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刘暨……”庄淑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他的报复来了……他还记得……”
嬷嬷扶着她起身,脸色惨白,“夫人,要不要让人把这些东西扔了?再去请个法师来驱驱邪?”
“扔,快扔了!”庄淑芹歇斯底里地喊,眼神涣散,“法师……对,找法师,快去找法师!”
嬷嬷连忙让人把兔子皮拖出去埋了,可那股血腥味像是渗进了床板里,怎么也散不去。
庄淑芹缩在被子里,一夜无眠,耳边总回荡着当年刘暨沉默的哭声。
自那夜之后,庄淑芹的日子彻底坠入了地狱。
第二天夜里,她刚合上眼,就被一阵黏腻的触感惊醒。
伸手一摸,枕边竟是一团湿漉漉、血淋淋的东西,借着月光一看,是一只剥了皮的黄鼠狼,内脏混着血渍蹭得她满手都是。
“啊!”又是一声惨叫,惊得整个正院的下人都爬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噩梦接连不断。
第三天是半只血淋淋的狗腿,第四天是一滩带着羽毛的鸡血,第五天更是过分,她的梳妆台上,赫然摆着一只眼珠浑浊的死老鼠,嘴角还挂着血丝。
府里的下人都吓坏了,没人敢靠近正院。
庄淑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眼底青黑,形容枯槁,吃饭时看到荤腥就恶心呕吐,夜里不敢合眼,一闭眼就是那些血淋淋的尸体,眼前总是浮现刘暨小时候空洞的眼神。
她请了法师来做法,法师装神弄鬼地念了半天经,收了重金,却半点用都没有。
转天夜里,她的床幔上,竟挂着一串血淋淋的麻雀尸体,像风铃一样晃来晃去。
“刘暨,你这个孽种!你不得好死!”庄淑芹对着空气嘶吼,声音嘶哑,“我是你姨母!你怎能这么害我!”
可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寂静和窗外的风声。
她知道,刘暨是在报复,报复她当年的算计,报复她那些年的虐待。那些她以为早已被刘暨遗忘的伤害,其实都刻在了他骨子里。
如今,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她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觉得每个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恶意,觉得饭菜里有毒,觉得刘暨随时会冲进来杀了她。
她的精神彻底濒临崩溃,整日疯疯癫癫,要么缩在被子里发抖,要么对着空气咒骂,府里的下人都暗地里叫她“疯夫人”。
与庄淑芹的惶惶不可终日不同,珍珠的院里,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又血腥的闹剧。
刘乾GZ身子趴在榻上,背上满是交错的BH,渗着血珠,可他不仅不疼,反而浑身CD,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嘴里胡言乱语,“珍珠……再重点……用力……”
珍珠手里WZ一根浸过盐水的PB,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她早就受够了刘乾的龌龊嘴脸,当年刘乾喝醉了侮辱她,庄淑芹为了拿捏刘暨,把她抬成通房,这些年,她忍够了。
如今刘暨要报复,她自然要帮衬一把,更何况,折磨刘乾,本身就是一种发泄。
PB一次次落下,带着破空的声响,CZ刘乾背上,力度十分巧妙,皮肤不会出现明显的HZ,但是内里的伤势,就不得而知了。
刘乾的XF越来越强烈,呼吸JC,脸色涨红,突然,他猛地CC了一下,嘴里直吐白沫,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塌了下去,没了动静。
珍珠停下动作,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她找来一块黑布,裹住刘乾的尸体,扛在肩上,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往蒲柳居走去。
蒲柳居的灯早就灭了,李雪柔和绿萼、红柳已经睡熟。
珍珠抬手点了三人的睡穴,确保她们不会醒来,然后将刘乾的尸体扔在李雪柔的床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转身往正院去。
庄淑芹正缩在被子里发抖,突然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尖叫,就看见一个血淋淋的东西被扔到了床头,那是一只人的手臂,手腕上还戴着刘乾常戴的玉镯,伤口处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
“啊!乾儿!我的儿啊!”庄淑芹看清那手臂的瞬间,瞳孔放大,一口气没上来,直直地倒了下去。
等嬷嬷赶来时,她已经疯了,嘴里反复念叨着“血……尸体……刘暨饶命”,眼神涣散,再也认不出人了。
次日清晨,蒲柳居的尖叫声划破了神武侯府的宁静。
绿萼第一个醒来,看到刘乾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叫醒了李雪柔。
李雪柔一睁眼就看到那具光着的尸体,认出是刘乾,当场尖叫着晕了过去。
二公子和新姨娘不知分寸,在床上乱搞,导致二公子当场没了的消息很快传开,神武侯府一夜之间,二公子暴毙,侧夫人疯癫,整个府里乱成一团。
那些平日里见风使舵的下人,见刘暨成了唯一的主子,纷纷跑到刘暨的景院门口跪地求饶,想投奔他。
刘暨坐在堂上,一身红衣,神色淡然,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初庄淑芹刁难我时,你们一个个袖手旁观,刘乾作恶时,你们趋炎附势。如今他们倒了,你们想来投奔我?晚了。”
他挥了挥手,对身边的清风说:“把这些人都拉下去,发卖到最偏远的庄子上,永世不得回京。”
下人们哀嚎着求饶,却被清风带着府里的侍卫们强行拖了出去,哭声渐行渐远。
处理完下人,刘暨看向站在一旁的珍珠,语气平静,“你办事,我放心。”
珍珠躬身行礼,“能为公子分忧,是奴婢的本分。”
“你不必再做通房了。”刘暨说,“既不愿出府嫁人,内院不能没有主事的人,从今日起,你就是内院管事,与外院管家一同打理府中一应事宜。”
珍珠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坚定,“谢公子信任,奴婢定不辱使命。”
她本就没有嫁人的打算,如今能掌权,既能护住自己,也能更好地帮刘暨,自然再好不过。
刘暨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是给你的,添置些衣物首饰。往后在府里,没人再敢欺负你。”
珍珠接过银子,心里一暖。
这么多年,她终于熬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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