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川西的翠绿竹海,一路向西疾驰,车窗外的空气从温润渐变为清冽,景色也由竹海山林切换成白马雪山的高原森林。当车轮停在白马雪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监测站时,八月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漫山的冷杉、云杉林上,远处的雪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本该是滇金丝猴集群觅食松萝、嫩芽的时节,此刻却只见大片森林被砍伐后留下的树桩,几条盘山公路将森林分割成零散的地块,林间还散落着非法捕猎的钢丝套和猎夹,远处的云杉树梢上,一群滇金丝猴正艰难地穿梭在稀疏的枝干间,它们通体灰黑色,头顶一撮标志性的金黄色毛发格外醒目,首领“金冠”正带领族群寻找可食用的松萝,几只幼猴紧紧抓着母猴的皮毛,因找不到充足食物而发出细小的叫声。保护区的研究员和建华早已在监测站等候,他的藏袍沾着松针,手中攥着一份滇金丝猴种群监测报告,语气满是忧虑:“苏队,‘金冠’带领的金丝猴群生存太艰难了!森林砍伐导致栖息地破碎化,松萝等食物大幅减少,加上非法捕猎的威胁,现在白马雪山的滇金丝猴种群不足五百只,再这样下去,它们的生存空间会被彻底挤压殆尽!”
“白马雪山!滇金丝猴的‘雪域家园’啊!”陈明赶紧给相机装上长焦镜头,背包里塞着防寒服和防滑手套,“我要拍滇金丝猴在云杉树梢嬉戏的画面,金黄冠毛映着雪山林海,四肢紧抓枝干灵活跳跃,绝对能展现雪域生灵的灵动与珍稀!对了,得带足高海拔防护装备,听说这儿的山林海拔高、温差大,还得防着林间的碎石陡坡。”陆婉清将《滇金丝猴保护手册》和栖息地修复资料拍在他面前,递过一瓶抗高反药剂:“别光顾着取景!滇金丝猴生性极其警惕,对人类气息和动静异常敏感,而且白马雪山地形陡峭、林间藤蔓缠绕,你要是敢贸然靠近猴群,不仅会惊扰它们导致族群溃散,还可能遭遇坠崖、迷路的危险。”
刚到保护区的滇金丝猴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便打了进来,屏幕里他正对着一张滇金丝猴栖息地破碎化示意图摇头,神情凝重:“滇金丝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是我国特有的珍稀灵长类动物,仅分布在云南白马雪山、云龙天池等少数高原森林区域,靠松萝、云杉嫩芽、果实等为食。可现在人类为了发展林业、修建公路,过度砍伐森林、破坏栖息地,导致种群间基因交流受阻,加上非法捕猎者为了获取它们的皮毛和猴骨,疯狂设置陷阱捕猎,滇金丝猴曾一度濒临灭绝,经过多年保护才有所恢复,如今又因栖息地破碎化陷入危机。”他举起一套生态廊道搭建设备和智能反捕猎系统图,“你们把星穹的柔性生态廊道设备和滇金丝猴活动追踪系统带上,能量生物得装抗寒耐磨、防滑防坠模块——白马雪山的高海拔、强紫外线和陡峭地形容易损坏设备。对了,带足云杉、冷杉幼苗和松萝培育基质,先帮着清理林间的非法陷阱,搭建生态廊道连接破碎化的栖息地,缓解滇金丝猴的觅食困境。”苏砚一边检查能量生物的攀爬履带,一边坚定点头:“放心,我们先打通栖息地通道,保证‘金冠’群能顺利觅食繁衍。”
跟着和建华往滇金丝猴核心栖息地走,沿途的景象越来越揪心:大片原始森林被砍伐,树桩密密麻麻排列,旁边堆着准备运走的木材;一条盘山公路横穿森林,路面上的车辆痕迹清晰可见,公路两侧的植被被碾压得枯萎发黄;林间的藤蔓上挂着不少非法钢丝套,几只死去的小型动物残骸卡在套中,远处的树洞里,还藏着非法捕猎者遗留的猎枪和毒饵;远远就看到“金冠”群缩在一片相对完整的云杉林里,首领“金冠”体型健壮,金黄冠毛蓬松有型,正用灵活的爪子摘取树枝上的少量松萝,几只母猴围在身边,将抢到的松萝递给幼猴,可松萝数量稀少,几只幼猴只能轮流啃食,一只瘦弱的幼猴因饥饿,紧紧抱着母猴的脖子不肯松开。“‘金冠’是这一带滇金丝猴群的首领,已经带领族群在这里生存了十多年,”和建华叹了口气,“可现在栖息地被公路、砍伐区分割,食物不足,非法捕猎威胁又大,它连给幼猴找够吃的都难,这只瘦弱的幼猴要是得不到充足营养,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苏砚当机立断,下令让能量生物即刻行动。它们迅速换上与森林同色的深绿色外壳,兵分三组展开作业:第一组操控柔性生态廊道设备,在被公路、砍伐区分割的森林之间搭建悬空生态廊道,廊道内种植滇金丝猴爱吃的云杉幼苗和松萝培育基质,连接破碎化的栖息地;同时清理林间的非法陷阱、猎具和建筑垃圾,补种云杉、冷杉幼苗,修复被破坏的森林环境;第二组启动智能反捕猎系统,在森林周边安装红外监测仪和声波预警装置,一旦发现非法捕猎者就立刻发出警报并联动执法部门,同时在核心区安装移动监测站,实时监控滇金丝猴的活动轨迹和健康状况;第三组则携带滇金丝猴专用辅食和救助药品,在安全区域搭建临时觅食点,投放新鲜松萝、嫩芽和营养辅食,为“金冠”群补充营养,同时对瘦弱的幼猴进行重点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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