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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莽的身影消失在其中，只留下那句宣告。
“你们，是活腻歪了！”
萧辰四人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那份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他去哪了？”
苏沐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股从空间通道里泄露出的暴虐气息，让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法则之种都在萎缩。
“不知道。”萧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我们知道该做什么了。”
赢玄和韩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运转着各自的法则，拼命地对抗着周围残留的威压，眼神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追赶！
必须不计一切代价地追赶上去！
否则，他们连仰望那个背影的资格都将彻底失去！
……
同一时间。
地球，天枢局最高指挥中心。
刺耳的红色警报，已经响彻了整整三分钟。
“报告！目标突破月球轨道！速度……速度无法计算！预计撞击时间，三十七秒！”
“能量层级分析失败！读数已爆表！所有探测器在靠近瞬间被能量洪流撕碎！”
“规避方案……失败！目标锁定整个京都地区，覆盖范围超过五百公里！我们无处可躲！”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一个令人绝望的画面正在飞速放大。
那是一颗由无数扭曲的面孔、哀嚎的灵魂、以及混乱能量强行糅合在一起的巨大星辰！
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暗紫色，表面不断有黑色的闪电炸开，每一次闪烁，都让下方的空间泛起剧烈的涟漪。
那是虚空小丑隔着无尽维度，以地球坐标为靶心，联合了“**”与“混乱”两大神只的权柄之力，投下的一记“杰作”。
是献给陈莽的“开幕礼”。
林书瑶站在指挥台前，脸色苍白。
她身后的巴洛克和希格露恩，这两个在混乱废土都算得上一方豪强的存在，此刻也是满脸骇然，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挡不住……”
巴洛克艰涩地开口，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能量，“这东西……能把这颗星球直接砸穿！”
“启动所有防御系统！”
林书瑶保持着镇定，“将‘天穹堡垒’的备用能源全部接入‘昆仑’！不计代价！给我拖延哪怕一秒！”
“总指挥！能源过载百分之三千！壁垒会在零点一秒内就崩溃的！”一名分析员带着哭腔喊道。
“执行命令！”
林书瑶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颗越来越近的毁灭星辰，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时，一道戏谑、癫狂、充满了恶意的声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惊喜吗？饕餮？”
“这是我为您精心准备的烟花！当您看到它的时候，您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最绚烂的尘埃！”
“您是选择留在那边继续您的征途，还是滚回来看您那可怜的老家……哦，抱歉，您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哈哈哈哈！”
虚空小丑的狂笑声中，那颗混乱星辰猛地加速，带着足以终结一个文明的恐怖威势，悍然撞向京都上空的大气层！
完了。
这是指挥中心里，所有人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然而，就在那颗星辰即将触碰到大气边缘的刹那——
嗡！！！
京都上方的天空，毫无征兆地，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身影，从黑暗与虚无中，一步踏出。
陈莽！
指挥中心里，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是‘终焉’！”
“是武祖大人！他回来了！！”
林书瑶看着那个熟悉得刻在灵魂里的背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一松，眼眶刹那间就红了。
天穹之上，陈莽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那颗已经近在咫尺、遮蔽了整个天幕的混乱星辰。
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属于小丑的恶意，以及另外两股让他感到恶心的、贪婪而污秽的气息。
“真是找死。”
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然后，他抬起右手，握拳，对着那颗足以毁灭世界的星辰，轻飘飘地一拳挥出。
刹那间，万物失色！
一秒钟后，天空恢复了蔚蓝。
阳光重新洒下，温暖而祥和，仿佛刚才那末日降临的景象，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指挥中心里，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屏幕上那空无一物的天空，大脑一片空白。
一拳……就这么……没了？
而做完这一切的陈莽，缓缓收回拳头，然后转过身，视线穿透了无尽的空间，落在了那道由小丑开启、尚未完全关闭的邪恶通道上。
他能感觉到，通道的另一头，那三股气息因为眼前的景象，陷入了短暂的僵硬。
“隔着这么远，就想动我的东西？”
陈莽的脸上，浮现出冷笑。
“以为我打不着你们是吗？”
话音落下，他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出拳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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