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白走进来,不顾水流弄湿衣服,径直将叶湜搂进怀里,手指微微用力便钳住了她的下巴。
浴室的花洒还开着,淅淅沥沥的热水将两人身体浇湿。
叶湜有些喘不过气,想推开裴与白,后颈却被人握住,蛮横地推向他。
就连齿关也被粗蛮地撬开。
水汽氤氲,两人躯体相贴。
裴与白低头看着她,眸子有些红,像是在质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让她住进来?”
叶湜偏头避开裴与白的目光,死死咬着唇。
明明同意阮莹莹住进来的是他,现在为什么要来质问她?
“她是裴家的救命恩人,这样不好吗?”
裴与白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冷声道:
“好,好样的,好一个救命恩人。”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推给别人。
可叶湜忘了,她逃不掉的。
这辈子,她都只能待在他身边。
身体仿佛被贯.穿。
叶湜无力地抓着湿滑的墙壁,却仍旧站不稳,声音颤抖地说:
“回房间……”
“已经晚了阿湜。”
裴与白弯唇,从锁骨一路向下,俯首在她身前啃.咬,看着她因疼痛微微扬起的脖颈,露出极为满足的笑。
“今晚就在这里。”
……
数不清折腾了几回,浴室惨不忍睹,一片狼藉。
就连床单也不能用了,最后,裴与白抱着叶湜回到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醒来,晨光刺眼,叶湜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缓了好半天才起身。
一旁的床榻是凉的,裴与白不知所终。
叶湜换了身衣服下楼,陈妈在客厅打扫卫生,看见叶湜便道:“小姐您醒了,早餐还在厨房温着,您要现在吃吗?”
叶湜点点头,“帮我盛碗粥就好。”
她喉咙现在还有些,只想喝点东西。
叶湜坐在餐桌前,慢慢喝着粥,随口问道:“裴与白呢,他去哪了?”
陈妈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先生他……早上和阮小姐出门了。”
“夫人说阮小姐刚搬进来,让先生带她去买点东西。”
裴家佣人那么多,陪阮莹莹买东西的事情,其实谁都能做,裴与白却偏要亲自陪她。
叶湜淡淡垂下眼眸,专心喝粥。
陈妈打量着她的神色,有些不忍,安慰道:“小姐您别多想,可能先生很快便回来了……”
叶湜对她笑了笑,“陈妈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的。”
下午的时候,苏闲约了叶湜出门散心。
自阮莹莹出现后,苏闲就看出来,叶湜心情不太好,干脆拉着她来酒吧喝酒。
叶湜酒量不太好,很久就醉了,靠在苏闲身上,眸光一点点暗淡。
她眯着眼盯着舞池里摇晃的人影,不禁想起,在江城那会,裴与白还会坚定推开阮莹莹。
可到现在,不过过了几天,他就和阮莹莹越走越近,会主动关心阮莹莹。
她很想忽略这些,但还是没法忽视两人越来越近的关系。
叶湜扯唇笑了笑,大概是剧情要走回正轨了吧。
苏闲转身去了舞池跳舞,叶湜一个人在卡座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很快便有人端着酒杯来搭讪。
而这一幕,被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人拍了下来。
*
云顶大厦的商场内。
裴与白坐在店内的沙发上,眉眼有些不耐,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店员见状,也不敢打扰他,只照吩咐拿了衣服给阮莹莹试。
换好衣服,阮莹莹从试衣间出来,在裴与白面前转了一圈:“与白哥哥,这身衣服怎么样?”
裴与白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得不到回应的阮莹莹面色尴尬,死死咬着唇。
本来要陪她来买衣服的是孟宛亦,今早裴与白却主动揽下这项任务,阮莹莹满心欢喜,以为裴与白终于注意到她,没想到到了地方却像换了个人,对她十分冷淡。
最后还店员出声化解尴尬:“很漂亮,阮小姐很适合这身衣服呢!”
裴与白单手支在沙发扶手上,对周围置若罔闻。
直到手机的震动声拉回他的思绪,是发小梁引发来的消息:【与白,你快看这是不是叶湜?】
下面附带着一张照片。
裴与白盯着照片里的人影,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轻呵了声:“真是好样的!”
……
裴与白到酒吧的时候,叶湜已经和身边搭讪的男人喝了好几杯酒,她本来就有些醉,这下脑子更不清醒了。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愈发不怀好意,伸手就往她的腰上放。
然而他的手还没触碰到,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裴与白抓过桌上的酒瓶就往他身上砸,男人瞬间头破血流,惨叫着。
巨大的动静让酒吧内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惊恐的望着裴与白。
男人身着衬衣和休闲西裤,灯光勾勒着他的一举一动,动作斯文又矜贵,偏偏此刻眼里杀气弥漫。
叶湜睁开眼,努力辨认着面前的人,才看清是裴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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