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强脸色由煞白转为猪肝色,被当众剥皮拆骨、颜面尽失的羞愤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猛地甩开试图搀扶他的女伴,指着吕布,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酒精的刺激而尖利变调:
“你…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装神弄鬼、名字都偷古人的下三滥!懂点破历史就敢在这里撒野?我看你就是个神经病!小蓓,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儿?暴力狂!臆想症!”
“华强!少说两句!”刘薇见势不妙,想上前拉架,却被张华强粗暴地推开。
“滚开!”张华强彻底撕下了斯文的伪装,对着自己带来的两个一直守在附近的彪形大汉吼道:“阿龙!阿虎!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闹事的疯子给我请出去!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两个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的保镖立刻应声而动,如同两座铁塔般向吕布逼近。他们眼神凶悍,步伐沉稳,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打手。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纷纷后退,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刘小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抓紧了吕布的手臂:“奉先!别动手!我们走…” 她怕吕布真在众目睽睽之下闹出人命。
吕布却纹丝不动。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两个逼近的保镖,目光依旧锁定在气急败坏的张华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弧度。那是一种猛虎看到猎物扑上来时的轻蔑。
“规矩?”吕布的声音低沉,却像闷雷滚过宴会厅,“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阿龙和阿虎已至近前。阿龙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直抓吕布的西装前襟;阿虎则更阴狠,一记迅猛的低扫腿,直取吕布下盘!配合默契,显然是打定主意要瞬间制服这个狂妄之徒。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吕布眼中,慢得如同儿戏。
吕布甚至没有松开刘小蓓挽着他的手臂。在阿龙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衣襟的刹那,吕布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阿龙的手腕内侧某个位置。
阿龙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酸麻瞬间从手腕传遍整条手臂,整条胳膊瞬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紧接着,吕布扣住他手腕的手顺势一拧、一送!
“呃啊!” 阿龙庞大的身躯像个被甩出去的破麻袋,踉跄着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摆满香槟塔的长桌上!
“哗啦啦——!!!”
晶莹剔透的酒杯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倾倒、碎裂,酒液四溅,昂贵的点心散落一地。阿龙躺在狼藉中,捂着手臂痛苦呻吟,一时竟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吕布的右脚如同未卜先知般,在阿虎的扫腿即将扫中自己脚踝的瞬间,轻轻向上提起、落下——看似随意,却如同千钧重锤,不偏不倚地踏在了阿虎的胫骨上!
“咔嚓!”
“啊——!” 阿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小腿蜷缩倒地,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疼得浑身抽搐。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凶悍的保镖,一个被送飞砸了香槟塔,一个被一脚踩废了小腿,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哀嚎。
整个过程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吕布甚至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怎么乱。他松开扣着阿龙的手,仿佛只是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
整个宴会厅彻底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超出认知的一幕惊呆了。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是神话中的战神在碾压凡人!
“反了!反了天了!” 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声打破了寂静。刘小蓓的堂哥,刘威,也就是今天婚宴的新郎官之一,终于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他指着吕布,手指都在颤抖,对着刘小蓓怒吼:“刘小蓓!看看你带来的好男朋友!在我婚礼上打人!砸场子!无法无天!还有没有王法了?!保安!保安呢!报警!给我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刘小蓓看着一地狼藉和痛苦呻吟的保镖,再看看堂哥那副兴师问罪、恨不得把吕布生吞活剥的嘴脸,又想到张华强和刘薇之前的百般刁难、吕布为了维护她而出手…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委屈猛地冲上头顶!
她一把甩开刘威指着吕布的手,挡在吕布身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响亮:
“刘威!你闭嘴!你眼睛瞎了吗?!”
她环视一周,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张华强、幸灾乐祸的刘薇,最后定格在刘威脸上:
“是谁先挑事的?是谁一口一个神经病、下三滥、暴力狂?是谁先叫保镖动手的?吕奉先他只是正当防卫!他不动手,难道等着被你的好妹夫叫来的打手打死在这里吗?!要报警是吧?好啊!报!让警察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寻衅滋事,仗势欺人!”
她胸膛剧烈起伏,拉起吕布的手,眼神决绝地扫过这一圈所谓的亲人:“这婚宴,我们不吃了!这亲戚,我看也没必要做了!奉先,我们走!”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拉着吕布,昂着头,在所有人或惊愕、或复杂、或鄙夷的目光注视下,大步流星地穿过寂静的人群,径直走出了金碧辉煌却令人窒息的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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