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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两只足以称作前肢的、兼具抓握与撕裂功能的锋利肢体,覆盖着厚实的黑灰色羽甲。
关节处像刀锋一样内收,手的末端没有指甲,而是带着可自由伸缩的钩状骨刺。
——那就是“手”。
在这远离现实的地方,我依旧握着它们,比武器的手感更加怪异。
而艾莎,就站在我庞大体型的右侧。
她的身形在巨大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纤细,仿佛只要一阵风就会将她吹散。
可她并没有半分脆弱感。
双刀被她握在手中,脚尖轻轻点地,整个人如同一枚绷紧到极致的刻度针,稳定,精确,随时能切开目标的所有需要切开的结构。
她没有说话。
只是向前一步。
随即,刀光亮起。
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存在于这里。
她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是我的边界。
是替我划开迷雾的切线。
是把黑血逼回可控范围的刀锋。
“蜘蛛”的第一波攻击来得极快。
它没有吼叫,甚至没有多余的蓄势。
六条前肢像长矛一样同时刺出,地面上爆开一片黑色液体,液体在半空中拉成细线,细线再在下一秒炸裂成无数极细的黑丝。
那些丝比头发还细,却坚硬得像钢线,擦过空气时带起刺耳的破风声,直接封住了前方所有空间。
艾莎的反应快得更是超出我的感知......
她没有后退,而是斜切着向前踏入半步,刀锋一左一右同时划出,动作没有丝毫多余。
两道银线在空中交叉,硬生生将那几根黑丝切断。
黑丝断裂时发出极细的噼啪声,像烧焦的蛛网被瞬间拉断,接着便化成一团团细密的黑雾,溃散在空气里。
而我,在她切开的那道空隙中,在本能的驱使下.......
直接冲了上去。
双翼猛然收拢,再在下一秒爆开。
风压像一记无形重锤砸向地面,整条走廊的地砖被掀起了一层。
我的身体在巨大的兽化状态下没有半分迟滞,反而比人形时更直接、更纯粹。
前肢抓地,骨刺擦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类兽型的身体并没有迟滞或是让我不适应行动方式的感觉。
我冲到“蜘蛛”近前时,它的头部突然裂开,喷出一大团黏稠黑液。
那液体不是单纯腐蚀。
它落地的一瞬间,竟迅速伸出许多细小的针刺,附着在我的羽毛上,意图钻进缝隙,钻进血肉,钻进意识。
我几乎能感觉到那些针刺试图在我脑中开洞。
可就在它们碰到我的那一刻,胸口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的、近乎冷酷的回响。
不是疼痛。
是低沉的轰鸣。
仿佛有人在我脑髓深处敲了一下钟。
艾莎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短促、沉稳、毫无情绪波动。
“不要吃这些东西。”
我没有迟疑。
翅膀猛然前拍,黑液被风压打偏。
与此同时,左前肢扣住地面,右前肢横扫而出,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量直接撕开了对方前肢的外壳。
那一爪下去,黑色甲壳碎裂,里面露出的却不是肌肉,而是一层层翻卷的组织与黑血混合的薄膜。
薄膜上游离着无数大小的黑色雾气,正在同时收缩、放大,散发出令人不适的味道。
我动作一顿。
不是因为恶心。
而是因为认出了那结构。
那是被黑血吞入之后,又被重新拼接出来的“碎壳”。
它不是一只完整的造物,而是由许多残余**、残余记忆、残余侵略冲动聚合成的复合体。
它想占有。
想吞并。
想复制。
想把一切都拖进它的结构里,变成它可使用的肢体。
我也想。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时,甚至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想吃掉它”这种简单本能。
而是一种更深、更冷、更接近空洞的探索欲。
我想把那团东西拆开,弄清楚它的所有结构,把它的每一个弱点都挖出来。
找到它如何依靠黑血维持形态,找到它如何将内部的扩张转换为外部的侵袭。
艾莎仿佛从我的停顿里看出了什么。
她没有回头,只在我身边轻轻道:
“看见了吗?”
“你不会因为接近它就失控。”
“你会看着它。”
“你会摧毁它。”
她话音未落,“蜘蛛”已经再一次扑面而来。
这一次它的身体几乎贴地滑行,八条足同时发力,速度快到几乎只剩下残影。
它绕开了艾莎正面的空间,选择从侧面切入,试图用体型优势压垮我。
那巨大的头部在靠近的瞬间裂开,露出一圈圈密集交错的口器,口器中间是一颗浑浊、发亮、仿佛被黑油腌泡过的核心。
那核心里有东西。
我看得很清楚。
不是单纯器官,而是一枚被层层黑血包裹住的“核”。
像心脏。
像卵。
像某种被强行压缩成的污浊的产物。
我的反应也随之跟上,抬起双臂,直接迎了上去。
冲撞发生得极其激烈。
它的前肢卡进我的翅骨边缘,骨甲被切开一片,黑色碎羽飞溅。
我的右前肢扣住它的头侧,左前肢则直接插入它腹部下方的缝隙,猛地一掀。
一声沉重的撕裂声在空间里炸响。
蜘蛛怪物整具身体被我掀翻半边,黑血喷溅出来,像被压抑太久的污水终于冲破下水道。
可奇怪的是,那些黑血落到我的羽毛上,并没有立刻腐蚀,反倒像被我体表某种结构吸收。
顺着羽根滑向肌理深处,化成一缕缕细小的暗线,回流到体内。
而那股原本应当令人作呕的味道,并没有出现。
没有腥臭,没有**,没有心理上的反胃。
只有一种极淡的、像雨后铁器般的冷味,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彻底消失。
那些污浊对我的影响。
似乎也微乎其微。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蜘蛛”已经在剧烈抽搐中发出一连串低沉又怪异的响动。
它的后半身向上抬起,尾部裂开,喷出一片密集到近乎遮蔽视野的黑色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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