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陆阳洗洗手,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宁文文推开家门时,陆阳已经把饭基本上做好了。
“回来了?”陆阳回头看了她一眼,“洗手吧,马上就好。”
“嗯。”宁文文应着,脱下棉袄挂好,走到灶边看了看,“炖茄子?闻着真香。”
“茄子干炖肉。”陆阳说着,掀开锅盖看了看汤汁,又用锅铲翻了翻。
见汤汁收得差不多了,他撒了点大蒜,翻炒两下,关火。
“端饭。”
两人把饭菜端上炕桌。
“对了,”陆阳夹了块茄子,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我打算跟小羽再进趟山。”
宁文文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注意安全。”
“嗯,”陆阳点点头,“前一阵子在林子里瞥见梅花鹿的脚印了,想再去那一片转转,看能不能碰上。”
吃完饭,两人刷好碗筷,简单洗漱后,脱掉外衣上了炕。
陆阳钻进自己被窝,伸手拉了下灯绳。
“啪。手别乱摸,您明天还要上山呢,早点睡。”
…
啪。你到底睡不睡!
…
哎呀!你没完了是吧!
…
我和你拼了……
……
第二天,陆阳和宁文文一起吃过早饭,陆阳穿戴整齐,来到院里。
从仓房拿出狗子的护甲,开始挨个给黑虎它们穿戴。
几只狗子都早已习惯,配合地抬腿伸脖子。
“阳哥!”院门被推开,向羽背着包,扛着枪兴冲冲地走了进来,“我来帮你!”
他今天精神头十足,完全没了前几天在家受夹板气的蔫巴样。
“东西都带齐了?”陆阳头也不抬,继续检查铜皮护甲的搭扣。
“带齐了!”向羽拍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一样没落!”
陆阳直起身,看了他一眼:“水壶带了几个?”
“一个啊?”向羽一愣“喝水一个还不够?”
“要是真打到鹿了呢?鹿血你不要了?一个水壶哪够,回去取。”
向羽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对对对!鹿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这就回去拿!多拿几个!”
他转身就要往家跑。
等向羽回来,宁文文已经收拾好碗筷,拿着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布口袋从屋里出来。
“给你们带的干粮。”
“知道了。”陆阳接过干粮袋,塞进自己的背包。
谢谢嫂子。向羽也接过一袋干粮。
“走了。”陆阳对宁文文说道。
“嗯,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宁文文站在屋门口,目送他们。
两人带着五条全副武装的猎犬,出了院门。
两人一路向山里走去,脚下的雪被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嘎吱作响。
黑虎照例走在最前面探路,黄盖和戴宗一左一右护在两旁,铜皮和铁骨垫后。
五条狗都显得很兴奋,不时低头嗅着雪地里的气味,尾巴微微摆动。
“哥,”向羽走了一会儿,憋不住话,凑到陆阳身边:“可算是跟你出来放松放松。你是不知道,再在家里待下去,我快憋屈死了!”
陆阳瞥了他一眼,脚下没停:“咋了?你妈跟胜男……干起来了?”
“那倒没有!”向羽连连摆手,“就是……哎呀,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那话里有话的劲儿……比真吵一架还难受!”
陆阳哼笑一声,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婆媳关系,几千年了,都没解决的办法。
你个当儿子又当丈夫的,夹在中间,两头受气是常事。你就不会两头瞒,两边说好话?”
向羽苦着脸,两手一摊:“关键是,现在俩人……我觉得都没啥大错!我妈想管家,觉得儿媳妇刚进门,啥都得听老的,规矩不能乱。
胜男呢,觉得她嫁过来是跟我过日子的,不是来听婆婆安排的。而且觉得我赚的钱,凭啥二话不说就给我妈一半?你说,我咋说?向着谁?”
陆阳在一棵倒木前停下脚步,示意向羽搭把手把碍事的树枝挪开,嘴里也没闲着。
“有啥不好说的?你结婚前,就没跟胜男掰扯明白这钱的事?”
向羽眼神有点躲闪,支吾道:“这……这谁还能想到那么细?那时候光顾着高兴了,再说,谁的钱不也都是老人哪里收着?我以为胜男能明白……”
“你活该!”陆阳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巴掌,“自己的事自己不上心,现在抓瞎了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马大哈?人家胜男从小就管家,能和你一样?”
向羽被拍得龇牙咧嘴,揉着肩膀,嘟囔道:“那……阳哥,你家咋就没事呢?我看大娘跟嫂子处得跟亲母女似的。”
“你能跟我比?”陆阳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没哥没弟,就俩妹子。瑶瑶和娜娜将来出嫁,我当大哥的,必然得从我这边多拿些给她们当嫁妆,这是我这当哥的责任。
她俩也没和我争抢的心思。我爸妈那边也不用想太多。”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向羽一眼:“你家不一样,还有军旗呢。将来结婚、盖房子、娶媳妇,哪样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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