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茂出狱归旧院 浪子回头盼新生
惊蛰刚过,京城的风褪去了凛冽,带着几分湿软的暖意,吹得街边的柳芽冒出了嫩黄的尖儿。北郊第三监狱的大铁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许大茂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出狱时发的旧衣裳,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短得贴着头皮,脸上的胡茬青黑一片。两年多的牢狱生涯,磨平了他骨子里的尖酸刻薄,也褪去了他往日的油滑嚣张,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落寞,只有那双眼睛,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惶恐,像是迷途的孩子,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竟有些手足无措。
布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裳,还有许富贵临走时塞给他的十块钱。他站在监狱门口,愣了半晌,才想起许富贵的叮嘱——先回四合院看看,邻里们大多心善,或许能给口饭吃;再去娄晓娥娘家,好好赔罪,能不能挽回,全看他的诚意。
可一想到四合院,许大茂的脚步就沉了几分。他想起自己以前在院里的所作所为——算计傻柱,刁难贾家,跟二大爷刘海中沆瀣一气,处处跟林焓墨作对,把整个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那些过往,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叹了口气,还是迈开了步子。走了半个多小时,又坐了几站公交,终于到了熟悉的胡同口。远远地,就看到四合院的青砖灰瓦,还有院门口那棵老槐树,枝桠上已经冒出了新绿。
许大茂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攥紧了手里的布包,脚步放得更轻了,像是怕惊扰了院里的安宁。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傻柱的大嗓门格外响亮:“焓墨,你这手艺真绝了!这鸟笼子做得,比店里卖的还精致!”
紧接着是林焓墨的声音:“瞎琢磨的,闲着也是闲着,给念安解解闷。”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揪,脚步顿在了门槛外。他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院子里阳光正好,葡萄架下,林焓墨正拿着一个刚做好的鸟笼子,傻柱凑在一旁啧啧称赞;苏婉瑜带着林念安,正和秦淮茹一起择菜,棒梗在旁边帮着递东西,脸上满是笑容;易中海拄着拐杖,坐在石凳上晒太阳,阎埠贵拿着算盘,在一旁跟他念叨着什么。
一派和睦温馨的景象,和他记忆里那个鸡飞狗跳的四合院,判若两样。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谁在门口呢?”傻柱眼尖,瞥见了门口的人影,扬声问道。
许大茂的心一紧,硬着头皮,慢慢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秦淮茹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棒梗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撇了撇,没说话;易中海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半晌没吭声。
傻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就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哟,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着,刑满释放了?”
许大茂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是……是我。”
“怎么,出狱了就跑回这儿来了?”傻柱抱着胳膊,冷笑一声,“你还记得这儿啊?我还以为你早把这四合院忘干净了呢!”
许大茂攥着布包的手,指节都泛白了。他知道,傻柱这话,是替院里所有人问的。他以前在院里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我……我回来,是想跟大家说声对不起。”许大茂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以前我在院里,做了不少混账事,算计这个,刁难那个,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我知道,我错了,我……我对不起大家。”
他说着,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很低。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葡萄架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焓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他走上前,打破了沉默:“回来了就好。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焓墨,你还跟他客气什么?”傻柱不乐意了,“这小子以前怎么对咱们的?你忘了他是怎么算计你的?怎么刁难贾家的?”
“傻柱哥。”林焓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已经受到了惩罚,现在知错了,我们也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开口道:“焓墨说得对。许大茂,你能知错,是好事。但知错容易,改错难。你以后要好好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别再耍那些小聪明了。”
许大茂听到易中海的话,眼眶更红了。他连忙点头:“我知道,易大爷。我一定改!我在监狱里,天天都在反省自己。我以前就是鬼迷心窍,总想占小便宜,总想压别人一头,才落得这个下场。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许大茂,你刚出来,还没吃饭吧?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吃口热乎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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