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好像有点多。
杜枭挤了三四回血,总算将欠条写完,最后按上手印,颤颤巍巍递给无弃。
无弃一手拿湛蓝匕首,一手拿着血手帕,在杜枭面前抖了两下。
“以后不准再在孟浪湾出现,否则老子就把欠条公开,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没卵子的!听明白了吗?”
这孙子找不到自己,肯定会找薇姐撒气,有了这张欠条,至少可以吓唬吓唬。
“明……明白了。”杜枭耷拉脑袋。
无弃挪开匕首:“滚吧!”
杜枭不知是真是假,战战兢兢往前迈出两步,一离开匕首范围,胆子又大起来,背对无弃偷偷攥起拳头。
无弃明白他心思,故意将湛蓝匕首往地上一扔,夺!插入对方脚边地板:
“你要是不服气,捡起匕首咱们干一架,我只用拳头。”
他并非真想打架,只想赶快把对方吓走,这里是花娘朋友地盘,真搞出事情,会给人家惹祸。
对方见无弃一副有恃无恐,哼了一声,拔出匕首,灰溜溜离开。
两名保镖快步迎上来:“公子,你没事吧?”
杜枭正没处撒气,挥手啪啪赏给每人一记耳光。
“没用的东西!”
保镖捂着脸,想将功补过:“少主人,要不要抓住那小子?”
杜枭早已没了斗志:“少废话,走!”
怒气冲冲奔进船舱。
三位女子赶紧奔到阑干旁,探头往下观望。
不一会儿。
杜枭带着两名手下,悻悻走出船舱,噔噔噔冲下跳板,三步两步奔上堤岸,登上马车扬长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她们长长舒一口气。
“真吓死我了。”紫裙女拍打心口。
“是啊是啊,我看他样子好像要杀人。”
绿裙女点头附和。
薇姐走到无弃面前,蹲身深施一礼。
“谢谢苍公子替奴家出头。”
“不客气。”无弃从怀里摸出胭脂盒,递过去:“这是花娘托我带给你的。”
薇姐将胭脂盒揣入袖中,伸手相请:“多谢,公子请坐。”指的位置正是原先杜枭坐的正中主位。
无弃也不客气,大咧咧坐下。
紫裙女、绿裙女争先恐后奔来,丝毫不见外,一左一右偎坐在无弃两侧,紧紧搂住胳膊。
紫裙女:“认识一下,奴家叫紫菀。”
绿裙女:“奴家叫绿蔻。”
无弃嘻嘻哈哈,从二女怀中抽出手臂。
“二位姑娘还是陪别人去吧,我穷光蛋一枚,千万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没钱莞儿也愿意。”“哪怕让蔻儿倒贴也行啊。”
二女更加来劲,谁都不肯走,像两条蛇再次缠住胳膊。
无弃苦着脸:“二位姐姐,我今晚还有事,只是顺道过来送东西,马上就走。你俩若不嫌弃,等我办完事,明天再来行不行?”
“嘻嘻,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日来了,就别等明日啦。”
“我们姐妹今晚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二位姐姐,我真有事。”
……
薇姐见无弃态度坚决,不像装模作样,发声解围:“你们两个小浪蹄子,快点下去吧,我和苍公子还有正经事聊。”
“切!没见过你这样的老板,遇到好的自己抢着上。”
二女心有不甘站起身,走出几步,回身提醒道:“公子别忘啦,明日一定要再来哦。”
“放心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无弃挥手坏笑。
“咯咯,咯咯咯。”
二女笑的花枝乱颤,依依不舍离去。
偌大露台只剩下薇姐和无弃两个人。
薇姐好奇问:“敢问公子跟花娘什么关系?”
“哦,我俩是朋友。”
“奴家和花娘相识十几年,怎么没听她说起啊?”
“我和花娘今天刚认识。”
“不会吧?”
薇姐十分意外。
无弃今晚冒险替出头,她还以为他跟花娘交情深厚,爱屋及乌。
“骗你是小狗。”
“公子和花娘怎么认识的?”
“哦,我想在风眠找个人,请花娘帮忙。”
薇姐笑道:“奴家能问一下,公子想找什么人?奴家在风眠几十年,也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那敢情好,我要找的人叫宫二,是一位乐师,听花娘说你也认识。”
薇姐面露惊讶:“公子找宫二做什么?”
无弃把朴九母亲的事说了一遍。
薇姐伏地深施一礼:“想不到公子如此仗义,奴家佩服之至。公子放心,奴家和彩玉曾是朋友,找宫二的事,奴家会全力以赴。”
“那我就多谢啦。”无弃拱拱手。
“公子千万别见外,您今晚帮奴家这么大忙,奴家正不知如何报答呢。”
薇姐仍然心有余悸。
无弃撇撇嘴:“这杜枭到底什么人啊?咋这么混账啊?”
“杜枭乃杜氏家族二公子。您听说过子归杜氏吗?”
无弃一愣:“是盛产血玉石的子归府吗?”
血玉乃天下奇石,鲜红如血,终年保持温热,好似天然手炉,既可以制作配饰,也可以拿来炼药,价格十分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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