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深夜的候机大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布开车诺夫斯基匆匆忙忙地拖着行李箱,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作为一名波兰裔泰国常驻记者,他刚结束了一场紧张的采访任务,本以为能赶上稍早的航班,没想到工作延误,只能被迫搭乘这趟深夜航班 “TG666” 飞往清迈。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很晚了,可候机厅里的人却寥寥无几。他走向值机柜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往常热闹的柜台前,此刻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在头顶摇晃,发出微弱的光。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工作人员询问,却发现整个候机厅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候机厅的时钟集体停摆在 03:14。那些时钟就像被定格在了某个瞬间,指针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又看向登机口,电子屏上闪烁着 “LAST FLIGHT” 的字样,红色的字体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再仔细看,那几个字依然在那里。这趟航班怎么会是最后一班呢?他满心疑惑,却找不到答案。
终于,登机的广播响起,声音在空荡荡的候机厅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布开车诺夫斯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登机口,登机时,空乘人员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着 “欢迎登机”,脸上的微笑像是僵硬的面具,没有一丝温度。他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机舱。
在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邻座的乘客突然转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反复询问:“你看到机长了吗?” 那声音沙哑而怪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布开车诺夫斯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有,怎么了?” 邻座乘客却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越发不安,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这架飞机上只有二十名乘客,显得格外空旷。他忍不住向空乘人员问道:“这航班... 怎么只有我们二十人?” 空乘 A 微笑着回答,但那微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友善:“满员航班,先生。请系好安全带。” 那笑容就像被固定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布开车诺夫斯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他默默地系好安全带,心中祈祷着这趟航班能快点结束。
飞机开始滑行,布开车诺夫斯基望向窗外,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然而,就在跑道的尽头,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身影,那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站在那里注视着飞机。他心中一惊,仔细看去,发现那竟然像是机长!可驾驶舱门始终紧闭,那机长怎么会在外面?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巡航高度,午夜的客舱里,大部分乘客都已陷入沉睡,只有少数几人还在昏暗的灯光下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杂志或摆弄着手机。布开车诺夫斯基却难以入眠,他总觉得这趟航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起飞三小时后,平静终于被打破。毫无预兆地,客舱里所有的氧气面罩突然自动脱落,像一条条白色的丝带,在半空中晃荡。乘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醒,顿时一片慌乱,尖叫声、呼喊声充斥着整个机舱。布开车诺夫斯基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氧气面罩,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了上去。然而,刚吸了几口氧气,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出现了各种奇异的幻觉。他仿佛看到一群面目狰狞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耳边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吓得他赶紧扯下氧气面罩。
与此同时,推着餐车的空乘人员缓缓走来。可当餐车经过布开车诺夫斯基身边时,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餐盒,瞬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本应该是美味泰式炒河粉的餐盒里,此刻装的竟是一堆散发着恶臭、已经腐烂的食物,黑色的汤汁中还漂浮着不知名的蛆虫,正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他强忍着恶心,抬头看向空乘人员,却发现对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空洞的微笑,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布开车诺夫斯基再也忍不住,大声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怎么能给乘客吃这个?” 空乘人员却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继续推着餐车向前走去。
紧接着,卫生间里也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位乘客慌张地从卫生间跑出来,脸色惨白,嘴里大喊着:“镜子…… 镜子在渗东西!” 布开车诺夫斯基好奇心作祟,决定去一探究竟。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卫生间,只见镜子上正不断渗出黑色的黏液,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缓缓向下流淌。他凑近镜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突然,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扭曲变形的脸,那是他自己的脸,却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吓得他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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