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回到云顶庄园时,王月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手里还攥着那把在废弃工厂用过的手枪,枪身已经被擦拭得锃亮。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给她紧绷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却掩不住眼底尚未褪去的戾气。
“在想什么?”江辰走过去,随意地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王月茹猛地回神,连忙放下枪站起身,动作还有些拘谨:“没、没什么。”
“黑风堂已经没了,你父母的仇也算报了。”江辰看着她,语气平淡,“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要么拿着这笔钱离开云城,找个地方重新开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推到茶几上,“里面的钱,足够你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王月茹的目光在黑卡上停留了几秒,随即抬眼看向江辰,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选择留下。”
江辰挑眉:“哦?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我要跟你姐姐学功夫。”王月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要成为强者。王家以前是武道家族,我不能让它就这么断了传承,我要重振王家。”
“野心不小。”江辰笑了,拿起黑卡又塞回口袋,“行,那就留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姐姐学武可不是闹着玩的,吃不了苦就趁早滚蛋。”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暧昧,“对了,记得晚上来我房间,好好‘伺候’我,就当是留下的投名状。”
王月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泛起粉色,却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连背影都透着几分慌乱。
江辰看着她的背影轻笑,这时江蓝从楼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在黑风堂用过的短刃,刃上的血迹已经擦净,却依旧泛着冷光。
“老三,你到底想怎么样?”江蓝把短刃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那令牌就这么让给萧家了?那可是能让峨嵋派出手的信物,你知不知道有多金贵?”
“二姐,我觉得我没做错。”江辰靠在沙发上,语气沉稳,“萧家是华夏的地头蛇,根基比我们江家深得多,现在没必要跟他们硬刚。就算真要翻脸,也得等我们在云城站稳脚跟再说。”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再说,峨嵋派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那令牌在我们手里,跟块破铜烂铁有什么区别?退一万步讲,就算找到了峨嵋派,我们能用它求什么?让他们帮我们打人?还是给我们一笔钱?”
江蓝被问得一噎,一时语塞。
江辰继续道:“我们江家缺强者吗?大姐是暗劲巅峰,你一只脚已经踏入化劲,爸妈更是深不可测,六君子哪一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真要动手,未必需要峨嵋派帮忙。”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你有没有想过,萧家又不是没有大宗师,为什么那位大小姐要处心积虑得到令牌?我怀疑,她根本就是峨嵋派的人——只有本派弟子,才能让这令牌发挥最大作用。说不定,她就是峨嵋派内定的未来掌门人,这令牌本就是她们门派的东西,只是当年落在了王家手里。”
“有道理。”刚从书房出来的江红闻言点头,手里还拿着一份王家的旧档案,“我刚翻到王家的记载,说当年王老爷子曾救过峨嵋派的一位长老,这令牌是对方赠予的谢礼,约定是‘百年内可求一事’,现在刚好到期。萧家大小姐说是来拿令牌,更像是来‘收回’属于峨嵋派的东西。”
江蓝皱起眉:“这么说,我们相当于帮她拿回了信物?”
“也不能这么说。”江辰笑了,“至少我们卖了萧家一个人情,还让她欠了我们的。以后真要对上,这人情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再说,迪丽热巴的合同解决了,王月茹也安分了,黑风堂这颗毒牙也拔了,算下来我们不亏。”
江红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你啊,总有你的道理。不过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按你说的办。”她看向江蓝,“行了,别气了,回头我教王月茹功夫,就当多了个使唤丫头。”
江蓝这才缓和了些,拿起短刃起身:“我去练会儿功,免得真遇到峨嵋派的人,丢了江家的脸。”
客厅里只剩下江辰一人,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给天空染上一片金红,像极了一幅泼墨画。
他知道,江蓝心里还是觉得可惜,但他不在乎。令牌也好,峨嵋派也罢,都比不上眼前的安稳重要。现在的江家,最需要的是时间——让于安然的公司成长起来,让王月茹这样的“新血”融入,让林家、宋家这些小家族成为垫脚石。
至于萧家大小姐和峨嵋派?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有的是耐心陪他们玩下去。
晚上,王月茹果然如约来到江辰的房间。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睡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像只受惊的小鹿。
“过来。”江辰靠在床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王月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走了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江辰一把拉进怀里。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
“忘了白天说的话?”江辰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带着温热的气息,“要留下,就得守我的规矩。”
王月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江辰抱着怀里渐渐熟睡的女人,眼神深邃。王月茹的野心,萧家大小姐的神秘,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将成为他在云城棋盘上的棋子。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盘棋,按照他的节奏,一步步走向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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