放在一起。
几副鹿肺和鹿脾则都喂了狗。
五条猎犬吃得肚皮滚圆,满足地趴在一旁,舔着嘴角的血迹。
这边,在向羽喂狗的同时,陆阳已经来到另外几只梅花鹿旁边,开始着手剥皮。
锋利的刺刀从顺着开膛的刀口,刀尖紧贴皮肉之间那层薄薄的筋膜。
陆阳的左手用力扯住已经剥离的鹿皮边缘,右手握刀,刀刃匀速向前推进。
随着“嗤啦”一声轻响,整张鹿皮从梅花鹿身上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陆阳抖了抖这张还带着体温和血迹的鹿皮,毛色灰黑,在光线下依然能看出斑点轮廓。
虽然没有夏天的皮子好看,但是要厚实不少。
他将鹿皮摊在一边干净的雪地上,开始处理下一头。
“哥,狗都喂好了,肝和肚都在这儿。”向羽那边也忙活完了,指着地上的那堆东西说道。
陆阳抬头看了一眼:“嗯,先放那儿。你去把肠子都收拾出来,挂到那边的树杈上去。”
“明白!”向羽几副鹿肠收好,走到几棵高大的松树下。将鹿肠子挨个挂在树上。
等向羽挂好肠子回来,陆阳已经将三头鹿的皮都剥得差不多了。
还剩两头梅花鹿需要扒皮,正好一人一头。
“歇会儿。”陆阳将最后一张鹿皮抖开,铺在雪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向羽也挨着他坐下,摘下狗皮帽子,头发里都冒着热气。
他从怀里摸出烟,自己叼上一支,又递给陆阳一支。
陆阳摆摆手,掏出水壶,想喝口水,结果水壶里的水都结冰了。
一口下去,浑身直打颤,不过还是让要冒烟的嗓子舒服不少。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向羽也抽完一根烟,陆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和脖颈。
“行了,差不多了。小羽,收拾一下,咱俩砍几根树枝,做个简易爬犁。现在有五条狗,足够拉得动了。”
“这是好主意!”向羽眼睛一亮,立刻爬起来,“省得咱俩扛了!我去砍树枝!”
“那边有几棵枯死的椴木,枝子正合适。”陆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林子。
两人各自抽出随身携带的砍刀,走到那片枯木林里。很快就砍下了七八根两米来长、手腕粗细的椴木枝。
材料备齐,两人就在雪地上忙活起来。
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一个虽简陋却足够结实的爬犁就被两人做好了。
陆阳踩上去试了试承重,点点头:“行,够用了。”
两人先将叠好的鹿皮装进麻袋里,用油纸包好鹿肝鹿肚也用另外的袋子装好,放在爬犁中间。
然后将六头梅花鹿的尸体抬到爬犁上。
大公鹿最沉,放在最下面打底,其余五头依次码放整齐。
最后,用麻绳将鹿尸和货物来回捆扎了好几道,牢牢固定在爬犁上。
陆阳吹了声口哨,五条猎犬立刻小跑着聚拢过来。
陆阳将牵引绳分别套在五条狗的身上。
黑虎经验最丰富,走在最前面,负责在前方引领和调整方向。
铜皮和铁骨块头最大,力气最足,走在黑虎后面。黄盖和戴宗最后。
套好狗,陆阳一声令下。
出发。
听到主人的命令后,在五条猎犬的合力牵引下,沉重的爬犁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陆阳和向羽两人一左一右,跟在爬犁旁边,朝着来时的方向,开始下山。
回到家中,陆阳解开绳子,卸下爬犁,挨个给狗子们脱下护甲。
“辛苦了,伙计们。”陆阳挨个揉了揉狗头,转身进屋,从暖壶里倒了半盆温水端出来,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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