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利欲熏心破纲常。
兄弟反目如寇仇,家财散尽悔断肠。
疯僧摇扇观棋局,佛法无边渡迷航。
是非对错终有报,只待时机现真章。
书接上文,话说李守财被王二麻子骗走了铺子里的大半粮食,李守信又气又急,兄弟俩在码头上面临着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济公活佛现身说了几句疯话,转身就走了。
李守财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贪财,不该瞒着你跟那个骗子合作,我不该……”
李守信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的气消了不少,可更多的是失望和痛心。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弟弟扶起来:“守财,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铺子里的粮食几乎被搬空了,这可是咱们兄弟俩十几年的心血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守财擦了擦眼泪:“哥,咱们去报官吧!让官府去抓那个骗子,把粮食追回来!”
李守信摇了摇头:“报官?咱们连那个骗子的真实姓名、住址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叫王二麻子,官府怎么抓?再说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双合兴’的名声就毁了,以后谁还敢来咱们铺子里买粮?”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纷纷劝道:“是啊,李掌柜,报官怕是没用,还得惹一身麻烦。”“这事只能怪李二掌柜太贪财,轻信了外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弥补损失,重新把生意做起来。”
李守财听着街坊邻居的议论,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这次是自己犯了大错,不仅丢了粮食,还让哥哥和铺子里蒙了羞。
兄弟俩无精打采地回到铺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伙计们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触怒了东家。
当天晚上,兄弟俩在账房里坐了一夜。李守财不停地忏悔,说自己不该贪财,不该瞒着哥哥,请求哥哥原谅。李守信一开始还很生气,可看着弟弟真心悔改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渐渐消了。他想,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彻底断绝关系。
就在李守信准备原谅弟弟的时候,李守财突然说道:“哥,虽然粮食被骗子骗走了,但咱们铺子里还有些积蓄,不如咱们把积蓄拿出来,再进一批粮食,重新把生意做起来。不过,这次进货,得听我的,我保证能把损失弥补回来!”
李守信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弟弟还在想着做生意,而且还要听他的。他皱起眉头:“守财,这次就是因为听了你的,才被骗走了粮食,你还想让我听你的?”
李守财急道:“哥,这次不一样!我已经吸取教训了,不会再轻信外人了。我认识一个粮商,他手里有一批便宜的粮食,咱们可以低价进回来,高价卖出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损失弥补回来!”
李守信心里有些犹豫,他觉得弟弟这次可能真的吸取教训了,可又怕他再犯同样的错误。他想了想:“守财,不是哥不信你,只是这次的损失太大了,咱们不能再冒任何风险了。那批便宜的粮食,来源可靠吗?质量有保障吗?”
李守财拍着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来源绝对可靠,质量也没问题,我已经看过样品了,虽然不是最好的米,但也不差,完全能卖得出去!”
其实,李守财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有便宜粮食的粮商,他说这话,是想把铺子里的积蓄骗出来,自己跑路。他心里想,这次被骗了这么多粮食,铺子里的生意肯定做不起来了,与其留在临清州受穷,不如拿着积蓄,去外地闯荡,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李守信并不知道弟弟的真实想法,他看着弟弟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想到铺子里的伙计们还等着吃饭,只好点了点头:“好吧,那咱们就把积蓄拿出来,进一批粮食试试。不过,进货的时候,我必须跟着一起去,我要亲自看看粮食的质量。”
李守财心里一慌,连忙说道:“哥,你就不用去了,铺子里还需要人看着,我去就行了,保证把粮食安安全全地拉回来。”
李守信坚决地说:“不行,这次我必须跟着去,我不亲眼看到粮食,心里不踏实。”
李守财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哥哥。他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找个机会,把哥哥甩开,带着钱跑路。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带着铺子里的积蓄,雇了一辆马车,准备去邻县进货。临走前,李守信特意嘱咐伙计,看好铺子里的东西,等他们回来。
马车行驶了半天,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李守财说:“哥,咱们在这里歇会儿,吃点东西,然后再赶路。”
李守信点了点头,跟着弟弟下了马车,走进了一家小饭馆。饭馆里人不多,李守财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酒。他不停地给哥哥倒酒,想把哥哥灌醉。
李守信本来不想喝酒,可架不住弟弟的再三劝说,只好喝了几杯。几杯酒下肚,李守信觉得头晕乎乎的,有些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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