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早饭,两人开车离开山庄,秋实想在家收拾一番再去现场,就让程子为放下她让他去办自己的事,程子为抓着她在车里腻歪了一会,秋实拍他毫不客气下了车,程子为呵呵笑给她把行李箱提了上去,抱了抱她才离开。
秋实在住处看了看,总感觉到处积了不少灰尘,她先把旅途中的衣物全重新洗了一遍,洗衣机工作的同时,把床单被单换了,然后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弄到12点多才忙完。
程子为打她电话问她吃了没,秋实手上正在整理从云南带回来的小玩意,一边在手上摆弄一边笑着说:“还没,刚收拾完呢,一会我下个面条吃。”
程子为心疼坏了,“打扫这么久?还空着肚子到现在?”
秋实听他的语气,不禁笑了:“你要不要这么夸张,还好,早上吃得多还挺抗饿。”
程子为话锋一转,笑嘻嘻道:“跟我在一起哪方面都挺能扛的,我怎么能让宝贝饿着累着,不过我现在走不开,我给你点外卖送上门,等着,不要吃面条,我的女人怎么能吃这么没营养的。”说着就挂了电话。
一句‘宝贝’直接把秋实听害臊了,瞿向淮曾经也对她说过,她觉得就是男人哄女人时候的顺口溜,但宝贝这个词从程子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莫名的有些喜感,秋实觉得耳后根似乎被拉扯了下,她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想着程子为说这话时候的霸道神情,不禁莞尔。
程子为别看之前平常待人接物一本正经,其实接触的时候尤其撩拨秋实的时候,沙哑的嗓音动情的在秋实身上喊宝贝的时候,秋实觉得全身紧绷到酥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他这种亲昵的语气产生一股无法言说的悸动。
方远似乎没对自己说过‘宝贝’这两个字,他喜欢喊自己‘秋’,即使在她身上动情,也不会说出什么夸张的情人间专属言语,秋实歪头想了会,也许自己并没有勾出方远内心实际**的恶魔。
昨晚程子为告诉秋实,男人动心起念只是一瞬间,若是心里一直想着,就像个恶魔一样无时无刻都能蹦出来抓挠,有想法的男人会想方设法得到,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
秋实问他如果对方身份条件是已婚,男人若是喜欢难道也要不择手段得到吗?当时程子为笑,默了一会说:“就算身份条件不合适,男人也会创造条件在女人面前晃悠,有能力就让女人的心里产生一些动摇,这种事情归根结底还是要双方情出自愿才是最好的结果,一方的勾引也需要另一方的回应才能达到那种双方的火花碰撞。”
秋实嫌弃看了他一眼,说:“你们男人真是一点道德感没有,其实就是满足自己的**。”
程子为当时搂过她,说:“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想骗你,你们女人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何况感情这事有时候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出于道德约束文明,我们人类有时候面对诱惑会犹疑会约束自己,但能约束的说明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真要是控制不住了,那就顺其自然了。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一个情感上出了差池,就对你全盘否认,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如果在感情里发生了节枝,那肯定是双方都有原因。人是高级情感需求动物,一样东西你老是吃也会腻,你得翻点花样,譬如土豆,你可以炒、煮、炸跟其他东西配合,但你要天天顿顿给我吃炒土豆丝,换做是你是不是也会受不了?。”
程子为见她没说话,重新将她锁入怀中,说:“夫妻也好,情人也罢,只要是男女关系,都绕不开这个身体层面。女人由爱生性,越爱性越浓,男人是有性生爱,身体交流的默契与刺激,会刺激双方内心的宣泄跟满足。反之,再深的爱再浓的情没有了身体的交流和性的维系,也会越来越淡,最终走向好聚好散。”
“狡辩,无情花心的男人。”秋实忍不住挣开他捶了他一下。
程子为并不在意,继续说道:“我说这些虽然比喻的有些夸张,但人的心性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的高尚。所谓上流社会的人多半行下流之事,下流社会的人自认为清高,其实条件一旦达到,很容易行下流之事。只是所处位置、条件、眼见不同而已,都是凡夫俗子,没有谁比谁高尚,道德枷锁的桎梏点只是人类给这个社会制定的普适和谐的规则而已。真正道德高风亮节的人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是人就有缺点。”
秋实听着他的言语,不禁陷入自己的思绪,程子为摸摸她的脸,见她在沉思,笑:“秋,你知道吗?经常思考的漂亮女人总是带着一丝独特的气韵,而这种气质是很容易让男人注意着迷的,尤其我这种。前面你躲着我,不理我,让我多难受你知道吗?女人欠,男人也欠,所以这世上才会产生那么多痴男怨女。”
秋实抬头瞧他,问:“你给我安排的时间多久?”
程子为一愣,旋即摸摸她的头,安抚道:“你不要这么想,你是我花心思时间最长的,而且我们现在这么合拍,你不能因为我跟你沟通交谈说话实在,你就产生心理负担,我对你是开放坦诚,因为我到了这个岁数,碰到一个合心意的不容易,尤其身心都满意的,只要你不嫌弃老夫,老夫保持自律,可以在你身上高效折腾个20年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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