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头扎进山里,陆阳在前带路,向羽紧跟在后面。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林子里闷得像个蒸笼,湿热的空气让衣服从外到里,很快就被汗水溻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加上蚊虫嗡嗡地围着人打转,赶都赶不走。让两人走的十分不舒服。
中午时分,两人在一处稍微干燥点的山坡背阴处停下。
“歇一刻钟,吃东西。”陆阳找了块石头坐下,卸下背包。
向羽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树干,大口喘气。他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阳哥。这夏天上山太累了,怪不得你不喜欢夏天上山呢!哎呀我去!太遭罪了!又闷,又热,蚊虫还多!
不然你以为呢?夏天山里牲口还多,为啥猎人都不这时候上山?都是有原因的。
陆阳边说边从背包里掏出宁文文早上烙的饼子,还有几块咸菜疙瘩。
他掰了一半饼子递给向羽,自己就着水壶里的凉水,默默吃起来。
向羽接过饼子,狼吞虎咽起来。
走了这一上午,累的够呛,大饼就咸菜吃的也格外香。
他边吃边问:“阳哥,还有多远能到?”
陆阳咽下嘴里的食物:“远着呢。照着咱俩这个速度,到晚上也就最多走一半路。”
吃完饭,又休息一会儿。陆阳站起身:“走了。”
向羽连忙灌了口水,挣扎着站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跟上陆阳的步伐。
两人一直走到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
陆阳才再次停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时针指向下午五点。
“小羽,不走了。”陆阳转过身,对身后的向羽说道。
“嗯?不走了,阳哥?天还没黑透呢,再赶一段呗?”向羽闻言抹了把脸,有些不解。
“不走了。山里天黑得快,而且这地方背风,靠近水源,地势也平整,正好扎营。
再走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的露营地点。”
陆阳指了指脚下这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旁边还有一条从岩石缝里渗出来的细细山溪。
向羽顺着陆阳的手指看了看,也点点头,卸下肩上的背包,长长舒了口气。
走了一整天,说不累是假的。
“行,听你的,阳哥。那咱们现在咋整?”
陆阳把自己的背包靠在一棵树干旁放下,开始安排。
“咱俩分头行动,你去附近捡点干柴火,枯枝、松塔什么的都行,尽量多捡点。
不过记住,别走太远,天黑了林子里的路可不好认。我去找点吃的,刚才我看见有野鸡在附近。”
“好嘞!”向羽答应一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肩膀,转身就在营地周围的林子里搜寻起来。
陆阳则挎着步枪,从背后抽出刺刀,反手握在手里,朝着刚才瞥见有野鸡扑腾痕迹的灌木丛方向,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
陆阳没走出多远,在一丛茂密的榛棵子旁边,他发现了新鲜的野鸡粪便和几根褐色的羽毛。
陆阳仔细的搜索四周,最终目光锁定在榛子树下方的阴影。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扒土声传来。
不一会儿,两只野鸡从树后走出。
陆阳快速将其中一只野鸡扑在身下,然后扭断了它的脖子。
另一只野鸡连忙挥舞翅膀,想要逃离此处。
陆阳解决掉身下的野鸡,只见他手腕一翻,手中的刺刀脱手飞出!
“噗”一声轻响,刺刀穿过野鸡的脖子,带着野鸡钉在后面的榛子树上,野鸡只扑腾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陆阳走过去,拔出刺刀,在旁边的草叶上擦干净血迹,拎起甸甸的野鸡,转身往回走。
回到营地时,向羽已经捡回来一大堆干柴,把火堆也升起来了。
看到陆阳拎着两只野鸡回来,向羽眼睛一亮:“嘿!阳哥,真有你的!这么快就弄到了!”
“运气好,没走远就碰上了。”陆阳把野鸡扔在一边干净的石头上,“你去收拾鸡,我把帐篷搭上。”
向羽拎起野鸡,走到小溪边,就着冰凉清澈的溪水,开始麻利地处理。
拔毛,开膛,除了鸡胗和鸡心留下,其余的内脏都不要,将整只鸡里外冲洗干净。
回到火堆旁,陆阳已经把帐篷搭好,睡袋也放进帐篷里。
见向羽把野鸡处理好,用刀削尖两根硬木棍从野鸡屁股穿到脖子,一人一个架到火堆上开始烤。
调料就是简单的盐,均匀地撒在已经因为受热而开始滋滋冒油、表皮变得金黄的野鸡上。
诱人的肉香四处飘散开来。向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等了半天,鸡肉终于烤熟了,向羽撕下一条鸡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好吃!真香!”向羽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吐出来,含含糊糊地赞叹。
虽然只是撒了些简单的盐面,可对于走了一整天山路、早已饥肠辘辘的两人来说,外皮烤的焦香酥脆的鸡肉,无疑是极致的美味。
两人就着水壶里的凉水,大口吃着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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