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岭上毒烟飘,蝎妖逞凶祸乱招。
恶霸勾结伤良善,民不聊生泪暗抛。
醉僧蒲扇驱邪毒,义徒长刀斩孽妖。
莫道人间无正道,佛心一照瘴烟消!
济公活佛师徒二人救下老婆婆的孙女,铲除金翅大鹏王,一路南行。这一日,师徒二人走进一片连绵起伏的山林,此地名为“蜈蚣岭”——山如其名,岭脉蜿蜒如蜈蚣,峰峦交错,古木遮天,藤蔓缠绕,林间常年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毒气,鸟兽绝迹,连樵夫都只敢在山外围活动,不敢深入半步。
刚走到山脚下的“蜈蚣村”,就见村内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村民探头探脑,眼神中满是恐惧,见了济公师徒,连忙缩了回去,仿佛见了洪水猛兽。张猛背着斩妖刀,眉头一皱:“师父,这村子不对劲啊!按理说山脚下的村庄不该这么冷清,百姓们怎么都躲着我们?”
济公晃着酒葫芦,眯着醉眼打量着村子,鼻子嗅了嗅,嘿嘿一笑:“徒弟,你鼻子还是不灵!这空气里除了草木的潮气,还掺着一股蝎毒的腥气,淡得很,却阴毒无比,看来是有蝎子成精在作祟啊!”
正说着,就听到村东头传来一阵哭喊声,夹杂着棍棒殴打声。济公师徒顺着声音跑去,只见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正围着一个老汉拳打脚踢,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腰间挎着一把钢刀,嘴里骂骂咧咧:“老东西,还敢不交供奉?再敢顶嘴,老子把你全家都扔去喂蝎大王!”
老汉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老伴和女儿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王老虎,求你放过我们吧!家里实在没有粮食了,再交供奉,我们全家都得饿死啊!”
“饿死?”王老虎一脚踹在老汉胸口,老汉喷出一口鲜血,“饿死也得交!蝎大王说了,每月初一十五,每户必须交出两斗米、一只鸡,还要年轻女子一名,少一样,就拆房灭门!”
张猛看得怒不可遏,握紧斩妖刀就要冲上去,被济公一把拉住。“徒弟,别急!先看看情况,这恶霸和蝎妖勾结,背后定有猫腻,我们一网打尽!”
济公摇着蒲扇,慢悠悠走上前,嘿嘿一笑:“我说这位大光头,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这疯和尚比划比划?”
王老虎转头看到济公,见他衣衫褴褛、疯疯癫癫,不由得嗤笑一声:“哪里来的疯和尚,也敢管老子的闲事?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喂蝎大王!”
“蝎大王?”济公晃了晃酒葫芦,“就是那只躲在山里的毒蝎子?它给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卖命?”
王老虎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疯和尚,少胡说八道!蝎大王是山神下凡,保佑我们蜈蚣岭风调雨顺,供奉它是天经地义!”
“哦?山神下凡?”济公嘿嘿一笑,“我怎么听说,这蝎大王每年要吃十几个年轻女子,还要抢百姓的粮食,这就是山神该做的事?”
村民们听到这话,纷纷从家里探出头,眼神中满是悲愤。一个中年汉子忍不住冲出来,大喊道:“圣僧说得对!这蝎妖根本不是山神,是恶魔!我妹妹三个月前被它们掳走,再也没回来!王老虎就是它的狗腿子,帮它作恶,欺压我们!”
“还有我女儿!”一个老婆婆哭着跑出来,“我女儿上个月被选去当祭品,至今杳无音信!”
越来越多的村民涌了出来,控诉王老虎和蝎妖的罪行。王老虎见状,又惊又怒,挥刀喝道:“都给我闭嘴!谁敢再胡说,老子杀了他!”
“你敢!”张猛大喝一声,纵身跃起,一脚将王老虎踹倒在地,斩妖刀架在他脖子上,“快说!蝎妖住在山里什么地方?被掳走的女子还有没有活着的?”
王老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英雄饶命!蝎妖住在蜈蚣岭深处的‘毒蝎洞’里,被掳走的女子都关在洞后的石牢里,还没被它吃掉!”
济公说道:“算你老实!徒弟,把他绑起来,交给村民们看管。我们现在就去毒蝎洞,救回被掳走的女子,铲除那只毒蝎子!”
村民们纷纷道谢,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上前,将王老虎绑了起来。一个名叫李大叔的村民走上前,说道:“圣僧,英雄,我带你们去毒蝎洞!我年轻时打猎,去过山深处,知道路!”
济公点了点头:“好!有劳李大叔了!”
师徒二人跟着李大叔,朝着蜈蚣岭深处走去。一路上,林间的毒气越来越浓,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草木枯黄,地面上爬满了各种毒虫,让人头皮发麻。张猛戴上之前制作的艾草香囊,掏出阳气符咒贴在身上,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李大叔一边带路,一边说道:“圣僧,这蝎妖厉害得很!它身长两丈,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硬壳,尾巴上的毒刺含有剧毒,被刺中者,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它还能喷出毒雾,让人昏迷不醒,之前有不少猎户想为民除害,都死在了它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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