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急:“马撒尿也罚?哪有这道理!”城管:“安西市容条例第3条,加倍罚!”
(夜色像是被墨汁染透的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安西城的上空,晚风卷着街道两侧太阳能路灯的微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安西驿站门口的那滩马粪,早已被赵铁柱派来的小卒用清水冲刷干净,只留下浅浅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印子,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刚刚发生的闹剧。可驿站大堂里的压抑气氛,非但没有半分消散,反倒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油锅,瞬间升腾起更旺的火气,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焦灼的味道。)
(皇帝重新坐回那张雕花紫檀木椅子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他那张戴着人皮面具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连眼角的纹路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憋屈和愤怒。李嵩和王博站在一旁,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唾沫星子横飞,把安西郡的规矩骂了个狗血淋头,从城管的严苛罚则,说到赵宸的独断专行,恨不得将这位安西郡王的祖宗十八代都数落一遍。李德全站在皇帝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小心翼翼地替皇帝扇着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息怒”,可他自己的脸色,也是一片铁青,嘴角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显然心里的火气也憋了不少。)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皇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白瓷茶杯都跳了起来,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愤怒而微微发颤,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正迸射出骇人的光芒,“一匹马拉泡屎,就要罚一百两白银!这赵宸是穷疯了吗?他当朕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朕看他这安西郡,根本就是个敲骨吸髓的强盗窝!”)
(“陛下息怒,息怒啊!”李嵩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道,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写满了谄媚和愤慨,“这安西郡本就是蛮荒之地,民风未开,赵宸那小子在这里称王称霸,定是没人敢管,才敢定下这等苛捐杂税!依臣看,等咱们回到京城,定要参他一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君臣之礼,什么叫国法天威!”)
(王博也跟着附和道,他捋着下巴上那撮山羊胡,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李大人说得对!这赵宸简直是无法无天!他制定的这些规矩,哪里是为了整顿市容?分明是为了搜刮民脂民膏!就这一百两银子,恐怕还不够他塞牙缝的!依臣看,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定是猜到了咱们的身份,才想出这等法子来折腾咱们,好叫咱们难堪!”)
(皇帝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驿站门口传来一阵更加激烈的争吵声,比刚才赵铁柱和城管的争执,还要响亮几分,隐约还夹杂着赵铁柱那带着哭腔的辩解声。这一次,连皇帝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沉声问道:“外面又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是那两个城管还没走,又来找麻烦了?”)
(话音刚落,林虎就又一次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上几分,额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走到皇帝面前,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憋屈,甚至还透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陛下,又……又出事了。”)
(皇帝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盯着林虎,眼神里满是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沉声问道:“又怎么了?难不成是那两个城管嫌银子少,还想加价不成?”)
(林虎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更加苦涩了,他苦着脸说道:“陛下英明。刚才赵铁柱去城西治安署交了那一百两罚款,回来的时候,想着踏雪乌骓一路颠簸,便牵着它在驿站门口的空地上遛了遛,松快松快筋骨。谁知那御马也是犟脾气,许是刚才拉了屎还没舒坦够,竟当着那两个城管的面,又在路边撒了一泡尿……”)
(“什么?!”皇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一次,他连人皮面具的边缘都差点扯裂,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声音都因为太过震惊而变了调,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马撒尿也要罚?这……这哪有这样的道理!自古以来,哪朝哪代有这样荒唐的规矩?拉屎罚一百两也就罢了,撒尿难道还要罚不成?这赵宸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李嵩和王博也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王博更是失声喊道:“荒谬!太荒谬了!拉屎罚一百两,撒尿难道还要罚两百两不成?这安西郡的规矩,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看这赵宸,根本就是个疯子!”)
(李嵩也跟着说道,他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陛下,这分明是赵宸故意刁难!他定是知道了咱们的身份,才想出这等法子来折腾咱们,好叫咱们知难而退!臣建议,咱们现在就亮明身份,看他赵宸还敢不敢如此放肆!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立刻让人去传安西郡的官员来见驾,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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