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一处低调的巷口停下。
凌默下车,眼前是一座掩映在几丛翠竹后的青砖灰瓦建筑,门脸不大,只悬着一块乌木牌匾,上书两个铁画银钩的行书“静庐”。
不显山不露水,却自有一股远离尘嚣的静谧气度。
他报上宫雅雯的名字,一位穿着素雅旗袍、举止温婉的女侍者便恭敬地将他引入。
穿过几重月亮门,庭院深深,曲径通幽。
虽是冬日,但院内腊梅正盛,暗香浮动,墙角残雪未消,更添清寂。
侍者引他来到最深处一栋独立的小楼前,轻轻推开雕花木门,躬身示意:“宫总在里面等您。”
门内,暖意混合着清雅的檀香与茶香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极为雅致的茶室。空间不大,但布置得极有格调。
墙面是素白的宣纸裱糊,挂着寥寥几幅水墨小品。
地上铺着厚实的蔺草席,中央一张低矮宽大的老船木茶台,纹理古朴。
茶台一侧,摆着一个小小的鎏金炭炉,银炭无声地烧着,上面架着一把古朴的铁壶,水汽氤氲。
而茶台旁,跪坐着的那道身影,瞬间攫取了所有的目光。
宫雅雯今日穿了一身烟雨青色改良旗袍。旗袍的款式比传统稍宽松,面料是极柔软的丝绒,光泽内敛。
立领衬得她脖颈愈发修长如玉,领口一枚珍珠扣,温润生光。
衣袖是七分宽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腕上一只剔透的冰种翡翠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显然精心妆扮过,但妆容极淡,几乎不着痕迹,只是将本就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分明。
柳眉弯弯,眼眸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一丝妩媚的风情,眼神却温润柔和,如同蕴着一池春水。
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此刻含着温婉笑意。
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用一支碧玉簪固定,几缕柔软的发丝垂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居家的味道。
她正俯身摆弄茶具,旗袍贴身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清晰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肩线圆润秀气,腰肢在丝绒的包裹下显得不盈一握,而胸前的弧度却饱满丰盈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种极致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曼妙与诱惑。
她跪坐的姿态优雅而放松,旗袍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被肉色极薄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一双穿着室内软底绣花拖鞋的、足踝纤细秀美的玉足。
脚趾的轮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未涂甲油,透着天然的粉色。
这是一种混合了端庄典雅与成熟风韵的极致魅力。
像一枚完全熟透、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甜香。
少妇的媚态在她身上浑然天成,无需刻意,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一种能轻易软化人心的温柔力量。
听到门响,宫雅雯抬起头,看到凌默,脸上立刻漾开一个真心而温柔的笑容,眼中光彩流转。她放下茶具,起身相迎。
“凌默,你来啦。”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却不显娇嗲,“快请坐,外面冷吧?”
“还好。”凌默点点头,脱下外套,侍者无声接过挂好,然后悄然退下,轻轻带上了门。茶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经过翡翠岛雨林惊魂后的彻夜长谈,以及极地医院里那场“羊肉汤洒衣”的意外插曲和后续的探望,两人之间确实少了许多初次见面的客套与距离。直呼其名,显得自然而亲近。
凌默在她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茶台很宽大,两人之间保持着舒适而不过分亲密的距离。
“雪儿那丫头,临时被学校导师叫去有点事,说马上赶过来。”
宫雅雯重新跪坐下来,一边用热水温烫着白瓷茶具,一边解释,语气里带着母亲谈及女儿时特有的、混合着无奈与宠溺的温柔,
“这次主要是我想正式地、好好地谢谢你。上次在病房,总觉着不够郑重。”
她动作娴熟优雅,素手纤纤,烫杯、取茶、注水、出汤,每一个步骤都赏心悦目。
茶香随着水汽袅袅升起,是顶级的金骏眉,带着天然的蜜糖甜香。
“已经过去了,不必挂心。”凌默看着她的动作,语气平静。
宫雅雯摇摇头,放下茶壶,从茶台下方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匣,推到凌默面前。然后,又从手边的一个爱马仕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知道,说再多感谢的话都显得苍白。”
她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组凸起的数字编码,透着神秘与尊贵。
“这张卡,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这或许有些俗气,甚至可能冒犯,但比起雪儿的安危,这些实在微不足道。请你务必收下。”
接着,她翻开那份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静庐,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会所,的百分之五十一股权转让协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