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的存在本身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如今加上蛋糕的特性,体液、汗珠、血液、气味等一切都令这层渴望催化得更加难耐。
谢秋白轻嗤,要不是九方慎刚刚跟狗一样撮流下来的体液,不然能气定神闲坐在这里看?
“好阿榭,能不能帮帮我,我也难受。”
祁霍在谢秋白退下去的时候,立马爬过去占据旁边的位置,神色焦急地在脖子拱来拱去,因为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嗅觉灵敏,江榭身上的清甜更是放大了数倍,入侵皮肤的每一个毛孔,紧紧绞紧心脏引诱他吞噬理智。
江榭侧身躲开毛绒绒的黑发,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急躁打转,在呼吸声里还能听到祁霍唾液的吞咽声。身体不习惯地绷紧,因为炽热的体温额角熏出薄薄的一层汗,侧颈的皮肤染上浅红。
可惜刚躲过这边,肩膀就碰上另一个男人坚实的胸膛。
“学长还是一样的漂亮。”
魏初景占据另一边位置,眉目弯起。和十年前相比,轮廓要更加深刻分明,蓬松的浅发梳成背头的模样。
他没有往专业学术方面深造,而是选择继承家族事业,身上是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西装,开会开到一半便匆匆赶来。
年纪明明已经比江榭还要大了,却还是保留以前的习惯,难得掀起嘴角露出尖尖的虎牙,轻轻地在皮肉上来回摩挲。“学长,我真的很难受,已经半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我只认识你一个蛋糕,可以和上学一样帮助学弟解决请求吗?”
祁霍顺着脖子上移,“阿榭……阿榭……我好难受。”
魏初景不甘示弱,“求求学长,我的好学长,你不会不管我的吧?”
江榭烦了,轻啧出声,一人给了一拳头。
他们这副难受的模样确实没有假,叉子的特性折磨一切理智神经,眼底全是青黑,重逢时的眉宇尽是来不及收敛的躁郁。
蛋糕对叉子来说就是生理性的渴望,在江榭知道叉子对蛋糕的食欲能甚至能渴望吞噬毛发、指甲等一切人体组织感到恶寒。
现如今这群男人表现出来的仅仅是比以前要缠人些,尚且能留住人性,可谁也不能让保证下一秒旁边的人会不会丧失理智沦为**的野兽
是吃掉还是克制?
裴闵行如同沉默的雕像站在远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沙发上的场景,昏暗的灯光在脸庞切割光影交界线,也将他眼底翻滚的**藏起来。
他的反应远远比其他人要大,皮肤泛起绯红,迅速蔓延全身,手臂的青筋鼓起,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瘾病犯了。
这道目光太过于灼热,江榭几乎是一瞬间就察觉到,见到是裴闵行后淡淡地收回视线。
都是熟悉的面孔,也不怕被看到了。此时的江榭把两边的人踢开,抬起一只的手递给祁霍舔,将连帽衫卫衣脱下丢给了魏初景,神情散漫地靠在沙发等。
他的另一边的手随意搭在沙发,修长的指节夹住一根没点燃的烟。打火机就在桌面,江榭没有弯腰,他对这种事兴趣不高,也暂时无法理解这群人的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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