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轻柔地洒在洛南竹编工坊的青瓦上,院角的翠竹随风轻晃,竹叶上的露珠滚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经过昨日授牌仪式的荣光,工坊里非但没有丝毫懈怠,反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昂扬的干劲,刚到七点,各个工位上就已经坐满了人,竹丝摩擦的沙沙声,成了工坊里最动听的晨曲。
陈阳早早来到工坊,一进门就抬头看向大堂中央那块烫金牌匾,“全市非遗研学示范基地”几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驻足看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即快步走向生产区,想看看大家一早的工作状态。
刚走到生产区门口,就听到张大姐爽朗的声音,正耐心地教着新来的学徒劈竹丝:“小敏,你手劲要稳,竹丝要劈得粗细均匀,不能一边粗一边细,不然编出来的东西纹路就歪了,你看郑师傅教咱们的,手指捏住竹片,慢慢往下削,别着急。”
名叫小敏的年轻姑娘是村里刚招来的学徒,手里拿着竹刀,脸上满是认真,听着张大姐的指导,轻轻点了点头,可手上的动作还是有些生疏,一刀下去,竹丝还是歪歪扭扭,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张姐,这看着简单,怎么上手这么难啊,我老是掌握不好力度。”
“刚学都这样,我当初学劈丝,练了整整半个月,手上磨出好几个水泡,才慢慢找到感觉。”张大姐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小敏身边,手把手握着她的手,调整着力度和角度,“你跟着我的手感来,对,就是这样,手指稳住,手腕轻轻发力,慢慢削,你看,这不就好多了嘛!做竹编啊,最忌心浮气躁,慢慢来,熟能生巧。”
小敏顺着张大姐的指导,再次尝试,这一次劈出来的竹丝果然规整了不少,她眼睛一亮,脸上的沮丧瞬间散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真的耶!张姐,太谢谢你了,我终于有点眉目了!”
“这就对了,多练几次就熟练了。”张大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陈阳,连忙打招呼,“陈阳,你过来啦!”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抬头看向陈阳,脸上都带着热情的笑意。陈阳走上前,看着大家干劲十足的模样,开口说道:“大家今天都来得好早,昨天刚忙完授牌的事,也不多歇一会儿,不用这么赶。”
“歇不住啊,心里憋着一股劲!”正在打磨竹编摆件的小张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着说道,“昨天看着郑师傅上台分享,再拿着那块牌匾,我心里别提多自豪了,以前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的手艺人,现在才知道,咱们做的是传承非遗的大事,巴不得多干点活,把手艺练得更精,不辜负这份荣誉。”
“小张说得对,以前就是为了挣钱干活,现在不一样了,咱们身上担着传承洛南竹编的担子,可不能松懈。”旁边的老匠人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坚定,“昨天授牌仪式上,那么多同行认可咱们,咱们更得把品质把好,不能让人说咱们徒有虚名。”
陈阳看着大家眼里的光,心里满是感动,他点了点头:“大家有这份心真好,不过也别太累了,劳逸结合,活要干好,身体也得顾好。对了,昨天刘先生走之前,特意叮嘱了,三所小学的校本课程下周一就要正式开课,咱们的授课匠人、物料、教案都得提前落实好,不能出一点差错。”
“放心吧陈哥,物料我早就清点好了,低中高年级的竹丝、竹片、工具都分好类了,每一套都打包得整整齐齐,标注了对应的学校和年级。”孙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清单,快步走了过来,“授课匠人我也安排好了,郑师傅、王师傅坐镇,再选六个手艺好、表达能力强的师傅,分成三组,分别对接三所小学,我跟李哲也会跟着去现场,随时协调问题。”
王师傅正坐在一旁,细细整理着授课要用的工具,闻言抬头笑道:“我们俩老头子没问题,只要能把手艺教给孩子们,多跑几趟学校不算啥。就是这群孩子年纪小,咱们讲课得更通俗点,不能用教大人的那套法子,得想点简单易懂的口诀,让孩子们容易上手。”
“王师傅考虑得太周到了,我正想跟您说这事。”林晓雅手里拿着一叠设计稿,也走了过来,“我把校本课程里要教的竹编作品,都简化了编织步骤,保留了核心手艺,又降低了难度,还画了详细的图解,孩子们看着图就能跟着做。另外,我还设计了竹编课程的专属材料包,外观印上了可爱的竹编图案和工坊logo,孩子们肯定喜欢。”
说着,林晓雅把设计稿递到陈阳面前,脸上带着期待:“陈阳你看,这是我昨晚熬夜改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要是没问题,我今天就联系厂家,抓紧把材料包做出来。”
陈阳接过设计稿,仔细翻看了起来,只见每一页都画着清晰的编织步骤,图案可爱生动,文字简洁明了,材料包的设计也十分精致,既实用又美观。他连连点头,赞道:“太用心了,设计得特别好,完全符合孩子们的喜好,就按这个来,赶紧联系厂家,务必在下周一之前把所有材料包都准备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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