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脉的晨雾还没散尽,独立旅驻地的操场上已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骑兵团正在进行晨训,姜明文团长勒着马缰,目光扫过队列里每一匹战马的鬃毛,手中马鞭轻扬:“都给我精神点!别等仗打起来,连马镫都踩不稳!”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三匹快马的蹄声,通信兵鲜红的领章在灰雾中格外刺眼,直奔旅部而去。
旅部帐篷内,任天侠旅长正和作战参谋谷士聪对着地图推演,桌上摊着侦察营刚送来的情报;芦淑芳政委刚听完卫生营夏清萍关于伤员恢复情况的汇报,指尖还沾着记录用的蓝墨水。“旅长、政委!军区急令!”通信兵掀帘而入,火漆印封缄的信封递到任天侠手中,他指尖一挑撕开,李达参谋长统一指挥林南战役的命令赫然在目——独立旅需配合129师打击庞炳勋、孙殿英部,主攻林县城北姚村、城东横水、东南东姚三地伪军,限时三日抵达指定位置。
“庞炳勋的暂编第五军、孙殿英的新五军,再加上杜淑的独立旅——这三个汉奸凑一块儿,倒省得咱们分头找了。”任天侠将命令递给芦淑芳,手指在地图上圈出三个据点,“谷参谋,立刻通知各部队:一团张守义留驻东麓清剿残匪,水上巡逻队方天晋死守漳河渡口,其余部队半小时内集结!”
谷士聪刚转身,侦察营陈士海营长就掀帘进来,军靴上还沾着东姚一带的泥土:“旅长、政委,杜淑部的布防摸清楚了!他那两个团盘踞东姚,村西山头修了三层碉堡,配了日军支援的九二式重机枪;姚村是庞炳勋的补给站,大庙里藏着三门迫击炮,由他的警卫连看守;横水的孙殿英部更狡猾,十二个炮楼沿公路排成线,每个炮楼都有两挺重机枪,还拉了三道铁丝网。”
“好个陈士海,没白让你带侦察兵潜伏三天。”芦淑芳赞许地点头,“夏清萍,让卫生营提前准备急救包,跟着主攻部队走;廉立新,后勤营把压缩饼干、弹药箱分装,确保每个团都能及时补给。”
半小时后,独立旅主力在操场集结:二团赵青山的队伍扛着步枪列在左,三团李柱子的士兵背着炸药包站在右,骑兵团姜明文的战马喷着响鼻,炮兵团王强正指挥士兵将迫击炮拆解装车,装甲营孔令才的装甲车在队伍末尾泛着冷光,特战队林虎带着队员蹲在装甲车旁,手里的匕首在晨光中闪着寒芒。任天侠登上高台,声音透过铁皮喇叭传遍全场:“同志们!林南战役是咱们独立旅的硬仗,姚村、横水、东姚,三个据点必须拿下来!赵青山攻姚村,李柱子打横水,林虎带特战队员配合陈士海摸碉堡,王强的炮兵团负责压制火力——咱们要让汉奸知道,独立旅的兵,没一个是吃干饭的!”
队伍刚出发不久,谷士聪就拿着行军地图追上任天侠:“旅长,按原路线走,要经过黑石峡谷,那里地势险要,怕有伪军埋伏。”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阵枪声,骑兵团的侦察兵策马回来报告:“峡谷口有二十多个伪军,正扛着机枪拦路!”
“姜明文!”任天侠一声令下,骑兵团长立刻拔刀,“带一个连从两侧山坡绕过去,断他们后路!”姜明文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出去,战士们手持马刀,顺着山坡的灌木丛疾驰。峡谷口的伪军还在向队伍开枪,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转头时马刀已到眼前,不到十分钟,二十个伪军全被俘虏。
押着俘虏往前走,陈士海突然停住脚步,蹲下身查看地上的脚印:“旅长,这脚印比普通伪军的鞋大,像是日军的军靴——杜淑可能已经让日军派了援兵。”任天侠立刻让张立生的通信营发信号,让王强的炮兵团加快速度,同时命令林虎:“带特战队先去横水,摸清炮楼里的火力配置,要是有日军,先把他们的指挥岗端了!”
林虎领命后,带着特战队员钻进树林,每人背着消音步枪和手榴弹,借着树木的掩护快速前进。傍晚时分,他们摸到横水炮楼附近,林虎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观察:第三个炮楼的窗口里,果然有个戴日军军帽的人在指挥,手里还拿着望远镜。“老鬼,你带两个人绕到炮楼后面,用炸药包炸通风口;我带剩下的人正面吸引火力。”林虎低声布置,队员们立刻行动。
通风口被炸开时,炮楼里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特战队员就扔了手榴弹进去,爆炸声过后,炮楼里的重机枪瞬间哑火。林虎趁机带人冲进去,生擒了日军小队长,从他身上搜出了炮楼布防图——原来十二个炮楼里,有三个藏着日军顾问。他立刻让队员用信号弹把消息传给李柱子,三团长接到消息时,正带着士兵清理铁丝网,当即调整部署:“一营攻1、2号炮楼,二营打4、5号,三营跟着我,专打藏日军的炮楼!”
这边横水刚有进展,姚村方向又传来消息:赵青山的二团遇到了麻烦。姚村大庙的伪军躲在围墙后,用迫击炮向队伍轰炸,好几名战士被炸伤。夏清萍带着卫生营的护士冲上去,蹲在弹坑里给伤员包扎,子弹擦着头顶飞过,她却只顾着给伤员绑止血带:“快,把他抬到后面,这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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